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倒追男人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曾主動,今天王博就不會變成她的,自己幸福了才是最重要的,接觸王博慢慢的了解,了解他整個家庭,徐瑤更加不后悔,王博爸媽都是地道的老實人,你看著家里是條件很好,可五叔五嬸沒有什么說道,過的也就是一般人的日子,那房子現(xiàn)在農(nóng)村家家不都是這樣,王博家地方大,可亂的很,除了兩個大房子以外剩下全部都是倉庫,各種倉庫,里面外面的,看著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五嬸也不像是人家那樣能收拾的,主要占地面積大,什么東西家里一堆就都是,怎么收拾,這也不衣服你說拿就能拿走的,徐瑤看得出來五嬸對她不是很滿意,換個位置想想,自己當媽了,遇上自己這樣的,也不見得就滿意,實在是因為王博條件很好。
王博這段公司效益好,加班簡直就是加飛了,晚上十點能到家,車都不開了,他沒有那個精力,他不開車的時候車就順便給徐瑤開了,她的車票也考了下來,早上六點多他出家門,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王博連趟超市都去不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差不多人家也關門了,更加別說其他的娛樂。
國家修改法定假日休息,說是除夕依舊要上班,大家鬧的沸沸揚揚的,徐瑤肯定就是要受影響的,不過影響也不算是太大,上不上她都沒有太大的問題,王博就壓根不用考慮休息的問題,一個星期給一天假已經(jīng)是他們公司仁慈了,你想賺的多還想休息的多,那就全部都是你的了,想的美。
別人法定什么假期不假期的,王博一年到頭也就放不到三天的假,可憐嗎?
“呵呵……”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就一直傻笑。
別一直讓他以為自己是不平等人群,這回好了,大家都不放假,平等了,別說他壞啊,去年過年就放了兩天假,別提多郁悶了。
徐瑤看了一眼王博,怎么覺得這人是在幸災樂禍呢?
“你笑什么、”
“覺得終于平等了,真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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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搖搖頭,王博單位對著他們也算是夠好的了,加班平時都是幾倍幾倍的給加班費,當然用起來他們也毫不客氣。
*
芳芳跟苗軍已經(jīng)處了兩年,這兩年當中芳芳不是沒有想換工作過,想很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家里能用的關系太少,那個姑姥姥家里有本事,可不愿意幫忙,每次幫一點小忙就恨不得從她家里扒下來一層皮。
夏侯令對著夏侯芳是越來越不耐煩,自己在單位肯定是干不上去了,他這個年紀這就是到頭了,自己發(fā)展不順利女兒又不如別人家的,夏侯令就沒搞明白,為什么夏侯芳機遇就這么不好呢?他心里很清楚女兒那工作不好,就每天上班,能跑死人了,沒本事不好能怎么辦?
苗軍這小子夏侯令也見過,工作是跟芳芳一樣的不好,工資不多也不少,說得過去,家里條件好像還算是可以吧,至少房子給買了,夏侯令有動過想給女兒買車的心,可實在手里有些羞澀,再一想這個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就都是拿出去給芳芳念書了嘛,結果狗屁沒有念出來,早知道這樣,當初她愿意學成什么樣就學什么樣吧,何必把錢扔到水里去呢。
典韋也是愁,苗軍家里要是能給他買車的話,恐怕早就買了,這都處兩年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糠挤荚谕夏昙o可就大了,明年是肯定就要結婚的,按照典韋的意思,至少女兒結婚他們還能收回來一點人情來往,就這樣吧。
“苗軍啊,坐?!?br/>
典韋對著誰表面看著都說得過去,苗軍坐下身,他挺會來事兒的,圍著典韋說說話,芳芳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跟王博戀愛的時候,她有一個同寢的跟王博同寢的也是認識,現(xiàn)在這兩人還在聯(lián)系呢,前一段同寢的朋友打電話,就說到這事兒了。
“你傻,芳芳王博現(xiàn)在發(fā)展的老好了,你就是缺心眼你放棄他?!?br/>
朋友說王博在中遠,光是一年的分紅就能拿到二十萬以上,還有平時的工資呢?你要是聰明你就應該緊緊拽住他,不松手才對。
“哪天約你媽出來一起吃個飯?!?br/>
苗軍答應了,沒過幾天就跟自己媽商量好了,兩家一起吃個飯,苗軍他爸爸似的人不錯,看著很有涵養(yǎng)那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典韋鬧不明白,她接觸人算是接觸多的,苗軍爸爸要是這樣的話,家里條件應該很好的,怎么就連一輛車都買不起?
