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章洞房花燭無眠夜
酒酣性高,一眾人可勁兒灌著真田,到了后來真田真是連站立都不穩(wěn)了。這時,一直在一旁坐著的仁王卻主動站了起來,說是送真田回房。
知道仁王喜歡奈奈生的人都不免有些驚異,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看著仁王扶著真田離去。就連之前想要灌醉真田的想法都暫時忘卻了。
仁王將真田的一條胳膊挎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圈著真田的粗腰,費力地將他扶回他們的新房。望著近在眼前的房門,仁王默默地站立著,半晌沒有出聲,他狹長的雙眼隱在陰影之中,令人看不見情緒,只是周身環(huán)繞的低迷情緒卻是怎么也掩不住。
而伏在他肩頭的真田卻是支撐不住了,重重地打了一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氣就直逼仁王的脖子,腦袋。
被真田這么一熏,仁王才從自己的世界里出來,嫌惡地推了推真田靠在他脖子上的腦袋,他終是伸手拍了拍房門。
“是誰?”房間內(nèi)傳來奈奈生熟悉的聲音,不一會兒她的身影便印到了房門上,且越來越近。
“奈奈生,是我?!比释醮舸舻乜粗块T上的影子,直到晃動的影子在門后停下來,他才驀然驚醒似的,低聲道了句。
房門被拉開,奈奈生站在門口望著門外的兩人。
仁王低垂著雙睫,沒有抬頭望一眼奈奈生,“奈奈生,真田喝醉了,我扶他回來。”
奈奈生沒有察覺到仁王的不對勁,看著癱軟在仁王肩頭的弦一郎,她想的卻是關(guān)于兩人的住宿問題,從今往后是再一次要在同一個房間睡覺了。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之前竟是沒有考慮到。
仁王等了許久不曾聽見奈奈生的回答,抬眸看她一眼,卻發(fā)現(xiàn)她緊縮的眉頭,他以為她是在惱火真田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他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奈奈生依舊看不出什么跡象的小腹,嘴里有種苦澀的滋味,“奈奈生,我扶他進(jìn)去吧?!?br/>
奈奈生聞言,往后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卻不想這時候,歪在仁王身上爛醉如泥的真田卻忽然睜開了雙眼,大喊了聲“我自己能走!”然后便脫離了仁王,搖搖晃晃卻是仍舊搶先一步進(jìn)入到房內(nèi),將拉門唰地一下十分干脆利落地拉上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剩下的兩人一時間都未曾回過神來。
仁王望著門上印著的兩個重疊的人影,原本心中的一腔苦澀不由得轉(zhuǎn)化成了怒火,“奈奈生——”他沖著門內(nèi)喊道,“我喜歡你!”
房間內(nèi),正準(zhǔn)備往里走的奈奈生聽到這一句,心頭微微地震了震,停下了腳步。
而她身邊的真田卻是忽然面露猙獰,一把抱住了奈奈生,十分生氣地沖著門外吼道:“奈奈生是我的——”吼完了,又睜著一雙朦朧的醉眼直直地盯著奈奈生的臉,一副撒嬌耍賴的模樣,“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說話間一陣撲面的酒氣襲來。
奈奈生嫌惡地去推真田,可是這廝醉酒裝瘋,竟是抱著她怎么也不肯撒手,“真田弦一郎,你給我放手!”她不由得沖他怒道。
“不放,就是不放,放開你就要跑了,我就是不放——”真田卻是完全忽視了奈奈生的怒氣,越發(fā)胡來。
奈奈生掙脫不了,又明白醉酒之人根本不可理喻,只氣得別過頭去。
仁王喊完了那一句“喜歡”,心頭忽然積聚起來的勇氣便散了許多,看著房門上擁抱著的兩個人影,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苦澀又瞬間占據(jù)了整個心房。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地明白了他和她之間再也不可能了,那種被剜去了大半心臟的空落感蔓延了全身。
“奈奈生,從今以后我會把你當(dāng)最好的妹妹看待,祝你永遠(yuǎn)幸福!如果真田今后欺負(fù)了你,請一定要告訴我,做哥哥的會為你出氣的,無論任何情況下!”仁王也不知道在真田這般吵鬧下,奈奈生是否還能聽見他的這一番話,不過,就算她聽不到了,他還是依然會遵照著這一承諾對她。
他轉(zhuǎn)身,離去。
只一墻之隔,奈奈生聽到了仁王的承諾,心中忽而有種幸福的酸澀,早在那一晚她便聽到了仁王的話,明白了他的心意,只是她從來都是裝作不知道。婚禮結(jié)束后,她以為他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對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了,卻不想會是在此刻,她還是收到了他的表白。
只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和仁王之間會有什么,他們之間還是永遠(yuǎn)的朋友,現(xiàn)在或許,還多了層親情?!爸x謝!雅治!”奈奈生默默地在心中對著他道了聲。
真田雖然醉得神智未明,可是野獸般的直覺依舊存在。感受到懷里的人兒情緒有些低落,立時低下頭去,親了親奈奈生的臉頰,湊到她耳邊道:“奈奈生,你還有我,有我就夠了!我會保護(hù)你的!”說罷,又忍不住伸出舌頭去含住了奈奈生的耳垂,只因為在燈光下,奈奈生的耳垂是這樣的好看,粉嫩粉嫩,又有些透明,就像是最好看的云朵。
奈奈生卻是被真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敏感的耳垂上傳來濕漉漉的柔軟之感,更是讓她的雙腿禁不住一軟,而后被圈著他的真田抱得更緊了。
