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鄙虻瞄e笑著向她打了聲招呼。
沈得閑認(rèn)出對方,正是獲得箓牒那日,讓其送文件的女律師。
同時也知道,她一定也是被招募者之一,因為早上侯經(jīng)理在電話里說有一位女律師來找他,想來就是她了。
來人正是蘇昕月,而她同樣早就認(rèn)出沈得閑,那日在電梯里只是驚鴻一瞥,并未認(rèn)出沈得閑,但事后,她從大廈監(jiān)控中見到沈得閑樣貌之時,就認(rèn)出了對方。
可惜外送軟件,在訂單結(jié)束三小時后,就不能再聯(lián)系接單員,否則她恐怕是第一個聯(lián)系上沈得閑的。
“你好,沈先生,很高興見到你,我叫蘇昕月,是參加此次招募者之一?!碧K昕月展顏笑道。
侯經(jīng)理說她冷冰冰的不是沒有道理的,她長相就頗為清冷,給人一種嚴(yán)肅高冷的感覺。
可當(dāng)她展顏笑起來的時候,卻如同陽春化雪,給人一種甜美之感,形成強(qiáng)烈反差。
沈得閑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嘆一句,老天爺眼光還真是高,就長相上來說,三位招募對象,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而蘇昕月自始至終,都無視于素錦的存在,甚至連眼角余光都未看于素錦一眼。
于素錦哪里還不知道她心中有氣,而她也著實有些理虧,不過她并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
在知道沈得閑真實身份那一刻,她們就是競爭對手,既然是競爭對手,那么她的行為就不能算錯。
而且,對方不也出現(xiàn)在這里了嗎?雖然遲了她些許,但做法與她其實并無區(qū)別。
于是她主動開口道:“昕月妹妹,原來你與沈先生早就認(rèn)識???”
她這句話,聽起來是在詢問蘇昕月,實則是在告訴對方,這件事,她之前可沒提過,很顯然對她做了隱瞞。
所以我們兩個半斤八兩,你也不要再跟我置氣。
蘇昕月聞言有些赧然,她的確隱瞞了此事,但是兩人初識,又是競爭對手,怎么可能一上來就掏心掏肺。
不過此時聽聞于素錦的“質(zhì)問”,心中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蘇昕月還沒回答這個問題,沈得閑倒是主動道:“我那天接了個跑腿的單子,幫蘇律師送一份文件,所以我們倆見過一面?!?br/>
沈得閑對蘇昕月心懷感激,蘇昕月也算是他的貴人,要不是因為她下的那單跑腿單,他也不會獲得如此天大的奇遇。
“原來如此?!庇谒劐\心中長舒一口氣。
剛剛還以為沈得閑與蘇昕月早已熟識,再想想還有一位競爭者已經(jīng)先她一步。
并且沈得閑好似還挺認(rèn)可對方,她的優(yōu)勢全無,心中不由得滿是失落。
“于姐姐,你不是回酒店休息了嗎?怎么會在此處?”蘇昕月反問道。
“我以后或許會常駐江夏,總是住酒店不太合適,所以來此處找個住處,恰巧遇到沈先生,呵呵……”于素錦笑著解釋道。
蘇昕月聞言,直勾勾地看著于素錦,然后道:“那還真是巧呢?!?br/>
于素錦毫不在意地反問道:“昕月妹妹你呢?你不是說回家休息嗎?”
說到這事,蘇昕月就來氣,因為她真的回家了,并且休息了一段時間,但越想越不對,于是匆匆趕來,沒想到,就被她給抓了個正著。
此時聽于素錦反問,于是道:“我已經(jīng)回家休息過了,思來無事,于是就前來見見沈先生,想咨詢一下考核內(nèi)容?!?br/>
她故意說得坦蕩直白,就是想要?dú)鈿庥谒劐\。
明明說好大家一起見沈先生,然后各憑本事,公平競爭。
可沒想到竟然耍心機(jī),偷跑搶先機(jī)。
于素錦聞言也不生氣,反而她露出一個個淺淺的笑。
蘇昕月同樣也在笑。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眼神之中,哪里還有一絲笑意。
夾在兩人中間的小秋,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小腿一蹬,滑向沈得閑,直接撞到他的腿上。
“舅舅,都沒有人玩,你帶我去商場玩吧?!?br/>
現(xiàn)在外面的確還有些熱,所以小區(qū)內(nèi)沒見到幾個同齡孩子。
“那行吧,不過我們先把滑行車送回家,還有一些東西要拿?!鄙虻瞄e道。
“好?!毙∏锫勓?。
兩條小短腿使勁往地上蹬,呼呼往回跑。
“慢一點(diǎn)?!鄙虻瞄e大聲提醒一句。
接著轉(zhuǎn)頭向于素錦道:“我先送孩子回家,蘇小姐估計有不少問題,你給她解答一下?!?br/>
“好的?!庇谒劐\聞言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接著又趕忙補(bǔ)充道:“我們在樓下等你?!?br/>
沈得閑本還想說,她們沒事可以先回去,明天見面再聊,聞聽此言,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舅舅,快一點(diǎn)?!毙∏锘剡^頭來催促。
相較于在小區(qū)內(nèi)瞎轉(zhuǎn)悠,她更喜歡去附近商場玩,商場里不但有很多好吃的,還有搖搖車,娃娃機(jī),那些都是小秋的最愛。
“來了?!?br/>
沈得閑應(yīng)了一聲,趕忙追了上去。
見沈得閑離開,蘇昕月把目光看向于素錦。
“哎喲,昕月妹妹,你這樣看我干什么?雖然我不對在先,但你不也一樣嗎?”于素錦笑瞇瞇地道。
沈得閑已經(jīng)離開,說話自然不再打機(jī)鋒,直白說出來。
蘇昕月聞言也笑道:“姐姐說哪里的話,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何時責(zé)怪過你?”
兩人都不是閱歷淺薄之人,特別是蘇昕月,作為一名律師,經(jīng)常會遇到各種奇葩委托人,有的時候能被委托人給氣爆炸,所以作為一名律師,首先要學(xué)會的就是自我調(diào)節(jié)情緒。
而她還有問題需要于素錦給她解答,所以現(xiàn)在不是與對方置氣的時候。
而于素錦是因為知道還有另外一位“強(qiáng)勁對手”,所以她也不想現(xiàn)在與蘇昕月鬧翻。
“那是我錯怪昕月妹妹了?!?br/>
見蘇昕月如此說,于素錦也樂得裝傻。
蘇昕月聞言,并未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姐姐先來,不知和沈先生都聊了些什么。”
她這話說得很有技巧,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疑問,一定也是于素錦的疑問。
只要知曉沈得閑和她說了什么,那么她所有的問題,一定迎刃而解。
而于素錦也不準(zhǔn)備在這事上有所隱瞞,甚至故意曲解,而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因為這樣的謊言,很容易被戳穿,到時候蘇昕月一怒之下處處針對于她,那只會得不償失。
何況還有一個未知的強(qiáng)勁對手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