“滾!”
于秋林聲音森寒的吼道,嚇得謝文立刻起身,然而慌亂之下,謝文雙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撐死身體。
頓時,于秋林面沉似水,口中貝齒緊咬,陣陣磨牙聲讓謝文汗毛豎起,立刻彈身而起。
“謝——文——!”
于秋林緩緩起身,貝齒緊咬,謝文二字緩緩的從她的口中蹦出。
謝文看著于秋林那冰寒的雙眼,立刻就知道,這是要殺人呀,立刻躲到了崔巖的身后,
“崔巖,你可要保護我呀,這……這女人要殺人了!”謝文一臉驚恐的從崔巖身后探出頭來,但是一見到于秋林那殺人般的目光就又縮了回去。
但是崔巖直接側(cè)身一跳,閃開了,還大義凜然道:“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很不厚道嗎?”
謝文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崔巖,怒問道:“崔巖,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崔巖深深嘆了口氣道:“真是因為是兄弟,我才不能如此包庇你,縱容你!”
“你……”謝文伸出顫動的手指指著崔巖,氣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但是于秋林此時雙手握拳朝著他緩緩走來,嚇的他不敢和崔巖多糾結(jié),立刻奔向邢林,哭喊道:“兄弟,咱們可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你可不能像崔巖那樣沒心沒肺呀!”
邢林嘴角微翹,流出一絲微笑,謝文見此頓時覺得有戲,然而下一秒,邢林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一個聲音在謝文身后響起,他認得這個聲音,是邢林的。
謝文回頭看去,邢林與崔巖并肩而立,口中喊道:“蚊子,我覺得老崔的話有道理,所以我支持他!”
謝文頓時淚崩了,無奈之下只能回首看向女生了。
然而……
女生一個個無不是怒視著他,簡直不比于秋林差多少。
柳絮兒望著謝文怒斥道:“蚊子,你個敗類,我以后再也不會叫你的名字了!”
而安柔兒一臉厭惡的看著謝文冷哼道:“真是個敗類,人家救你,你還趁機占便宜,真不要臉!”
“不要臉!不要臉!”一旁白靈靈揮舞著拳頭朝著謝文喊道。
本來謝文還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但是此時林少零在他都不知道,謝文頓時一臉絕望。
于是在這片巖石遺跡中,謝文與于秋林上演了出追逐游戲。
“好了,差不多得了!省點力吧!”林少零不知從哪兒跳了出來。
林少零的出現(xiàn)這才結(jié)束了這場鬧劇,而于秋林也一臉好奇的看著林少零,從巖石猩猩出現(xiàn)后,她便沒有看到這個戴著零字面具之人,而此時又突然出現(xiàn)。
于秋林突然覺得,這個帶零字面具之人剛想是這些人的隊長,而非柳絮兒,而且她甚至連這個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于秋林雙眼微瞇的看著林少零,可是無論她怎么瞧,也沒看出來什么。
于秋林暗道:不應(yīng)該呀,柳絮兒的指揮明顯不是倉促之間湊出來了,不論指揮還是配合,都很默契,不可能不是隊長呀,可是這人又怎么解釋?
于秋林想不明白,便不愿再想了。
八人一路走走停停,不斷有各種巖石生物冒出來,而且個個都是體型巨大,八人每次都花費了不少功夫,但是全都沒有之前遇見了巖石猩猩那么龐大。
一路走下來,他們都郁悶不已,為何之前的巖石猩猩那么巨大,他們卻很快便斬殺?雖然有些小插曲,可是確實是比斬殺這些巖石生物快的多,反而遇見這些什么豺狼虎豹的巖石生物就糾纏許久,把眾人的元力都耗光了才斬殺成功。
八人走了一天的路,可是這天空一片星光燦爛的,若不是林少零時不時嗯提醒時間,他們根本就發(fā)覺不了,已經(jīng)是外界的夜里時間了。
在于秋林離開去解手時,林少零囑咐道:“準備晚飯吧!在這種環(huán)境下,要休息好,否則你們的精力支持你們在這里堅持三天!”
“嗯!”
他們知道,這種環(huán)境下,沒有月亮沒有太陽沒有白天黑夜,人們的基本時間概念就會紊亂,所以必須時刻關(guān)注時間,和基本的休息。
于秋林回來后,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準備晚餐。
“嚯,這是要做火鍋嗎?還有便攜式的元能爐!”于秋林見到眾人準備的驚喜不已。
柳絮兒笑了笑,“再等會兒就能吃了!”
于秋林看了下,發(fā)現(xiàn)林少零不見了,便問道:“咦?是不是少了個人?”
崔巖應(yīng)道:“哦,你說他呀,他自己弄了點吃的,找地方睡覺去了?!?br/>
“找地方睡覺去?這里可是遺跡里,到處都是各種危險隨時可能喪命的!”于秋林嚴肅道。
然而所有人都漫不經(jīng)心的,只有安柔兒解釋道:“你不用擔(dān)心他,他那個人呀,比誰都精,沒事的,來過來吃吧!”
