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殷九卿臉上的笑瞬間便僵住了。
她目光掃向他手里的腰帶,后者下顎微抬,一臉坦蕩的塞進(jìn)了衣襟。
殷九卿:“……”
殷九卿跟隨著蘇沉央,一路來到西南朝中最大的酒樓。
剛一進(jìn)去,里面的人便熱情的起身招呼,這個時候,殷九卿才注意到,里面的人,全都是異域打扮。
可是瞧著蘇沉央與他們相處的模樣,似乎,很熟悉。
這個時候,有人才注意到他身邊的殷九卿,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蘇沉央低笑一聲,扭頭將殷九卿看了一眼。
“孤的女人。”
剎那之間,整個酒樓里響起一陣嘈雜聲,一道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蘇沉央緩緩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解釋道:“他們是塞外的民族,他們的小王子與孤是好友,所以每年的今日,都會進(jìn)京,想到宮中繁文縟節(jié)甚多,便定在了宮外,朋友之間的小聚?!?br/>
聞言,她敷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十分主動的給自己撕下一直羊腿,狠狠的撕咬了一口。
瞧著她這吃相,蘇沉央臉上表情微微一僵。
有那么一瞬間,他是后悔帶她過來的。
這個時候,卻突然有人說道:“我們來玩?zhèn)€游戲如何?”
蘇沉央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只是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吃相猙獰的殷九卿。
那人笑了笑,“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要么,猜謎語,答不上來便自罰一杯?!?br/>
“要么,就是先介紹一番酒桌之上的人,只要君主和這位姑娘能夠一一說出我們的名字,便是認(rèn)我們這些朋友,我們自罰一杯,如若不,便是看不上我們這些朋友,你們自罰一杯。”
蘇沉央發(fā)出一聲低低的低笑,還未開口,耳邊便響起了一道豪氣干云的聲音:“說名字!”
那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君主,確定么?”
蘇沉央搖了搖頭,“孤覺得……”
“我跟你說,我最近身子虛,喝不了酒,重復(fù)一下名字就可以的事兒,你猜什么謎語,就你那智商不怕喝死么!”
至始至終,蘇沉央一個字也為插進(jìn)去,就見她再一次的做出決定,“我們說名字!”
“呵呵?!本谱郎系谋娙讼嘁曇恍Γ灰唤榻B道。
“這位是我們的小王子,葛拉倉巴拉丹扎蘇日丹,你身旁的這位是烏勒吉德勒格列日圖楞,還有這位是……”
殷九卿:“……”
她僵硬的看向蘇沉央,后者平靜無波的看著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她掃了一眼桌上滿滿的酒,輕咳一聲,“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diǎn)事兒,你們先聊。”
然后,還不等所有人反應(yīng),她快速的離開。
于是,所有的目光便一起落在了蘇沉央身上,示意他重復(fù)一遍這些名字。
后者掃了一眼殷九卿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至始至終,他一個名字也沒說出來,卻整個晚上都在喝酒。
當(dāng)凌陽和凌越而來的時候,他們的主子已經(jīng)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了。
瞧著那么多空蕩蕩的酒壺,倆人對視了一眼。
主子今兒選的是……名字么?
不是吃過一遍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