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揚上前欲將逸塵拉下來暴打一頓,孰料他剛彎下身子,床上的冷霜再次發(fā)出誘人的低吟聲,“嗯……”
怒火中燒的裴揚一怔,目光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冷霜一頭銀絲凌亂,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時已經掀開,露出她白嫩如玉般完美的嬌軀……
裴揚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都忘了剛剛準備要做的事情,也忘了深思冷霜這番不尋常的舉動的原因。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挪開冷霜的手,代替她的動作。
“嗯……”冷霜舒服地嚶嚀一聲,將身子往上緊緊地貼住他。她已經被七日醉折磨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上的物體好冰涼,好舒服,忍不住想要貼得更近,得到更多。
裴揚只覺得全身滾燙,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方才累得熟睡過去的逸塵被床上的大動作驚醒,睜開眼睛就看見如此激烈的一幕,不禁一愣,隨即從床上彈坐了起來,欲出手擊向裴揚。
豈料裴揚身下的冷霜見他醒來,竟然轉過頭對著他“吃吃”一笑……
就這樣,兩個初嘗**滋味的男子化身為狼……
而另一邊熙的房間內,熙和魅影三人忙得天昏地暗,因為昏迷的冷謙身上的傷實在過重,雖傷口經過處理,半夜卻發(fā)起高燒,忽冷忽熱,嘴里還喃喃念著“霜兒”“霜兒”,三人折騰了半夜,直到寅時總算讓他退了燒,疲憊的三人靠在床前,桌邊沉沉睡去。
“嗯……”剛睡醒的緋兒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見窗外陽光明媚,忙走到窗邊,抬頭一看,隨即驚呼道,“??!已經這么晚了?!?br/>
熟睡的魅影被他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不悅地看向他,冷冷地喝道,“閉嘴!一大早的吵什么!”
“哼!”緋兒板起小臉,冷哼道,“什么一大早?現(xiàn)在都快已時了!太陽都照到你屁股上了,大鐵塊!”
己時?!這么晚了?魅影一下子清醒了,急聲問道,“霜來過了嗎?”
“我怎么知道?我也剛睡醒。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她!”緋兒斜睨了一眼,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叩叩叩!”
門外的緋兒見沒人開門,又抬手敲了敲門,還是沒人應,他心想,霜霜應該已經去看過大哥,只是見他們都睡著了,所以又去忙她的事情了。
他聳了聳肩,算了,等會午飯的時候就能見到她了,還是先回去再睡一覺,昨晚累死了,他剛轉身走了兩步就看到一臉酷酷的魅影朝著他走來,他不屑地看了魅影一眼,小聲咕噥道,“跟屁蟲!”見自己過來找霜霜,竟然也跟過來,還整天擺著一副臭臉,給誰看啊。
雖然他的聲音細若蚊,但是內力高強的魅影又豈會聽不到,魅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欲上前敲門。
“不用敲了!霜霜不……”
緋兒的“在”字還未出口,“吱”的一聲,他的身后傳來開門聲,原來霜霜真的還在房間,緋兒喜上眉梢,迅速轉身,滿臉的笑意立刻凍住,“妖孽,你怎么會在霜霜的房間?!”而且還穿成這樣,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眼前的妖孽只披了一件外衣,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根本就是剛剛睡醒,該不會是這妖孽昨晚和霜霜睡在一起吧?
“哦?是你啊,小屁孩,這么早來找我干嘛?”被敲門聲吵醒的裴揚依舊還半睡半醒的樣子,只是聲音有些沙啞。
“早你個頭!霜霜呢?”緋兒狠狠地瞪著裴揚,昨晚自己忙得半死,他可好,居然趁機跑到霜霜的房間和霜霜睡覺,此時緋兒還沒想到此“睡覺”非彼“睡覺”。
可是站在緋兒身后的魅影看著裴揚那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的樣子,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分。他的臉色刷的變得鐵青,星眸內都是恨意,他猛地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緋兒,沖了上去,對著裴揚的鼻子狠狠地打了一拳,頓時裴揚的臉青鼻腫,鮮血直流。
緋兒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裴揚,怒視著魅影,“喂!大鐵塊!你干嘛打人!”真是野蠻,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也不明白霜霜怎么會喜歡他的,硬邦邦的像塊鐵板,一點也不像男子。
魅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徑自朝著房間內走去,越往里走他的臉色越發(fā)地蒼白,因為整個房間竟然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歡愛過后的氣息。
被爭吵聲吵醒的冷霜徐徐地張開眼睛,卻見魅影一臉蒼白的站在床邊,眼里全是怒火和恨意,直直地看著她,冷霜一愣,隨即疑惑地問道,“影,你怎么了?”影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都是溫柔深情的,今日為何會如此反常。
“怎么了?你問問你自己!冷霜!”魅影怒不可遏,厲聲質問道。她的聲音和那個大魔頭一樣沙啞無比,而且她的身邊竟然還躺著逸塵,兩人都光溜溜的。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捉奸在床的一天,而且奸夫竟然不止一個,魅影的心像被刀割般不停地淌血,而始作俑者竟然還一臉疑惑地問自己怎么了,真是諷刺。
冷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不著一物,而且全身像散了架一般酸疼得很。
“霜兒?!北怀承训囊輭m睜開惺忪的睡眼,低聲喚道。
聞聲,冷霜轉頭看向自己的身旁,不禁一愣,隨即才想起昨夜子時自己身上的七日醉藥效發(fā)作,然后逸塵留下來為自己解毒,再之后的事情自己就全然不知道了,冷霜愧疚地看向魅影,欲出口解釋,“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