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子沫一一察看封靈鬼印的各個印面,正面朝上,雕刻著數(shù)百有些模糊的鬼影,這些鬼影仿佛朝一個方向行去,神色顯得有些匆忙,宛如夜里趕去投胎一般,這幅圖,儼然就是一幅百鬼夜行圖。
隨后,涼子沫又翻到封靈鬼印六面中的前面,這幅圖紋顯得有些抽象,整個圖面層上,就只有在鬼印的正中心位置,雕刻著好似一株花的模樣,這株花盡管在最上端立著兩朵繁花,可花的枝干卻仿佛枯萎了一般,十分干瘦,就像一根枯枝,它也沒有葉子。
它,繁花綻放,鮮艷嬌美,可它不但無花葉襯托,而且花枝早已干枯,這儼然就是一株奇異的詭異之花??吹竭@詭異之花,涼子沫突然想到一個花名叫彼岸之花,索性,涼子沫就稱這詭異之圖為彼岸圖。
后面那幅圖,沒有懸疑,正是涼子沫在地下室里油畫上看到的道人鎖鬼圖。
涼子沫想了想,只剩下三面了,還是先看兩側(cè)的圖案,到底刻的什么。
左面,在血紅色的石面上,出乎涼子沫的意料,那面雕刻的不是鬼,而是一個人,一個身穿寬袍的老人。這個老人面容冷厲而嚴肅,雙眼透著無盡的睿智,那留在胸前的修長胡須,隨著風,輕輕的飄揚。
老人,站在一座高臺上,迎著風,口里似乎在向天空吟誦著什么,天色仿佛變幻不定,風云難測。
老人,就好像一位絕代大巫師,在祭祀著一場盛大的吟唱。
涼子沫在看這一面時,渾然不覺,自己的想象已經(jīng)隨著這圖紋的意境,慢慢地展開了對畫境里的想象,當許久之后,涼子沫才恍然醒悟,頓時對這幅畫產(chǎn)生深深的不可思議。
于是,這面畫,被涼子沫起名為:巫師祭。
而與左面向?qū)ΨQ的右面上所刻的圖紋,卻讓人有些費解,描述的是一座斷橋,在斷橋的邊緣,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正朝斷橋下著急地張望,而那斷橋之下,赫然刻著一個人,正慢慢地朝斷橋深處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