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本是最美好的詞匯,卻在我身上留下了傷心的痕跡。
驚起的老棉花:什么情況?你不是和你的大總裁在一起嗎,怎么又和初戀分手了?你的初戀叫什么來著……溫陶?
我重重嘆氣:你的記性還真好!
嘚瑟的老棉花:那必須啊,不然怎么背的下來那么長的臺詞?哎呀,你別打岔啊,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我避重就輕:我今天參加院慶活動,溫陶也來了,剛剛向我表白,被我拒絕了。
失望的老棉花:我去,這也叫分手?你倆壓根沒在一起啊!這么說,你現(xiàn)在還和你心愛的大總裁雙宿雙飛咯?
我哭笑不得:是啊。
無語的老棉花:寶貝,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明明和你家總裁琴瑟和鳴,不過是順帶擺脫了一個渣男,還好意思跑到我這個真正傷心人面前求安慰?
我抓住重點:寶貝?
訕笑的老棉花:入戲太深,被臺詞傳染了,嘿嘿嘿……不過,以我倆的關(guān)系,叫一聲寶貝,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我無力扶額:怎么會沒關(guān)系?要是被我男朋友看見了,怎么解釋的清!
抗議的老棉花:你看你,專程到我面前花式秀恩愛,一會是前男友告白,一會是現(xiàn)男友恩愛,你有考慮過我這個傷心單身漢的感受嗎?
比起老棉花遇上的這一串糟心事,我的境況,貌似的確好很多。
此刻找老棉花紓解心結(jié),好像確實不大合適。
我退讓妥協(xié):今天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您大人大量,別和我這個小女子計較啦!
滿意的老棉花:寶貝,這才乖嘛!
我:……
為什么我忽然有種跳進坑里的別扭感?
明明是想尋求安慰的我,究竟是怎樣讓話題一步步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的?
我有氣無力:難道你如今還沒走出分手的陰影嗎?
傲氣的老棉花:怎么可能?我出道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事情沒見識過,不過是一場還沒怎么開始的愛戀,分了便分了,豈會對我造成影響?
我:……
那剛剛是誰可憐兮兮說,自己是傷心人來著?
我忍住吐血的沖動:所以說,你和鄭茹分手,其實一點也不傷心?這不是你的初戀嗎?
感慨的老棉花:說完全不傷心也是假的,畢竟是初戀。當(dāng)初我真的以為找到了一個單純的女孩,沒有被娛樂圈的大染缸浸染,誰知道竟是……哎,那些黑料,不提也罷!
補充的老棉花:不過真正讓我傷心,決定分手的卻并不是爆出的黑料。誰人還沒一點不為人知的糟心事呢?特別是我混跡娛樂圈多年,對這些事的容忍力也大了許多。
我十分好奇:那究竟是什么讓你下定決心,想要分手的呢?
肯定的老棉花:是你!
我大驚失色:我?怎么會是因為我?
沉靜的老棉花:當(dāng)初曝的黑料,我都忍了,可我唯一不能忍的是,她竟然懷疑我們倆的關(guān)系,想將臟水潑到你身上!
我無名火起:你們倆的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簡直是荒唐!可笑!
認同的老棉花:可不是嘛!所以我立刻推翻了我之前對她的全部看法,她在我心中,自此變成了一個心術(shù)不正、善于偽裝的人。
我心氣稍平:還是你明事理!話說,你提出分手,她就乖乖接受了嗎?
自嘲的老棉花:她和我在一起,無非就是看上了我的錢。我給了她一套房子,外加200萬,她就歡歡喜喜的在分手協(xié)議上簽字了。
我:……
這還有沒有天理?
……
徐一凡和鄭茹,他們在一起不過兩個星期,從公開戀情到黑料曝光,鄭茹給徐一凡添了多少麻煩?
如今,兩人分手,鄭茹居然還好意思找徐一凡拿走一套房子外加200萬的分手補償?
人與人面皮的厚度,差別怎么這么巨大呢?
釋然的老棉花:不過分了倒也干凈,現(xiàn)在覺得一個人生活也挺好!
我無奈呵呵噠:是啊,你可是貨真價實的一枚單身貴族??!
幽怨的老棉花:你就別刺激我了,我這不是自我安慰一下嘛!哪里比得上你,和你家大總裁如膠似漆,每天黏在一起……話說,你倆每天在一起,就不膩歪嗎?
我耿直反駁:我們才不像你說的那樣呢,而且,我明天就要去B市出差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驚愕的老棉花:你說什么,B市?你要來B市?
我略感奇怪:是啊,你怎么這么震驚?
狂喜的老棉花:我家就住B市啊!那我們不是馬上就能見面了?
我莫名忐忑:我們倆見面……沒關(guān)系嗎?
激動的老棉花: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這么熟了,我早想約個時間見面吃餐飯,可惜你一直不答應(yīng)。這下好了,你出差來B市,怎么說我也要略盡地主之誼,到時你可要賞臉過來喲!
我:……
我們倆的角色還是對的嗎?
老棉花是當(dāng)紅明星,我是一位……路人甲,連小粉絲都稱不上?
可現(xiàn)在,怎么有種我倆身份對調(diào)的錯覺?
持續(xù)激動的老棉花:上次的約定還記得吧?我們說好要玩耍一天,你這次來正好實現(xiàn),你可不許抵賴!
