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黃正駕駛這直升機飛向未知的目的地。在如今的社會,只要有錢的話,就不用擔心有到不了的地方。這么想著,黃拍了一下身邊的箱子,箱子里面裝這的是提煉完成的金磚。
“常,你到底是什么人?”黃忍不住問道,就在今天,他看到了常仁超越常理的一幕,世間所不合理的存在。
常仁正只手托著腮望著外面的景‘色’,聽到黃的提問,想也不想地回答說:“我也不知道?!?br/>
“這算什么回答?!?br/>
“不知道,我對自己一無所知,這是事實。但是沒關系,因為我對自己到底是什么人這個問題一點興趣都沒有,是人也罷,不是人也罷,都無所謂。我的存在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世界的重構。我的使命就是給世界添加新的法則,在相對論、萬有引力等法則的間隙里,注入名為‘魔法’的法則?!背H适栈亓四抗庹f道,“你會幫我的?!?br/>
“當然?!秉S說道。
“那么,你就是滅世的魔法使?!?br/>
一星期之后,凌晨三點,一艘破爛的捕魚船上。
睡著正香的常仁被叫醒了,睡眼惺忪,昏暗之中,常仁看到了映照在煤燈下的黃的臉龐,比誰都要平靜的一張臉,沒有笑容的臉。
“馬上就到了?!秉S一屁股坐在常仁的一旁,給常仁倒了一杯水說道,“立新市,我們回來了。立新市的各位,歡迎吧,然后恐懼吧,惡魔回來了?!?br/>
“你不能正常說話嗎?”接過水的常仁用無語的表情說道。他啜了一口水后問道:“你一直沒睡?”
“嗯?!秉S應道,“我怎么可能睡得著,前面可是一切的開始之地,也是一切的終結之地?!?br/>
“失眠的話就別喝咖啡?!?br/>
立新市的燈光出現(xiàn)在海平面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捕魚船宛如一只飛蛾般撲入燈火之中,浴火焚身之下,說不定就是重生。霓虹燈的光華璀璨炫目,繁華不敢直視。
“好耀眼?!秉S忍不住瞇起了眼睛,雖然這完全是心理上的原因。
在無盡的燈光之中,似乎有一盞燈脫離了大部隊,快速地向捕魚船接近。
“我的錯覺嗎?”黃問道。
常仁伸長脖子眺望著:“應該不是錯覺……緝‘私’艇?”
“倒霉,我們的黃金不保了?!痹谧炖镟洁熘@句話的黃隨便地嘆了口氣,他吹滅了煤燈說,“接下來就是體力活了?!?br/>
尚有余裕的兩人做好準備動作,然后雙雙跳下了船,最后一段的路途,他們打算游泳過去。
緝‘私’艇靠近了捕魚船,緝‘私’隊長高炳鋒拿起高音喇叭責令來船停船接受檢查,在得不到答復的情況下命令隊員登上了空無一人的捕魚船。
“喂喂,薛二嗎?”搜查完捕魚船后,高炳鋒撥通了一個電話。
薛二,雖然因為名字經(jīng)常讓人說三道四,但所不可忽視的是他做為一位jǐng察的能力是優(yōu)秀的。
“干什么,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讓不人睡了?!笔謾C另一頭傳來了薛二憤怒的咆哮聲,“還有,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別叫我薛二,叫薛隊?!?br/>
“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干脆改了就是了?!备弑h發(fā)表著自己的善意。
“父母給的名字,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立新市內的一間公寓里,薛二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即便現(xiàn)在才凌晨三點多,“這回又是什么事?我說啊,每次遇到難題都要我解決,你的工資干脆也‘交’給我‘花’好了?!?br/>
“這次真的很奇怪,碰到一搜捕魚船,一個人都沒有,想必是提前跳海逃了,沒有作任何的頑抗?,F(xiàn)在我的手下正用探照燈在海面上找人。”高炳鋒說道。
“這很奇怪嗎?”現(xiàn)在以薛二的心情,真的直想瞬移到高炳鋒提著他的領口質問一二。
“聽我說?!备弑h頓了一下滿腹狐疑地說,“我在船上搜到了一箱子的黃金?!?br/>
“真的?”
“真的,估計得有上百斤?!?br/>
“論斤算??!”薛二忍不住提高了音調,上百斤的黃金他見過,卻沒見過舍得拋棄這么多黃金的人。普通的話,應該頑抗到底,駕著船撞向緝‘私’艇才對。他搭起手機,走進洗手間,‘摸’著下巴陷入思緒:“并不看重金錢嗎,奇怪,不是黃金的走‘私’,還是說黃金只是附帶的?什么東西能讓上百斤黃金變得無足輕重?”
“薛二?”
“叫我薛隊!”薛二拿起手機說道,“什么東西能總之,我會安排人在海岸巡邏,先捉到人再說?!?br/>
“拜托了?!备弑h說罷掛斷了電話。
趴在沙灘上,常仁筋疲力盡地喘著粗氣,他幾乎是被?!恕瘺_到海岸的?!安铧c沒命了,這就是沒有魔法法則的世界的人類的極限了嗎?弱,太弱了?!?br/>
同樣四肢朝地趴著的黃,他被海水凍得緊緊的臉漸漸舒展開來,‘露’出爽朗的微笑:“就只是你個人的極限吧?”
“難得你笑得這么爽快,但是遺憾的是,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馬上就會有jǐng察來吧,只要他們不是太廢?!?br/>
常仁說著惡心地吐出舌頭,海水的腥味和咸度,實在不是擁有凡人之軀的他能夠忍受得了的。
“這里是……”借住燈光,黃判斷著他們的所在處,“我知道這個海濱公園。這里的水質本來就很差,你看,到處都是垃圾?!?br/>
“走吧。”
邊走邊掃去留在沙灘上的足跡,貓身在塞滿了垃圾的礁石里,避過各段路口的監(jiān)視器。站在雖空無一人,但依然有不少來往車輛的路邊。常仁緊緊地‘交’抱著雙手,吸著鼻涕,瑟瑟發(fā)抖著。天氣冷得就像天然冰箱,他覺得也許就這樣凍成冰棍也不錯。
現(xiàn)在是什么季節(jié)?平時的常仁對此是持有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但是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關于季節(jié)的思考,失去時間之后才意識到時間的重要。大概入冬了吧,常仁邊走邊想著,被賣到熱帶雨林當苦工的那些‘日’子里,讓他漸漸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
“其實‘挺’開心的,每一天,都有人死去?!背H实驼Z著。
走在旁邊的黃看了常仁一眼,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異常?!钡统恋穆曊{充滿了遐思。
路上不時地會有巡邏的jǐng車開過,或躲進‘陰’暗的巷子里,或藏身在散發(fā)著惡臭的垃圾箱里,總能險險地避開。
從異地他鄉(xiāng)逃亡,回到家鄉(xiāng)的感覺并不幸福,這份排斥感,無論是常仁還是黃都深深地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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