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逼著人家報恩的?!卑材菡{侃地說道。
陶樺微微挑眉,一點都不在意:“我不光是一個醫(yī)生,還是一個商人。我救你是醫(yī)生的天職,但要求你回報,是我商人的天職,我并不覺得我做的不對?!?br/>
“是,你做的很對。好吧,為了報答你,我愿意做你三個月的助理。”安妮只好妥協(xié),沒辦法,誰讓她欠了人家一條命。
“不是助理,是貼身助理?!碧諛蹇桃鈴娬{‘貼身’兩個字。
安妮垂眸,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ok,貼身助理就貼身助理?!彼巧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是她不能偷的。
人心,她也一樣可以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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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易揚變得越來越忙,他知道,這次要么是焰凰被打擊得一蹶不振,要么就是黑手黨一蹶不振。
他們都不會停站,就算他愿意妥協(xié),容少澤也不會妥協(xié)。
這一戰(zhàn),只能硬拼到底。
再說,他也不是懦夫,絕不會妥協(xié)。
林心嵐休養(yǎng)了幾天,感覺身體好多了。
最近喬易揚很少回來,不用隨時面對他,她感覺更輕松。
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雖然聽不懂,但至少有畫面可以看,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只要她不出門,傭人們都不會管她。
不一會,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蕩的,只有電視里傳出的一點點聲音。
林心嵐靠著沙發(fā),視線不經意的落在電話上,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就再也壓制不下去。
她忍了又忍,看周圍沒有人,悄悄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她很緊張,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國外去。
嘟——
電話通了!
林心嵐緊緊握著話筒,心跳很快。
“喂,請問是哪位?”電話里傳來容母的聲音。
“夫人,是我!”林心嵐一陣欣喜,怎么都壓制不住心里的激動。
“心嵐?!”容母震驚不小,“你在哪里?少澤說你被人劫持了,你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通知少澤,讓他去救你?!?br/>
“夫人,小聰在家嗎?”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只想跟孩子通通電話。
“你先跟我說……”
“夫人,我沒事,你別擔心我?,F在我只想跟小聰說話,他在家嗎?”林心嵐壓低聲音快速地說,生怕被人聽到了。
“好,你等等?!比菽改弥娫?,急忙去找小聰。
在練功房里,小聰正非常勤奮地戴著拳擊套,對著小沙包練拳擊。
他渾身都濕透了,短短的頭發(fā),還在滴水。
別看他年紀小,可他的表情很認真,眼里也有狠勁,不管是誰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會很驚訝,這居然是一個四歲的小男孩做出的表情。
就算是十歲的男孩,也不一定有他這份認真和狠勁。
“小聰,快,你媽媽打電話來了!”容母人未到聲先到。
她還沒有走進房間,一個小身影猛地沖出來,一跳,就奪走了她手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