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樣的氣氛來之不易,柯芷筠心里明白自己有幾分利用妤兒的意思,因為她看得出,皇上對妤兒,至少目前還是很喜歡的,雖然她也曾經(jīng)連續(xù)侍寢三天,可是,她知道自己是用自己的才能和容貌爭取來的,而這些才華容貌,皇上并不少見,自己的敏宛居對皇上而言,就好比一個讓他可以傾訴心事的地方,自己得寵的這些天,皇上去敏宛居,說的都是容貴妃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如容貴妃和妤兒那樣,真的能在皇上心里占據(jù)一席之地。她知道皇上來找的人是妤兒,所以說了會話便自覺地退下,與許青妤相約下次再過來。
屋里就留下南宮胤天與許青妤,其他的宮人都退出屋外候著,南宮胤天也不急,在屋里四處走走環(huán)看了一番,只覺得這安恬居確實有安恬的味道,安寧恬靜素雅清平。撩袍坐在椅上,示意許青妤也坐下,方才道,“遷居進(jìn)來,可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地方?”
“回皇上,內(nèi)務(wù)局的人安排得很好。”柯芷筠一走,許青妤又恢復(fù)了淡漠的態(tài)度,卻言語還是不能失禮。
南宮胤天也不以為然,“那就好,玉宸宮如今沒有主位,住的人也不多,平日里應(yīng)該還算是清靜,并不會比沐昔塢吵鬧多少的?!?br/>
聞言許青妤心中有幾分感動,因為她沒想到南宮胤天還為她想到這些,知道她不喜歡吵鬧,喜歡清靜,所以才選了玉宸宮,語氣不自覺也柔和了些,“謝皇上關(guān)心?!?br/>
其實許青妤不知道的是,玉宸宮不只是清靜,而且距離龍泉宮很近,這也是南宮胤天最大的目的,許青妤眸光一轉(zhuǎn),道,“今兒個妾身受了點驚嚇,想歇息一下,皇上不如到姐姐宮里坐坐吧。”
“這么快就想把朕往外頭推了?”南宮胤天勾唇一笑,略帶深意,墨眸深沉似潭,許青妤清眸一對上心就掉了一拍,垂眸淡言,“妾身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南宮胤天笑意不明,看不出喜怒之意,“別自稱妾身了。”
許青妤一頓,有些不解,南宮胤天接著道,“朕聽著不舒服,以后就自稱名字吧,方才你在筠兒面前都還自稱妤兒呢,以后就不要用妾身了,至少在朕面前不要?!?br/>
“可是,這是宮里的規(guī)矩?!痹S青妤駁道。
“規(guī)矩是死的,更何況,朕的話就是圣旨,你要抗旨嗎?”
“妾,妤兒遵旨?!痹S青妤無奈,她又何嘗喜歡用妾身這個詞呢?心想反正也是在皇上面前,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是她卻不知道,這是皇宮之中,只有她才有的特例,連容貴妃都沒有。
南宮胤天也不想她不自在,而且他也很久沒有到過敏宛居了,過去一趟,也算是讓筠兒記住妤兒的人情吧,便起身交代下面的人好生照顧,若還是心驚未定,便讓太醫(yī)過來瞧瞧,言畢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