苗軍媽媽很熱情,對著苗軍爸爸別提多好了,吃飯的時候就圍著苗軍爸爸在轉。
“老劉你吃這個?!?br/>
這句話叫典韋聽出來不對了,苗軍姓苗,他爸爸怎么會姓劉?這是怎么個意思?
苗軍這小子只能說也是有心眼的,家里的事兒很少跟芳芳說,偶爾提也就是正常說,就連夏侯芳都不知道他那爸爸不是親爸爸,是他媽后找的,吃著飯呢,那姓劉的手機響,自己有些歉意的起身出去接聽了。
“我去個洗手間。”典韋起身微笑著離開,她是真的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聽到的。
“我不用你們管,你們苗姨就能照顧好我,你們該忙就忙你們的,我自己的錢我自己說了算……”
苗軍跟他媽姓?
典韋腦子里有點亂套,這是來商量孩子結婚的事兒,在桌子上肯定就是要談的,苗軍媽媽擺出來的姿態(tài)對著夏侯家好像有點高。
“房子我們家出,裝修我們家也出,現(xiàn)在不流行叫女孩兒出裝修錢,是個女的就都怕將來離婚了帶不走……”
“媽……”苗軍的臉子拉得很冷。
典韋從側面觀察,這苗軍是有脾氣的,你看他對他媽說話的樣子就能感覺得到,苗軍他媽卻不在乎,話得說明白了,這樣以后大家就都沒有不高興的。
“你們家要是能買輛車就給買輛車吧……”
這話說的叫夏侯令典韋都不舒服,不買能怎么地?誰規(guī)定了,女孩子結婚就一定要買輛車?他們家的錢都是現(xiàn)掙現(xiàn)花的,哪里有錢買車?
“這是我老頭,我們倆后走到一起的,他是公安局退休的局長……”苗軍媽媽臉上一副焉有榮幸的樣子。
苗軍他媽今年最多也就是五十多吧,那老頭子看著可都像是七八十了,這是怎么個情況?找了這么一個老的,是等著老頭子死了之后拿遺產(chǎn)?
當著人家的面,典韋不能問清楚,原本說談結婚也沒談成,典韋就是不往這話題上挑了,她心里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在觀察看看吧,夏侯令也是看出來了,夏侯芳看了苗軍一眼,她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家的不是親爸而是后爸,這些他從來沒說過,哪怕芳芳跟苗軍聊天的時候,苗軍表現(xiàn)出來的那就是,他爸爸怎么樣怎么樣,也是一副滿臉笑意的樣子,現(xiàn)在這見過之后,芳芳也覺得搞笑。
“他媽這后老伴你知道怎么回事兒?”
芳芳搖頭。
典韋恨不得打女兒兩下,你這個虎孩子,你處對象這些你都了解不清楚,平時干什么去了?傻孩子啊,女人一輩子就是得找個穩(wěn)妥的男人,后半輩子才能幸福,這苗軍首先就不誠實,是后爸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可他竟然沒有提過一句。
“他家住哪里你知道嗎?”
芳芳點頭,這個她是知道的,苗軍領著她回去幾次。
夏侯芳回到房間里,苗軍的電話,她看了一眼就接了起來:“喂……”
“到家了?阿姨跟叔叔沒有生氣吧?不是說定明年五一結婚嘛,酒席現(xiàn)在就得定,不然到明年來不及……”
酒席?
芳芳成績不突出可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傻子:“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是后爸,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你的這位爸爸……”
苗軍不解,這跟他們結婚有什么關系嗎?