我:……
我訕訕開口:您老人家記性也太好了,若不是你提醒,我早忘了……
得意的老棉花:我這叫有身為一個債主的自覺,懂嗎?
我:……
還債主呢,明明是坑蒙拐騙得到的一個承諾!
哎,我當(dāng)時怎么就大意輕敵了呢!
我故意使壞:話說你可是當(dāng)紅明星,即便我們相約玩耍一天,估計也哪兒都去不了吧?如果被影迷們發(fā)現(xiàn)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立刻登上新聞頭條?
嘖嘖的老棉花: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山人自有妙計也!還是說,你很想體驗一下上頭條的滋味?
我連聲制止:沒,我可沒這份心思!
開玩笑,我又不是絞盡腦汁想出名的小萌新,上那新聞頭條做什么?
萬一被我爸媽看見,指不定以為自己一向循規(guī)蹈矩的女兒,在外面做什么荒唐事呢!
還有毛毛,她要是知道我偷偷和她偶像約會一天,還不直接飛過來把我按在地上使勁摩擦?
還有,還有大冰山,我的正牌男友,若是看見我和男明星約會,不知會如何誤會我呢!
壞笑的老棉花:我聽說,女人都喜歡正話反說,你這么強烈的表示不想,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超想和我一起上頭條啊?
我:……
什么正話反說,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歪理?
我眼神警告:我可告訴你,不要把這些奇奇怪怪的理論套用在我身上,完全不適用!
疑惑的老棉花:不會呀,女人不都是……
我毅然打斷:或者,你可以不把我當(dāng)女人!
我:……?
我剛剛一時激動,都說了什么來著?不把我當(dāng)女人?怎么有種自己罵自己是變態(tài)的感覺?
罷了,只要別瞎臆想我想上頭條,當(dāng)一回……也沒什么大不了!
驚懼的老棉花:小寶貝,我竟然才發(fā)現(xiàn)你的幻想癥這么嚴重!你幻想自己不是女人,那是什么?葡萄?水鳥?還是一條蟲子?
我:……
有時候,多繞幾條山路,方能看見最美麗的風(fēng)景。
而解決問題的方法,或許也并非直奔主題才是最好。
今夜的老棉花,似乎格外亢奮和無厘頭,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卻讓我在這哭笑不得的氣氛中,不知不覺淡忘了那份因溫陶而低落的心情。
晚上十點整,游船平穩(wěn)靠岸。
和毛毛幾人揮手道別,竟再未看見溫陶的身影。
或許,不愿再相見的并不止我一人。
溫陶,他也在躲著我吧!
“小巖,傻站在風(fēng)里做什么,別吹感冒了!”耳邊響起大冰山熟悉的低沉的聲音,身上隨即被披上還殘存著大冰山體溫的大衣外套。
好久不曾聽見的聲音,好久沒能見上的一張俊臉!
雖然我們只是一天未見,為什么我卻有種走過千山萬水、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依偎進大冰山懷中,有些不滿的撒嬌道:“這么晚才來接我,害我白白在這兒吹了這許久的冷風(fēng),手都凍僵了!”
“小巖,別這樣說,我會心疼!”大冰山一手將我摟著朝車的方向走去,一手將我的小手包在其中,想給我溫暖。
其實,大冰山的手也是涼的,但此刻看他如此緊張的呵護我,我的心異常溫暖。
“大冰,B市那么遠,據(jù)說比這兒更冷,萬一我過去照顧不好自己,受涼生病了怎么辦?”我繼續(xù)撒嬌,用酥軟的聲音懇求道:“要不,別讓我去了,好不好?”
大冰山的動作微微一頓,轉(zhuǎn)瞬卻又恢復(fù)如常,他一邊替我拉開車門,一邊不容分說的道:“小巖,別胡鬧,定好的行程豈能隨意更改?”
我低身鉆入寬敞的車廂,大冰山緊跟而上,復(fù)又將我摟進懷里。繼續(xù)用他的大手包裹著我的小手,輕輕摩擦。
車廂里開著空調(diào),溫暖如春,我的手很快就在這輕柔的摩擦下微微潮濕。
此刻本該是小情侶柔情蜜意的溫馨時刻,可想著明天便要只身離開去往那座陌生的城市,心中騰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小巖?!贝蟊嚼^續(xù)握著我的手,即便此刻我的手分明比他的手更加溫暖。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聲音悶悶的。
“怎么了?”我抽開手,側(cè)身看向大冰山?;蛟S是因為身體并沒完全恢復(fù),他的臉色并不好,隱隱顯出疲憊和頹喪的感覺。
“B市那邊的情況有些復(fù)雜,你過去了一定要小心應(yīng)對?!贝蟊蕉ǘǖ膶⑽仪浦?,眼中滿是慈母看向兒子出征打仗時的依依不舍。
慈母看兒子?我一定是最近沒休息好,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呀?
“你是我直接派過去的協(xié)管經(jīng)理,沒人敢把你怎么樣,你有什么想法盡管提?!?br/>
“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可以和方珠商量,她會及時和秘書部取得聯(lián)系,會第一時間給你提供最優(yōu)的選擇方案。”
“生活上的事情,秘書部已經(jīng)全部安排好了,都是按我的標(biāo)準(zhǔn)設(shè)定的,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差錯,你盡管放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