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諺用力掙脫,手臂竟紋絲不動,好似鑲嵌在巨石縫中緊緊的。
不待他看清袍內(nèi)人的面目,那箍著他手臂的枯老手掌輕輕翻動,蕭諺已飛將出去,如折翼的飛鳥,筆直的撞向身后的屏風。
轟隆一聲,屏風架粉碎,云靈兒喊著蕭諺的名字跑過去,袍內(nèi)人可謂心狠手辣,又一股元力凝結(jié)的烈火直撲云靈兒而去,眼看她就要受傷,一道風墻擋在身前。
云靈兒目視齊紫嫣示意感謝,隨后關(guān)心的查看蕭諺的傷勢,很奇怪他雖然重重的砸在屏風上,身體卻沒有一點傷痕。
袍內(nèi)人發(fā)出冷笑聲,“原來真正的高手在上面,是老夫看走眼了?!?br/>
“既然前輩已出手,又何必藏頭露尾,露出你的真面目吧?!?br/>
“哈哈,小丫頭片子真有意思,不是看在你是天慕宗大小姐份上,老夫真想扭斷你的脖子,看你是否還能發(fā)出這樣動聽的聲音。”
袍內(nèi)人說著摘下袍帽,滿頭白發(fā)不正是桐門長老莫楓。
“幸會,老夫桐門莫楓?!蹦獥骱唵蔚淖鞫Y,不過怎么看都像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莫前輩今日來此不知所謂何事,難不成也是假借正義之名爭奪神器的?”
齊紫嫣的話說的在場眾門派尷尬不已,一個個神色異常不知該如何是好。
候頭尖剛要反駁,莫楓哈哈笑道:“齊大小姐性格直率,真不愧天慕宗主之女,不過既然你已知道我們的來意,還是快快將老夫的神器交出來吧?!?br/>
齊紫嫣詫異狀,“您的神器?在場的眾門派原來是替您討要神器來的,莫前輩的面子當真大極了?!?br/>
候頭尖聽出門道,齊紫嫣這是用的將計就計啊,他忙辯解到:“莫長老是在場門派的代表,齊大小姐不要混淆視聽。”他的聲音尖銳,如同硬物劃過玻璃。
莫楓雖然明白候頭尖替他圓話,仍是不悅的將頭稍稍偏開。
“齊大小姐還是痛快的將神器交出來吧,不要逼老夫出手?!蹦獥魍蝗谎哉Z狠厲起來。
齊紫嫣還未答話,旁邊聲音傳出。
“老家伙,神器在我這,跟天慕宗沒關(guān)系?!?br/>
循著聲音看過去,莫楓略微驚訝的說:“你?”
“沒錯,就是我?!笔捴V露出個壞壞的笑,“你蕭爺爺。”
莫楓火冒三丈咬牙道,“年輕人有些事不能亂認,當心沒命。”
蕭諺依然笑道:“那你不用擔心,蕭爺爺我命大,況且長壽的很,而且對于有些自命不凡的老家伙,蕭爺爺總喜歡管管,活動活動筋骨?!?br/>
兩人會心的笑,一個比一個大聲,似乎在笑聲也要分個高低。
各門派茫然的看著二人,私下竊語著兩人是不是神經(jīng)有問題。
只有齊紫嫣看到即將來臨的大戰(zhàn),而這有關(guān)蕭諺與莫楓的大戰(zhàn),是不死不休的。
莫楓嘴中念咒,身體四周凝聚大量的火元力,眾人感覺空氣都火熱起來,甚至泛著微紅的光芒。
蕭諺注視著莫楓感受著他身體內(nèi)膨脹的能量,這是元力師的威力,
也是蕭諺夢寐以求達到的境界,雖然他還未曾真正踏入,可這短暫的時刻也足夠向往。
“年輕人,讓你看看火神技的威力?!蹦獥骱鹬尫懦鍪嗟阑鹎?,每道火球急速的沖向蕭諺,像漫天的流星墜落,不過每道都是催人性命的。
蕭諺轉(zhuǎn)動身法,好似飄逸的蝴蝶,輕輕的便躲閃過莫楓的火神技漫天花語
幾乎是同時,莫楓雙手擰抓,中間聚攏,空氣中憑空出現(xiàn)十道火箭,將蕭諺囚籠般鎖死,似有封鎖他所有的去處之意。
“呵,諒你身法輕逸又能怎樣?老夫堵住你所有可逃之地,你還不乖乖受死。”
齊紫嫣暗自凝結(jié)元力想在關(guān)鍵時刻助蕭諺一臂之力,云靈兒忽然拉住她的手說到:“呆瓜他可以的,要相信他?!?br/>
說著她堅定的看著蕭諺,此刻他已被十道火箭封住,任他身法再好,估計也難出去,這也是莫楓最為得意的神技之一,箭籠。
“老東西,你不會認為簡單的幾枚連木頭都點不著的火箭就能困住你蕭爺爺我吧,?!?br/>
“真是死到臨頭還在嘴硬,?!蹦獥鳉獾暮佣俭饎樱跋胨览戏虺扇?,不過只要你交出神器,在天下門派前向我道歉,老夫可以考慮留你條性命?!?br/>
“哈哈哈,你這老頭既想得到神器,又想保全臉面,免得落個以大欺小,以強凌弱之名,當真是心機滿滿,城府深厚啊?!?br/>
云靈兒樓上嘲諷,幾句話戳到莫楓心里,也說出各門派不敢說的看法。
莫楓滿臉慍氣,袍底雙手凝拳,要不是云靈兒站在齊紫嫣身旁,說不到早就不顧儀態(tài)的沖殺上去。
“哼,老夫不跟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轉(zhuǎn)而看向蕭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