“芳芳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老年人總不能叫她自己孤孤單單的待在家里吧,他們愿意在一起,我們當兒女的只能同意,能照顧就照顧一點,能孝順就孝順一點,你別告訴我,你還反對老年人再婚……”
苗軍沒有講實話,他媽跟那個老劉局長根本就沒有登記過,人家劉局長的兒女全部都不干,一旦真的結婚了,將來老頭兒死了,家里的房子錢都怎么算?苗軍他媽原本是這家的保姆,老保姆,后來兩個人誰知道發(fā)生感情然后就在一起了,就是個伴兒被,那個老劉局長每個月給苗軍他媽固定的三千塊錢,這三千塊錢不包含任何的家庭開銷,就純粹是給苗軍他媽花的,為這老劉局長的兒女也沒少干。可架不住老頭兒愿意。
夏侯芳爭不過苗軍,不過也沒說五一結婚不結婚的事兒了。
典韋這上班就有點不放心,知道那小子家里住在哪里就好,她得打聽打聽去,這位置記得有同事家住那附近的,典韋中午吃飯去找了另一個部分的同事。
“小白……”
同事小白家就是住在那附近的,她爸媽都是退休的干部,家里條件不錯,人不漂亮可白的很又白又胖的像是一個大饅頭看著特別喜慶,典韋長相比較出眾,自己又會穿衣打扮,畢竟混了這些年不是瞎混的,典韋挽著小白的胳膊,兩個人親親熱熱的去吃熏肉大餅了,典韋請客。
“你說吧,要求我干什么?”小白一副怕怕的樣子,跟著典韋開玩笑,同事一場別來這套虛的,有什么事兒就直說被,要不然突突然請她吃飯干什么。
“我女兒談了一個對象,好像是住你家附近的,你認識嗎?”
小白覺得這名特別不熟,要是住在那附近的,她家是老住戶應該熟知的,沒有這人啊,他們這院還很少有租房子的,誰家都不差那點錢,租房子干什么。
“是住這里的?他爸爸媽媽叫什么名?”
典韋說爸不是親的是后的,媽媽叫什么,小白說真是沒想起來,回家問問的,典韋呵呵的笑,叫她多吃點,兩個人就說起來單位那點事兒,女人嘛湊在一起總有話題聊的。
小白回到家,好半天才想起來典韋求自己的事兒,問自己媽,她媽也是覺得有這人嗎?
要是說老劉局長的名字他們都能知道,可說苗軍的媽媽,苗軍他媽跟這個老劉一起過也不過才四年而已,算是新來的,人家哪里能知道她叫什么,平時大家聊天都說老劉家的那個老保姆,這說的就是苗軍他媽,可那人叫什么,沒人知道。
“住在這里的?別是弄錯了吧?!?br/>
小白聳肩,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吧,晚上全家坐在一起吃飯,她媽問小白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人了,誰讓問的,小白說是同事。
“她女兒談了一個對象,說是住在這里的,那小伙子的爸媽好像后到一起的,叫什么來的,苗軍啊……”
小白她媽還是想不起來,苗軍這名字就更加陌生了。
苗軍周末過來,他媽給了他兩萬塊錢,這就都是自己攢下來的,老劉對她很大方,苗軍他媽也是會哄人,她雖然年紀不小了,可到底比老劉大呢,說句好話一個老頭子還不簡單就糊弄住了,她不求別的,自己只求能為兒子分擔一點,誰的兒子誰心疼。
“拿著吧。”
苗軍不太愿意拿這錢,總覺得這錢是從別人手里算計出來的,不是堂堂正正來的,心里有點抵觸,苗軍他媽可不管,覺得孩子傻。
“老劉跟我說,將來這房子有你一半?!?br/>
苗軍覺得屁股有點坐不住,他那個房子里面大部分的錢就都是老劉局長拿出來的,當時那打的,人腦袋差點沒打成狗腦袋,還來?人家的房子他可不要。
“媽,你別總跟他要這要那兒的,你自己過好了就行,以后別給我錢,自己留著花……”
苗軍他媽看著兒子,自己輕嘆一口氣,她過好過壞自己都這個年紀了怕什么,就是擔心苗軍。
“說什么傻話呢?!泵畿娝麐層X得這些都是自己應該得的,當初她跟老劉要登記,你看看他那些兒女就跟防賊似的,死活不同意,他們一年到頭來家里幾次?不是自己陪著老劉啊?老劉對她兒子好,給點什么算是什么啊?
老劉局長待遇很好,手里也算是有些錢,以前沒少撈,自己手里藏了一點,當過官的自己主意也是大,有時候兒女也管不了,加上苗軍他媽會說話,會拉攏人,錢沒少往苗軍的身上貼。
她要這些就是名正言順的,她自己沒有工作,以后總得為自己著想吧?老劉要是去了,自己怎么生活?
苗軍就抱怨他媽,當著夏侯芳家說那些話干什么。
“我是要他們不能小瞧你,你繼父也是當局長的,我們家不高攀他們?!?br/>
苗軍不吭聲了。
苗軍他媽送走兒子,到樓下又交代了兩句:“苗軍啊,等過些日子,媽跟你爸爸說說看,能不能給你換個單位。”
苗軍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