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再有那蓮花并蒂四字,似乎是一語雙關,自古佛家以蓮喻佛,那蓮花并蒂其一是指那盒中的玉石蓮花,另外的一面指的恐怕就是那墓主人語焉不詳?shù)摹八隆恕?br/>
‘砰,砰,砰’冷肅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躍動,不得不說,冷肅是有些興奮的??墒桥d奮之外,冷肅又是冷靜的,他清楚的明白,前往那邪寺的路途并不容易,而邪寺之中也許就蘊藏著九死一生的殺機。
眾人又花費了一些功夫在墓室里翻找了一遍,可惜,再沒有什么更多的收獲了。
蘇大大拿著盒子,徐妞妞將那羊脂玉瓶裝入了口袋,眾人便拖拖拉拉的出了墓室,順著那旋轉(zhuǎn)的樓梯向著原路走回,當然他們也沒忘了架上地老鼠??瓤?,還有,冷肅他們對待墓主人也算是尊重,冷肅和蘇大大忍住了強烈的惡心感,用上了各自未受傷的手臂,一起將那墓主人重新泡入了了他那渾黃sè的奇怪液體之中,希望墓主人能夠繼續(xù)好夢。
地老鼠的待遇就相對差了些,鑒于他先前的表現(xiàn)過于惡劣,所以徐妞妞和有木自保奮勇的拖著地老鼠往樓梯上走時,便認著地老鼠自生自滅,認著他時刻與樓梯發(fā)生著撞擊。而在這種疼痛之下,樓梯還沒走完,地老鼠就醒了,可惜依舊沒什么力氣,只得由著徐妞妞和有木的使勁兒禍害,不住的發(fā)出哎呦哎呦的叫聲,低聲的咒罵著。
徐妞妞和有木當然是不管這套的順著階梯上去,穿過石門后的第一件事兒便是把渾身無力的地老鼠扔在了門口。
冷肅和蘇大大就跟在后面,對著地老鼠略顯痛苦的哼唧聲,大家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視而不見,這也沒辦法,人xìng這東西,還真就是不好捉摸。
“奇怪?好像有什么不大對!”說話的是有枝,這位美女皺著眉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有枝啊!哪里不對?揭開了墓主人的煙霧彈,我倒是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些,舒爽極了?!毙戽ゆげ灰詾槿坏拈_口道。
“等,等一等”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地老鼠突然發(fā)出了聲音,只聽他說到“老五!是老五不見了!”
地老鼠的話大有石破天驚之感,有枝隨即反應到“沒錯,是這樣,那個老五不見了?!?br/>
眾人恍然,老五去了哪里?他一個瞎子,能去哪里?回到了地面上?這不大現(xiàn)實,看看上面的那根繩子,依照老五往rì的身手,他爬上去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呢?剛剛墮入黑暗的他恐怕連繩子在哪里都找不到了吧!更別提從這里爬上去了。
那么,老五會在哪里呢?
這條隧道現(xiàn)在看似乎可以找到三條道路。
第一條路剛剛排除了,順著繩子原路爬回去是不可能的。那么第二條,就是冷肅等人剛剛進入了,墓主人真正的墓室??梢源_定,老五并沒有在那里。
那么剩下的路便只有一種了,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轉(zhuǎn)向了那黑的似乎看不到邊際的長隧道,老五應該是往那邊的隧道方向走了,他應該是踏上了連接墓主人所設的疑墓與真正墳墓之間的通道。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就如同莎士比亞所說的,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去找他!”冷肅略作思量后斬釘截鐵的說道。
冷肅做了決定,徐妞妞等人自然是跟隨的。尋找老五,就連地老鼠都強打起jīng神,重重的喘著氣,跟著眾人一起向著黑暗的方向走去。
雖然有手電筒的光亮照明,但是眾人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因為之前隧道之中出現(xiàn)的羅剎鳥可以說是讓眾人損失慘重。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沒走多遠,他們就發(fā)現(xiàn)有人斜倚著墻壁坐著,低著頭,看上去情緒低落極了。這時,眾人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來。更慶幸的是,這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老···老五,哥們兒不是告訴你老實呆著嗎?你怎么摸索到了這里?”地老鼠喘息著,看到老五還算是安好,才放下了心來。
“三哥?”老五試探xìng的沖著地老鼠說話的方向發(fā)出聲音。
“哎!兄弟,是我,我們出來了,咱們馬上就能出去了?!?br/>
“出去?嘿嘿”yīn暗之中,老五一動不動的低聲笑著?!俺鋈ィ咳ツ睦锬??”
“回家!老五!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地老鼠似乎覺察老五情緒低落,安撫xìng的說道。
“回家?是啊!回家好啊!回家好?。 蹦抢衔逅坪踉卩哉Z道。
“老五,沒事兒,等到最后,哥哥拿繩子綁著你,等哥哥上去,就把你拉上去??!”地老鼠有些揪心的說道。
冷肅等人在一旁都沒吭聲,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他們插話。
聽到地老鼠說完話,那老五似乎才稍稍的動了動,似乎是輕輕的點了下頭,又似乎沒有。
“三哥,我老婆還好嗎?她有沒有惦記我??!我那兒子,現(xiàn)在應該斷nǎi了吧!”
冷肅聽得直皺眉頭,暗道,這老五的說話的語氣,怎么感覺有些大不妙?。《@時,并沒有誰注意到地老鼠的臉sè,那幾乎是一瞬間血sè盡失,甚至鐵青。地老鼠是急急的倒抽了一口冷氣,腳底下打了個趔,好懸再次嚇得暈倒過去,地老鼠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再冷靜一些。
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恐怕現(xiàn)在的隧道中,除了地老鼠,沒人知道到底怎么了。
地老鼠只知道一點——老五并沒有老婆。
看官你沒看錯,老五,并沒有老婆,更沒有孩子。那么眼前的,到底是誰?是誰?
“老,老,老······老六!是,是你不?”地老鼠吞著嚇出的唾沫,試探xìng的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問道。
地老鼠這話一出口,是一群人都腳下一滑,險些失守??!
一片齊齊的吞咽吐沫的聲音,老,老,老······老六?
老六不是死了嗎?那么眼前的,到底是誰?或者說,眼前的,到底是什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