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王妃期待的神情,三胖痛苦地點了點,他一把按住肚子:“有,奴才想上茅房!”說完,便拔腿跑去。不行不行,來不及了!跑著跑著,又想起重要事情還沒講,一邊回頭喊道:“王爺他沒失憶!”
蕭顏楠一時愣在原地,呃,沒失憶干嘛對她那么冷漠?既然如此,她要去找他談談。她提著裙子氣呼呼地往書房走去。
書房里。
龍澈聽到腳步聲,以為是三胖又折回來了,他放下手中的帳本,不悅地抬起頭,邊說:“本王什么都不用補。”直到視線對上蕭顏楠憤怒的小臉,一時怔住。
“你干嘛裝作不認識我?”蕭顏楠本來覺得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可這話一問出來咋就帶了怨婦的味道呢。
龍澈回神,繼續(xù)拿起桌上的帳本,看都沒看她一眼,說:“本王當然認得你,你是本王的王妃。”
他分明知道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上前一把搶過他手里的帳本,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問了這輩子最后悔的問題:“那你還喜歡我嗎?”
估計這也是龍澈聽過最直白的問題了,居然一時愣住了,抬頭看向她,突然輕輕勾了勾嘴角,薄唇輕啟:“當然喜歡,,”蕭顏楠一聽,臉上一熱,便聽他接著說,“住在這王府后院的女人,本王都喜歡。當然,以后會越來越多?!逼匠D凶尤匏逆颊?,何況他還是堂堂王爺,更是少不了后院的鶯鶯燕燕。
臉上的溫度瞬間冷卻了下來。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輕笑,眼睛里裝的再也不是她一個人了。像是心口突然被踩了一塊,一時疼痛心慌,卻又無能為力,雙腳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嘴里喃喃道:“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這種話他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了。不知道為何,心里隱隱生出許多不悅。他當然不是那個傻瓜!右手輕輕敲著桌子,清冷道:“你記住,本王以后不想再聽到這種話?!?br/>
她才不要說給他聽呢!此刻在她心里,他與原來的龍澈分明就是兩個人。隨后扭頭準備離去,無意中瞥到書桌上的算盤。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折了回來,徑直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算盤,三下五除二地算了算,完了手掌一伸:“你曾經(jīng)撕了我九千兩銀票,加上這些日子花的,一共一萬兩?!?br/>
他傻的時候可花了她不少銀子呢!這會兒當家作主了就不想理她?沒那么便宜!
聞言,龍澈一愣,隨后戲虐地看著她。剛剛還深情款款,這會兒就變成這副要錢不要人的模樣,女人的感情果然虛假!他盯著她瞧了會兒,語氣陰沉地喊了聲:“來人,,”
“王爺,在?!?br/>
張管家急忙邁著步子小跑進來,恭敬道。
蕭顏楠詫異地看著他,這才幾天功夫,老管家對龍澈的態(tài)度就變得這么小心翼翼。她又回頭聽著他說:“去庫房領一萬兩銀子給王妃?!?br/>
“是,奴才這就去?!惫芗耶吂М吘吹赝肆讼氯ァN葑永镉质O滤麄儍扇?,要了這一萬兩,似乎大家就兩清了。果然,聽到他接著說:“王妃可要好好算算,本王可還有欠你銀子?”
蕭顏楠呆呆地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無事就不要來書房煩我?!边@顯然是驅(qū)逐令。沒想到,最后,一萬兩他們就兩清了。
直到拿到管家遞過來的銀票,她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卻裝作歡喜地轉(zhuǎn)身離去。
看見她那副高興的模樣,龍澈也不知自己是哪里來的怒氣,手中的帳本擔得緊緊得。
蕭顏楠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間,將銀票隨手丟在桌上,脫了鞋爬上床,然后抱著被子發(fā)呆。她覺得自己生病了,要不然突然賺了一萬兩,她為什么還是高興不起來?
“王妃,你怎么啦?”秋兒一進門,便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以為她是生病了不舒服,連忙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
“秋兒,他變了……他變了……”她抱著膝蓋,埋頭重復著這一句,每說一次,自己就心痛一次,到最后索性低哭起來。
秋兒以為王妃是太開心了,笑著勸慰道:“王妃,我們知道啊,王爺變聰明了嘛!而且比以前更迷人了!他就算不說話,可眼神一掃,哇,好有氣勢啊!”說著,發(fā)現(xiàn)王妃哭了起來,這才慌了:“王妃,你別哭?。 ?br/>
蕭顏楠哭了許久,最后哭累了便睡了過去。
這一睡,第二天就沒起來。原來,半夜時,秋兒便發(fā)現(xiàn)王妃說胡話了,連夜去請了大夫,結(jié)果診斷是受了風寒,需要好好休息。
三胖聽說王妃病了,急忙跑來看她。不過,躺在床上的顏顏楠看見他不由一愣,厚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沒精神。她撐坐起來,拉了拉被子,輕聲問:“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三胖一聽,嘿嘿一笑:“沒事,就是這兩天跟著神醫(yī)進宮沒怎么睡覺?!?br/>
原來六王爺尋到一顆心臟了,神醫(yī)已經(jīng)開始著手為公主冶病了。知道這個消息,蕭顏楠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抬頭又見三胖一臉心事,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他搖搖頭,其實六王爺尋的這個人是一個賭徒,欠了賭坊許多銀子,把老婆孩子也押進去了,如今六王爺愿意替他還錢,作為交易,他必須回報出他的心臟。只是,讓這樣一個人的心臟放進公主的身體里,他還是覺得不開心。不過如此一來,他自己就不用去死了。
第二天,嫻寧宮里一切準備工作就緒,莫求神醫(yī)說要在術(shù)前講解一遍接下來的活人換心臟之術(shù)。他這一講不打緊,把提供心臟的那名賭徒嚇得臉色蒼白。他本來是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沒想到會是這么個恐怖的死法。當神醫(yī)講到開膛破肚取心臟的時候,那名賭徒突然一下子跪了下去,恐慌道:“小人不換了!小人不換了!王爺,小人愿意把銀子還給你!把老婆孩子都給你!”
皇上與六王爺?shù)哪樕攬鼍妥兞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