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誰是普通員工呢?”
馬承業(yè)話音剛落,梁二春便推了他一把。
居然說我是普通員工?眼神不好使吧?
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是公司的頭牌!
“兄弟,對不起,我失言了,你是不普通的員工?!?br/>
為了能夠討好年畫,馬承業(yè)這位大少爺也算是拉下臉面來了。
“不知道兄弟你怎么稱呼?”
梁二春雙手一抄,傲嬌地回答道:“梁寄春!”
馬承業(yè)聽到這個名字,眼神頓時就變了,嗖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梁二春的手。
“你就是梁寄春?”馬承業(yè)的眼神激動不已。
“對,對呀,我是梁寄春。干嘛呢?拉拉扯扯的,你松開,松開!”被一個大男人牢牢地抓住自己的手,梁二春覺得很別扭。
“不松!就不松!你知道我想你想了多少時間了嗎?”
看著這樣的情況,再聽著這樣肉麻的話,年畫的眼神亮了起來,那種八卦的感覺頓時就升了起來。
難道這個馬承業(yè)其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雖然年畫不歧視這種癖好,但是在這個年代,這思想也太前衛(wèi)了一點。
“松開,快松開!勞資不喜歡男人!”
梁二春也臉色大變,慌得不行,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手從馬承業(yè)的手中抽了出來,跑到桌邊就拿起一塊布用力地擦了起來,那架勢,恨不得把手上擦禿嚕皮。
“梁先生,我手不臟,我有潔癖的?!?br/>
“我也有潔癖!”梁二春惡狠狠地回了一句,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會被一個男人盯上。
年畫再也忍不住,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
“不是,這有什么好笑的?”馬承業(yè)一臉問號,他只是比較崇拜梁寄春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畢竟梁寄春那一首《夜曲》太好聽了,當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馬承業(yè)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它,自然而然的對這首歌的演唱者也升起了崇拜之心。
年畫好不容易壓下了笑意,這才對馬承業(yè)說道:“馬先生,你喜歡梁寄春很正常,畢竟他是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但是這份喜歡你最好還是藏在心里,畢竟這樣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接受的,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對你影響不太好?!?br/>
“梁寄春先生的歌唱得那么好聽,是我最崇拜的人,怎么我崇拜他還不被世俗接受了?”馬承業(yè)一頭霧水。
“聽到他的《夜曲》這一首歌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聽的一首歌,簡直是唱到了我的心里?!?br/>
“怎么?你也有一個死了好幾年的女朋友?看你這年紀,不太像??!”
正在擦手的梁寄春聽到馬承業(yè)的解釋,頓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TNND,原來這貨不是喜歡男人,只是自己的粉絲而已,看著自己都快被擦禿嚕皮的手,梁二春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倒不是,只是我也經(jīng)常會有歌里面那種孤獨感罷了?!闭f到這里,馬承業(yè)還嘆了一口氣:“這世界上,懂我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