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臨陣倒戈,把事情說出來,太子怎么可能懷疑上自己呢?
都是這個死丫頭!
虞姝嫻在心里狠狠地痛罵嫣兒,卻從來沒有想過正是她的自私和狠辣才讓嫣兒更加的心寒,從而義無反顧地出賣了她。
屋子里,秦傲天氣呼呼地走到了床邊,坐下來,心有不甘地看著窗外。
顧念兮眉眼彎彎,默默地坐到了他的身旁,輕輕地說道:“你如此明顯的態(tài)度,不是要虞姝嫻心有嫌隙了嗎?這樣做好嗎?”
顧念兮認(rèn)為,既然抓不住虞姝嫻的把柄,莫不如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不著痕跡,不動聲色,讓虞姝嫻自己放松警惕,再尋機(jī)會扳倒她。
可秦傲天卻并不這樣認(rèn)為。
他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我就是故意的。雖然不能將她治罪,可我要讓她知道,我已經(jīng)對她有了懷疑,警告她不要妄想再有任何傷害你的想法,否則我一定不會饒她!還有……。。我借著這個機(jī)會,離開她,疏遠(yuǎn)她,豈不是省事?免得要我整日違心地應(yīng)付她!”
顧念兮輕笑一聲,“這才是你的最主要的目的吧?!?br/>
秦傲天一臉烏云迅疾散開,摟住了顧念兮。
外面,眾人都紛紛散去,唯有虞姝嫻還傻傻地站在那里,回味著秦傲天的話。
“他開始懷疑你了。”虞姝嫻的身后,一絲帶著惋惜、帶著嘲諷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虞姝嫻倏然回頭,對上二殿下秦越天的臉,微微勾唇,不以為意地說道:“他是被那賤婢的幾句話弄得迷失了方向,用不了多久,他自然會想通的。”
“你真的這樣認(rèn)為?”秦越天不屑地笑了一下,“你也太小看他了?!?br/>
“二殿下,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挨不著殿下什么關(guān)系吧?”虞姝嫻緩過神來,回眸盯著秦越天,語氣不善。
秦越天怔了一下,臉上猶帶著那絲淡淡的笑,輕輕搖頭說道:“姝嫻,你怎么還不明白呢?我為了誰?”
他的神情帶著無限的落寞,委屈地看著虞姝嫻,眼睛里帶著欲說還休的關(guān)切之情。
虞姝嫻愕然對視,一張俏臉不經(jīng)意間染上了嬌羞之色,整個人沉浸在秦越天表面的溫情里。
雖然她已經(jīng)嫁人了,可是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為自己動情,為自己的喜怒哀樂而感傷,她還是很感動、很受用的。
可是,虞姝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心煩意亂。雖然有人鐘情是好事,可是畢竟不如得到自己的夫君疼愛要好。
然而,她望向了那道廂房的門,那門雖然不厚重,卻阻隔了她與太子的心。
“姝嫻,別看了,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難免想不通,你還是躲避一下,待他想通了,自然會來找你的。”秦越天拍了拍虞姝嫻的肩膀,溫柔地安慰著。
虞姝嫻面帶凄然之色,喃喃地說道:“會嗎?”
心里有鬼,她自是不敢肯定能否和太子重溫過去。過去,太子雖然不愛她,可畢竟對她禮讓有加,算的上是相敬如賓,可是這件事之后,他們還會保持原來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