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雨晴坐立不安,小七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起來,完顏流云和白俊逸還不知道去向,還有那詭異的冷然,他和趙構(gòu)之間絕對不簡單!
完顏流云和白俊逸一路追隨,此時也到了南京,找了個客棧安頓了下來。
孛兒察呢,此刻正躺在床上養(yǎng)傷。忽然一個侍衛(wèi)氣喘吁吁走了進來:“稟告主人,那百花宮主到了南京,進了皇宮!”
孛兒察微微一愣,隨即撐起手肘:“明日啟程,回南京!”
輾轉(zhuǎn)反側(c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雨晴才沉沉睡去。第二天天剛萌萌亮,就有那宮女走了進來:“小姐,無老先生來給您診脈來了。”
雨晴迷蒙的睜開眼睛:“嗯?”無老先生?哎呀,趕緊一骨碌爬了起來:“快給我梳妝?!庇昵邕@手忙腳亂的打扮好了,走出來一見,果然那個依舊華發(fā)童顏精神矍鑠的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無我無老先生。
“先生?真的是您嗎?”雨晴怯怯的問道。
“呵呵,不是我會是誰啊?”無老笑呵呵的看著雨晴,但見她面色長白,眼下發(fā)青,不禁眉頭一鄒:“趙構(gòu)是不是欺負(fù)你了???你看看你的神色,嘖嘖”
雨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無老姨拍他旁邊的位置:“那,過來。”雨晴乖乖的走過來,坐好。拉先生抓過她的手腕細細的看了看她的手掌,然后扣上雨晴的脈搏認(rèn)真的把七脈來。好一會,他才松開了雨晴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
雨晴不覺一點緊張的看著他,這個時候趙構(gòu)和冷然過來了。
“老先生,她的毒可以解嗎?”趙構(gòu)焦急的問道。
老先生掠了下花白的胡須:“不好辦!”
趙構(gòu)一驚:“難道就沒辦法嘛?”
老先生看了看趙構(gòu)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冷然,沉吟了下開口道:“別人或許沒辦法,但是冷宮主若是點頭還是可以一試的?!?br/>
冷然的眸子一緊,定定的看著無我。
老先生繼續(xù)說:“冷宮主若是愿意奉上熱血,老夫便有辦法解這個毒?!痹瓉磉@冷然不只是個武功高手還是個用毒高手,他的天下奇功練就了一個毒人,想不到這樣一個美貌的男子竟然是個毒人!
趙構(gòu)聞聽眸子發(fā)亮,撲閃著眼睫毛瞪著冷然,那渴求的眼神一下子就讓冷然投降了,他不得不開口道:“哦,這樣啊,不就是本宮的一點血嗎,用多少盡管說?!?br/>
無老先生微微一笑:“不急,還需要等一個人。”
“誰?”趙構(gòu)焦急的問道。
“那個下蠱的人,他的身上也有蠱毒,這蠱毒若要解就只能一起解,否則······”
趙構(gòu)聞聽身子一陣,心中恨得滴血。冷然冷冷的看著,心中也是奔涌不息。
好一會,趙構(gòu)才開口:“然,給朕找到那個人!”
冷然微微頷首:“我已經(jīng)派人在找?!?br/>
雨晴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聽著,她不言不語,也不敢輕動,說什么做什么只怕都是徒勞,不覺更加擔(dān)心完顏流云的安危。
無老先生告辭了,趙構(gòu)看到雨晴神情疲憊,不禁輕輕的扶住她,扶她到床上休息。幫她掖好被子,冷冷的問道:“姑娘可用膳了?”
“······還沒······”宮女的聲音都有一點發(fā)抖。
“你們這些廢物!”趙構(gòu)剛要發(fā)火,雨晴的小手輕輕的扯了他的袍袖一下,他這才放下自己那已經(jīng)抬起來的腳:“還不快去!”
“是!”宮女趕緊退了出去。
趙構(gòu)溫柔的望著雨晴,仿佛這里只有他們二人一樣。冷然就那么靜靜的站著,看著。就在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虛弱無力的已經(jīng)要受不了的時候,趙構(gòu)忽然抬頭對著他說:“你打算怎么找?”
冷然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他在問什么:“與其咱們找他,不如讓他來找咱們?!?br/>
“哦?”趙構(gòu)微微點了點頭,他卻明顯感覺到雨晴的身子瑟縮了一下,探究的望著她,剛好看到她眸子里深深的霧氣,若秋水若深淵,就是看不透她的心思。
皇城外,城門上,貼在十分醒目的告示。內(nèi)容是皇帝陛下的皇后人選洛夕月中毒了,尋找手掌中有紅點的能人異士進宮解毒。
好多百姓圍著看,完顏流云和白俊逸自然也看到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完顏流云推開眾人走了上去。來到皇榜下,完顏流云一伸手,撕下了皇榜。一旁的侍衛(wèi)一見驚喜萬分:“你就是那手掌中有紅點的人嗎?”
“正是在下!”完顏流云說著攤開了自己的手。
“太好了,快去稟告,找到人了!”
“兩位請跟我來!”
完顏流云和白俊逸都生的俊俏非凡,加上這里看熱鬧的人多,不由得一片歡呼聲,因為皇榜上說敢揭皇榜的人一定有重賞,大家不禁十分羨慕。
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他們心里都清楚的很,只一去只怕是狼潭虎穴有去無回啊,但是他們忐忑的心中更多的確實希望,可以看到雨晴的希望,不管怎么樣,先找到雨晴再說。
------題外話------
糾結(jié),結(jié)局到底要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