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是他”
“簡直就是個惹禍精,我實(shí)在想不出來,他怎么就會跟一個客人打起來了”
聽跟賭客打架的是林鼎,那些掌柜的都從馬車上下來,蜂擁著走向院門外的賭坊。 潘虎早把父親的“忍”字拋到腦后,氣沖沖沖上前,果然看到大街上圍著一圈人,人群當(dāng)中有塊空地,林鼎正在和一個纏斗。
不過,這一次,林鼎卻沒用那條馬鞭,而是赤手空拳,跟地人貼身肉搏。
身為炎天圣體,又將第一尊泥鼎煉成,再加上開天三式,就算沒有鎮(zhèn)魂鞭,林鼎也可以級挑戰(zhàn)“命星級”高手。更何倍,他現(xiàn)在的對手,就是一個無法平基立鼎的廢柴。
所以,林鼎完全是強(qiáng)勢碾壓,打得那人毫無還手之力。
“你是廢柴又怎么樣,想死就可以去死嗎”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誰給你死的權(quán)力”
林鼎一邊打,嘴里一邊罵,“未婚妻把你休了,無論怎么努力也無法平基立鼎,還被逐出了家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慘的我要告訴你,天下間,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砰、砰、砰
林鼎一拳接一拳,一掌接一掌打在那個的身上,拳拳到肉,跟打沙包一般,那個五官扭曲、難自忍耐,一聲不吭。
“林兄弟,住手,有話好”潘乘風(fēng)怕兒子又惹林鼎,緊跟著跑出來,對林鼎喝了一聲。
“不行,還沒打夠”林鼎看了潘乘風(fēng)一眼,再次揮起拳頭,砰的一聲,打得那人趴在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
莫先生等人也走出來,看了林鼎一樣,皺著眉頭,問旁邊的人“為什么沒人止制”
“是這樣的?!辟€星坊門口的護(hù)衛(wèi)道“那個人名叫肖焰,據(jù)來自東荒大6,曾經(jīng)也是修行天才,十三歲就平基立鼎成功,誰知道連續(xù)三年都沒有點(diǎn)亮命星,十六歲后反而修為下降,立的鼎基崩塌。后來,他的未婚妻把他休了,他還被逐出家族,真是可憐”
“沒錯”
旁邊有人看見莫先生的潘乘風(fēng),插嘴套近乎,道“有一次我正好跟他都在一個酒店喝酒,他喝醉了得,自己在東荒大6沒法呆了,聽咱們南炎焦土好混,就過來了。卻不曾想,憑他的能力,根進(jìn)不了南炎荒地,他又不甘心去火晶原石的礦上做工,于是就跑來賭星。”
“是的”
賭星坊的伙計(jì)接著道“他星圖推演的能力還算不錯,可是卻不肯于在白級臺桌玩的,只想一下賺大的出人投地,結(jié)果只玩了幾天,就把盤纏錢全輸光了。今天他向咱們記賬,掌柜看他借得太多,就沒有答應(yīng),還記催他及時還錢,他一時想不開,竟想在咱們賭星坊前自盡”
“不會吧”潘虎咧了咧嘴,“這人也真夠悲摧、真夠衰的。不過他居然敢在咱們賭星坊前自盡,你們就不去管管嗎”
“他都想死的人了,還怎么管啊,都在這兒僵持半個時辰了?!?br/>
賭星坊的伙計(jì)搖頭道,“不過,我都沒法了,還真有狠人啊。參加巫罐會的那位爺出來,弄明白事情經(jīng)過后,上去就是一頓臭揍。那肖焰曾經(jīng)也是天才的,也曾平基立鼎,雖然現(xiàn)在身體不行,武技卻很精純,沒想到跟那位爺一比,簡直是差得太遠(yuǎn),于是就一直被打?!?br/>
“沒錯”剛才插嘴的路人搖頭笑道“再這么下去,那肖焰就是不自殺,也得被他打死?!?br/>
“爺,我求你住手吧”賭星坊的伙計(jì)聽了,深以為然,對著場子里的林鼎喊道“他來就是要自盡的,你如果把他打死,自落下人命官司。”
砰砰砰
伙計(jì)喊了兩聲,林鼎置若罔聞,跟沒聽見一樣,手腳并用,各種招式如雨點(diǎn)般落在肖焰的身上。
“你這是什么人啊”賭星坊的伙計(jì)搖頭無語。
“我,他就是個傻、筆”潘虎都給炸了,“這個姓林的一定是有病”
“真是”潘乘風(fēng)咽了口唾沫,對旁邊的莫先生搖了搖頭道“莫先生,也許我真的看錯了,這位林姓少年,實(shí)在是做事太乖張,讓人摸不到頭腦,也許我把他介紹給您,是個錯誤?!?br/>
“哈哈,”莫先生搖搖頭,“潘掌柜不必介懷,異人行異事。我倒覺得,這姓林的伙子不是那么簡單?!?br/>
嗵
兩人正著,林鼎一個沖天炮打中肖焰的下頜,強(qiáng)大的沖擊力,把肖焰打得仰面飛起。這個時候,林鼎左掌快結(jié)了一個印結(jié),印在他的胸口上。
噗
大力沖擊之下,肖焰仰面噴出一口烏血,摔到地上,濺起一逢塵土。
“呼”
林鼎短促的出口氣,搖頭道“拾掇這樣的一個廢柴,真的好累?!蓖?,在人群里找了找,對黃藥師道“黃藥師,走上吧,又耽誤了這半天,怕人家藥材鋪都要吃中飯了?!?br/>
“啊”黃藥師一怔,連忙跑到林鼎跟前,“老大,你也太猛了,就這樣把他打個半死,關(guān)鍵你也不認(rèn)識他,根沒有理由啊”
“打人還需要理由嗎”林鼎反問了一句,分開人群道“讓一讓,讓一讓?!?br/>
“等一下”林鼎分開人群剛要走,兩個腰挎彎刀、穿著城衛(wèi)服的護(hù)衛(wèi)走過來,對林鼎喝道“焦土城是法制之地,你無故傷人,豈能一走了之”
“你想怎樣”林鼎扭頭看著話的城衛(wèi),淡淡道“我也不是隨便就打人的。若不是看他可憐,我根不會出手?!?br/>
“你什么瘋話”城衛(wèi)氣得鼻子都歪了,打人是因?yàn)榭慈思铱蓱z,這貨吃錯藥了吧,對旁邊的另一名城衛(wèi)道“你去看看,那個被打的人還有沒有氣,如果死了,定要拿他以命償命”
“咴,”另一名城衛(wèi)走到肖焰身邊,看他摸著自己的身體膚,臉上漸漸露出狂喜的表情,不禁微微一下,輕輕踢了一腳,對林鼎身邊的城衛(wèi)遙聲道“張哥,他沒事,不過可能被受得刺激過多,看上去很興奮。”
“我居然,我居然,我居然”
肖焰連喊了三聲“我居然”,一聲比一聲大,最后噌的一聲跳進(jìn)來,大步飛奔、直奔林鼎,身體還在半空就躍了起來,雙膝喀嚓一聲,跪在堅(jiān)硬的石板路上,跟砰、砰、砰接連向林鼎磕了三個響頭,直磕得頭皮破損,鮮血染紅了地面。
“肖焰謝先生再造恩,我愿終生追隨您左右,鞍前馬后做奴做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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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情況
眾人看著肖焰的樣子,全部懵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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