兩具身體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一起,真田熾熱的體溫燙得奈奈生差點燒起來,她掙扎起來,憤怒地沖著真田喊了聲,“放開我,弦一郎!”??墒怯瓉淼膮s是對方更加濕漉漉的吻,舌尖在她耳洞里轉(zhuǎn)了一圈而后便一路向下來到了脖頸,舔~吻吸啜,一股酥麻的感覺便直逼全身,她頓時全身都癱軟下來,只能倚靠著真田勉強(qiáng)站立。
感受到奈奈生的身體反應(yīng),真田從喉間溢出了愉悅的笑聲,在奈奈生一聲驚呼中,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感覺著實嚇了奈奈生一跳,她本能地伸手圈住他的脖頸。
此時,真田雖然酒醉得厲害,卻是依舊格外地有力氣,甚至比以往更勝一籌,腳步微晃卻目標(biāo)明確地向著被鋪走去。
奈奈生被他輕輕地安放在被鋪之上,他身上毫無疑問酒氣沖天,可是這會兒望著她的目光卻是那樣的明亮,“奈奈生,今天我好開心,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對她說著,俯身輕輕地壓到了她的上方,小心地避過了她的肚子。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還有我們的孩子。”他的聲音越發(fā)溫柔,灼熱的大掌也小心翼翼地覆蓋到了奈奈生的小腹之上。
奈奈生望著這樣的真田,心中憤憤之余不由得升起疑惑——他真是喝醉了嗎?“弦一郎你……”她想質(zhì)問他。
卻不想真田忽然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而后對著她噓了一聲,“噓——別說話,我聽聽寶寶的聲音?!闭f完,在奈奈生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便將腦袋一側(cè),輕輕地貼到了她的小腹之上。
他的腦袋不重,可是這輕輕的重量卻是壓得奈奈生沒有了絲毫力氣起身,就連推在他肩頭的手都失了力氣軟綿綿的。
“寶寶什么也沒說!”聽了半晌,真田終于從奈奈生的小腹上抬起頭來,沖她抱怨道。
望著弦一郎頂著一張如此老成的面孔做出這般撅嘴生氣的表情,奈奈生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裂了。此刻,她是不用再懷疑了,這廝這是絕對地醉了。
奈奈生思考著這一問題,真田卻是重又覆上了她的身子。低頭似吻非吻地用他的唇貼著她的,哀怨地道:“奈奈生,我好熱,好難受——”
聽著真田這磁性到幾乎粘稠的聲音,還有如此近距離聞著他身上的酒香,奈奈生竟是一時間恍惚起來,頭頂?shù)臒艄獯痰盟龓缀醣牪婚_眼來。她不及開口說話,真田卻已經(jīng)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來到了自己的胯間。薄薄的布料掩不住他的勃~起,那灼熱的堅硬甫一接觸她的手便嚇了她一跳。
她受驚般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是被身上之人抓著更親密地接觸了他的欲~望。
他受不住似地呻~吟了一聲,從喉間溢出愉悅的低吟,可是這樣卻遠(yuǎn)遠(yuǎn)不夠?!澳文紊?,好舒服,幫幫我,”他顫抖著聲音乞求道,一雙棕褐色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她的雙眼。
四目相對間,她看到他眼底燃燒的欲~望,灼灼地幾乎能將她焚毀。
半晌后,意識到自己剛才竟是迷失在了他燒灼著火焰的雙眸之中,奈奈生立時便惱羞成怒,對著身上之人大吼一聲:“你給我下去——真田弦一郎!”,然后使勁兒地用剩下一只手去推對方。
可是他卻是巋然不動。反倒因為她的掙扎,身上的灼熱愈盛,噴在她臉上的熾熱溫度越高,他下腹的那一根東西也在兩人手間益發(fā)壯大。
“給我,奈奈生,我忍不住下去了……”他舔了舔雙唇,大腦袋終是壓了下來,想要吻她。
她別過頭去,不讓他吻,他濕漉漉的吻便吻道了她的脖子上。他愣了一下,卻是沒有停下,賣力地吸允著唇下的肌膚。剩下的一只手也撫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奈奈生此刻心里后悔得要死,早知如此便一定不會讓這家伙進(jìn)門,可是現(xiàn)在她在他的逗弄下卻是渾身無力,甚至小腹也升起了一股酸酸麻麻的渴望,她咬緊了牙關(guān),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真田的吻一路向下,她的衣衫被解開,整個人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他望著身下瑩白的身體,目光不由得迷離起來。然而當(dāng)目光游移到她略微隆起的小腹上之時,他渾身忽而一震,腦中噼咔一聲裂開了。他伸手掩上了她的衣衫,然后緊緊地抱住她,竭力壓抑住身體上的沖動,嘶啞著聲音對她道了聲:“睡吧!”
空氣中曖昧的氣息未曾消退,兩人急促的呼吸依舊,房間內(nèi)的燈卻是熄滅了。
夜,已經(jīng)非常安靜。不知何時,奈奈生一覺醒來,小腹的酸脹讓她心中焦急,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身旁少了一個人影。她未開燈,看到浴室的燈亮著便朝著那兒走去。浴室內(nèi)似乎有人,若是這時她能清醒點,仔細(xì)聽聽便能聽到其間的喘息與壓抑的悶哼,可是她卻沒有去注意,一把便拉開了門。
門內(nèi),正對著奈奈生,真田正握著自己不斷地套~弄,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奈奈生,受了一驚,而后手上的東西便忽而噴射而出。白濁的液體直直射出噴了一地還有他自己一手。
作者有話要說:洞房花燭,我承認(rèn),我又邪惡了,撲哧哧——
可憐滴仁王,可憐滴真田,虎摸!虎摸??!
無下限的作者君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