眾人招呼著于秋林坐下,而此時的林少零怎么可能會在睡覺。
林少零尋著血脈的感印直奔遺跡的中心趕去,一路上遇見大大小小的巖石生物不計其數(shù),越是深入,數(shù)量越多,種類也越多,實力也越強大。
林少零甚至逼不得已,使用暗元隱匿身形摸索著朝著自己中心趕去,
林少零看了眼終端,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一路疾馳了三個多小時,可是林少零依舊還是沒有走到自己中央。
無奈,林少零直接繼續(xù)埋頭趕路,有事奔襲了兩個小時,林少零在重重石樹中隱約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而他的血脈立刻便感覺到了,那就是林少零要找的古獸傳承。
一路飛奔過去,林少零終于見到了那黑影是什么。
那是一尊巨大的石像,其形似牛,似羊,又似鹿,頭生獨角,身披鱗甲,雙目炯炯,蹲坐于此,威懾四方。
林少零見到石像頓時一驚,無聲驚呼道:“獬豸!”
林少零沒想到這會是獬豸的傳承!
獬豸,可不只是古獸或者說是神獸那么簡單,它還有一個稱謂——法獸!
世間律法的象征。性別曲直。見人斗,觸不直者。聞人爭,咋不正者。
“沒想到這獬豸竟然回事土系的!”林少零看著巨大的獬豸石像感慨道,“這下崔巖算是有福了!”
“嗯?!”突然林少零背后一寒,立刻閃身跳離。
轟!
一聲巨響,林少零原本的站立的地方頓時炸開一個巨坑,巖石飛濺。
落地后,林少零雙眼微瞇,環(huán)視四周,心中暗道:真是疏忽了,忘了傳承必有護佑之靈。
確實,林少零見到獬豸后有些過于興奮,便忘了還有這么一茬。
林少零來回掃視之時,石像不遠處的亂石堆中突然射出一根巨大的巖刺,悄無聲息的。
林少零見此頓時恍然大悟,暗道:難怪剛才我沒聽到一點聲音,全開如此!
原來是這尖銳的巖刺上有些螺旋紋,飛射出后快速旋轉(zhuǎn)之時有不會用有絲毫聲響。
林少零再次閃身后退,螺旋巖刺落地,頓時炸裂,塵埃四起,碎石蹦飛。
林少零見狀道:“不行不能在這耗下去,沒時間了!怎么辦?”
林少零不斷躲開飛射而來的螺旋巖刺,不斷的找機會,只要林少零將那獬豸的獨角取下便可。
那暗金色的獨角顯然與石像不是一體,而且林少零的血脈感應(yīng)能感覺到,古獸傳承正是那枚獨角。
可是那暗處的護佑之靈不斷的攻擊讓林少零分身乏術(shù)而且現(xiàn)在的問題是,到底如何取下那獨角。
林少零可不會天真的你為掰下來就行了,林少零伸手一張,一枚龍鱗飛刃射出,朝著獬豸的獨角飛去。
龍鱗飛刃斬在了獨角與石像的交界處,叮的一聲,不論是石像還是獨角,皆是完好無損,一擊不行,林少零便連著幾次斬下,可是依舊絲毫未損。
“怎么會?這么解結(jié)實的嗎?”
要知道,龍鱗飛刃就是手掌厚的鋼板都能洞穿,怎么會斬不斷一塊石頭。
“我還就不信了!”林少零頓時怒了。
十三枚龍鱗飛刃齊齊飛出,射向獬豸頭頂?shù)莫毥恰?br/>
叮叮叮?!?br/>
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然而依舊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林少零在避開一根螺旋巖刺后,頓時大怒,“沒完沒了的!先斬了你!”,十三枚龍鱗飛刃對石像無用,還能對著護佑之靈無用!
這護佑之靈守護這石像都不知多久歲月了,能剩幾分力量?更何況這遺跡開啟時間只怕是一個月都不到,外界的元能能夠涌入其中的只怕也是杯水車薪,能讓它恢復(fù)多少實力?
五級?
六級?
還是七級?
咻咻咻!
十三枚龍鱗飛刃飛向亂石堆中,然而飛射而出的螺旋巖刺竟然避開龍鱗飛刃的刃鋒,將其彈開。
林少零眉頭微皺,“既然你如此聰明,那不去就和這飛刃玩玩吧!”,林少零縱身跳上石像,朝著獬豸頭頂爬去。
吼!
亂石堆中,一聲巨吼響起,亂石崩飛,一直巨大的石獅子跳了出來,朝著石像上的林少零張口,一枚螺旋巖刺在口中形成射向林少零。
林少零雙眼微瞇一手扒著石像,一手手中百黎刀出現(xiàn),一刀劈向螺旋巖刺。
砰,巖刺頓時炸裂,林少零控制飛刃繼續(xù)刺向石獅子,而自己不斷的向上爬去。
吼!
見到林少零依舊不斷的向上攀爬,石獅子暴怒嘶吼著,不顧龍鱗飛刃,直接朝著林少零撲去。
林少零頓時一驚,伸手將雪藏已久的震明戟召出,手持震明戟如同投擲標(biāo)槍一般,射向石獅子,而石獅子亦是悍不畏死的沖來。
砰!
幾乎是不用想的,震明戟直接刺中石獅子,將其釘在地面動彈不得,見到石獅子被困住,林少零這才放心奮力向上爬去。
很快林少零便捉住了獬豸的獨角,伸手試圖掰下,可林少零數(shù)百斤的力量卻宛如孩童一般竟然無法撼動其分毫。
林少零眉頭緊鎖,望著獨角,冷聲道:“這是你逼我的!”
吼!
一聲龍吟自林少零口中傳出,地面上一直掙扎的石獅子聽到這一聲龍吟便立刻老實了。
林少零直接龍化,伸手握住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