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左念的表演天賦很高,文鄴教她的她都很快就記住了,而且也可以掌握得非常好。
半個月后,蘇左念已經(jīng)掌握了許多表演技巧,剩下的要靠她自己挖掘了。
——辦公室
“這孩子不錯!一下子就能把我教的東西都吸收了?!?br/>
“文老師過獎了?!?br/>
“真是后生可畏啊,網(wǎng)上總是傳念念怎么樣刁蠻任性,是個花瓶什么的,真是謠言??!”
“哈哈,文先生,您客氣了?!?br/>
“學了半個月,念念在我這里也算是可以出師了?!?br/>
“好的,謝謝文先生近一個月來對念念的照顧。”
“客氣什么,孩子不錯??!啊哈哈哈!”
蘇左念聽到文鄴這么認可自己,特別開心,露出了淺笑。
“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行,您隨意。”
文鄴走了之后,紅姐也打量了一下蘇左念。
她覺得很欣慰,蘇左念是真的變乖了,變好了。
“最近發(fā)生了挺多事,好在都過去了。”
蘇左念點點頭。
“我覺得我可以接戲了,紅姐。”
“我正有此意”
隨即,便把幾個劇本給她。
“這是我給你挑的,你可以看看喜歡哪個?”
蘇左念翻閱了十分鐘左右,覺得最想演的是何方的作品。
“紅姐,我想演這個!”
蘇左念拿著《棠花》的劇本舉起來給紅姐看。
紅姐看到是何方導演的《棠花》,吃驚的瞪大眼睛。
“你確定嗎?”
蘇左念笑了笑,“嗯”
“我也沒想到你會喜歡這個,不過這個要試鏡,你想要哪個角色?”
“可以啊,我想演花瀟”
“咳咳……你說什么?”
這次是真的把紅姐給嚇到了。
“這個角色不是那么容易駕馭的。”
“我可以!”
“反正他們都認為我是花瓶,就算我拿不下這個角色,這不過是再被說一次罷了,不是嗎?”
“你真的有信心?”
“這個角色,必須是我的!”
紅姐看蘇左念信誓旦旦的說,也同意讓她試鏡花瀟了,但她還是會擔心蘇左念不能成功。
“對了,既然準備回來拍戲了,那就開個發(fā)布會吧,之前你受傷,然后訂婚,媒體和粉絲那邊都要說一下了?!?br/>
“好!”
蘇左念笑了笑。
蘇左念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現(xiàn)在的皮膚,光滑的很。
而且蘇左念的顏值,可以說是在整個M國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謂是天姿國色。
“那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因為下周要……”
蘇左念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紅姐自然是知道,要結婚的事情。
“好,去吧!”
紅姐笑得特別開懷地對她說。
隨后,蘇左念便離開紅姐辦公室了。
蘇左念走過公司大廳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討論她。
“哎,那個花瓶回來了?!?br/>
“呵,回來就回來唄,靠她爸的錢在這裝?!?br/>
“你們兩個注意點……萬一被她聽到了,吃不了兜著走?!?br/>
“就是啊,她還是唐季燊的未婚妻,田月的后果你們都知道,小心點好!”
“嘁,不就是會找男人嗎?還以為自己多厲害了。”
“她那么傻的人,會管我們說些什么?”
“對啊,記得上次我們當著她的面罵她,她都聽不出來?!?br/>
“噗嗤,真是笑死了?!?br/>
蘇左念看著這幾個人,名氣都不小,但是好像,很嫉妒她?呵,既然這么討厭自己,那自己還是真的做點讓人討厭的事比較好。
蘇左念走過去,一腳就踢翻了那三個女生的凳子。
那三個女生直接摔在地上。
“??!”
她們抬頭看到蘇左念。
“蘇左念你瘋啦!”
“在這犯什么賤??!”
“犯賤的是你們吧?在我背后罵我,呵,當著我的面罵我我也聽不出來?”
“你真當我是傻子???以前不和你計較是我善良,但我突然不想善良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們可都是一線明星!”
“一線明星怎么了?一線明星素質這樣,臉都被你們丟光了?!?br/>
“這家公司,我未婚夫好像是最大的股東吧?”
“我爸爸好像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吧?”
“你說……你們以后還能不能拍戲呢?”
蘇左念玩著自己手上的項鏈,邪魅的說。
“你敢……”
“你總是靠你爸爸來欺壓我們,有什么真本事!”
“對啊,現(xiàn)在居然還拿唐季燊來壓我們,沒有你父親,你在唐季燊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有什么不敢的,哦?我就是靠我爸爸怎么了,我爸爸就是我的本事?。〔环??讓你爸爸也給你撐腰??!”
“有我爸爸,我才能嫁給唐季燊?那我還真是要謝謝我爸爸了,你們也真是可憐,連唐季燊的五米以內,都沒靠近過!”
蘇左念嘲諷地笑著看他們,感覺看垃圾一樣。
“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心情好,暫時放過你們,如果下次你們再這樣說我,我可保不準我能干出些什么!”
說完便離開了,大廳只剩她們三個,來來往往有其他藝人和工作人員看到她們三個,都跟看戲一樣,還有人取笑她們三個。
“和蘇左念斗,活膩了吧!”
“就是,田月之前就想爬唐季燊的床,現(xiàn)在呢!”
“人家花瓶啊,也比你們好,老公是全國首富,總統(tǒng)都要讓他三分。爸爸的資產(chǎn)也是全國內少人能及的。”
她們三個都覺得自己囧死了,紛紛低頭離開了。
蘇左念一出到公司門口,就看到唐季燊的車停在門口。
唐季燊搖下車窗,向她招了招手。
蘇左念立馬小跑過去。
“你怎么來啦?”
“接你去試婚紗?。 ?br/>
唐季燊摸了摸蘇左念的頭。
隨即,蘇左念便上了副駕駛,兩人就這樣離開了。
唐季燊來公司,自然是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看到唐季燊對蘇左念的態(tài)度,他們都不敢說些什么。
特別是剛才那幾個罵了蘇左念的,更是腳軟。
她們可沒想過,唐季燊是真的喜歡蘇左念。
——車內
“聽說你剛剛在公司,和別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
“哇,你消息這么快!”
蘇左念驚訝的看著他。
唐季燊淺笑沒有說什么。
“他們說我是花瓶,說我是靠爸爸,靠你,所以才能居在一線的。”
“我覺得她們說得很對!”
唐季燊笑著說。
隨即便迎來了蘇左念的輕打,“我就是靠男人怎么了?我靠我自己家的男人,犯法了嗎?”
“哼!”
蘇左念假裝生氣地轉過頭去。
唐季燊對“我自己家的男人”這幾個字非常滿意。
“不犯法,我們家念念這么厲害,就算是個花瓶,我也喜歡!”
聽到這句話的蘇左念,不禁露出微笑。
看著車窗外的蘇左念,突然想起一件事。
給自己潑硫酸的人,自己好像還沒找到,雖然擱淺了很久,但是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有費盡心思,潛進她房間,想要殺了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重活一世,她可不愿意再做一個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