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離道:“飯前還是有說有笑的,自從你和唐叔叔從書房出來氣氛似乎就沒那么融洽了?!?br/>
姚澤笑道:“你小子倒是學會察言觀色了?!?br/>
“那是,在官場已經(jīng)混了好幾個月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混個屁!”納蘭離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姚澤沒好氣的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好好把你秘書的活做好,明年我派你到下面去任職。”
“對了,你今年過年回家么?”姚澤想起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就對納蘭離問道。
納蘭離想了想,道:“還是回去吧,家里人丁本來就不怎么興旺了,我如果不回家人就更少了,而且正好我想借著今年過年把我女朋友帶回家給我爸和我爺爺瞧瞧?!?br/>
“嗯?!币尚Σ[瞇的點頭:“那個小明星確實不錯,人長的漂亮,性格也很好,不過……”
“不過什么?”納蘭離扭頭望了姚澤一眼,問道。
姚澤笑道:“你們家族是傳統(tǒng)的大家族,你女朋友那種拋頭露面的職業(yè),你家里人會同樣你們在一起?”
說起這茬,納蘭離不由得有些苦惱起來,道:“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問題啊,不過,不管怎么樣,我是必須娶她的,誰反對都不行?!?br/>
“有志氣。”姚澤朝著納蘭離豎了豎拇指,納蘭離就笑問道:“你那個小明星呢?人家可是四小花旦之一啊,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完全就想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你不會玩了人家就不理了吧?”
“胡說什么!”姚澤等了開車的納蘭離一眼,道:“我和劉羽菲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頂多就是普通朋友,怎么到你嘴里就變了味道?”
納蘭離怪笑兩聲,道:“普通朋友,臨走的前天晚上,還要求單獨和你約會,你說你們是普通朋友,當我傻子?”
姚澤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后撇嘴道:“愛信不信?!?br/>
納蘭離見姚澤抽煙一支接一支的抽,就提醒道:“你還是少抽點吧,這玩意對身體不好!”
“去你的?!币尚αR一聲,不過心里也確實有些擔憂,自從進入仕途之后,這煙癮啊越來越大了,每次遇到頭疼的事情就忍不住不停的去抽煙,如果一直這一下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真就如納蘭離說的那般……
姚澤想起以前從神秘老醫(yī)生那里拿來的兩本書籍,一本《帝王心術(shù)》和一本《黃帝內(nèi)經(jīng)》,姚澤手里的黃帝內(nèi)經(jīng)和市面流傳的還不一樣,屬于獨特的孤本,似乎蘊含這奇妙的養(yǎng)身之道。
姚澤打算回去了好好研究一下這本黃帝內(nèi)經(jīng)的內(nèi)容,畢竟自己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紅顏,如果身子真的不行了,那事情可就遭了。
見姚澤沉默下來,納蘭離以為說到了姚澤的痛處,就悻悻笑著轉(zhuǎn)開話題,道:“哥,我真是佩服你啊,你身邊的紅顏知己可真夠多的,而且各個貌美如花,做人到你這個境界可是沒什么所求了,醒掌天下權(quán)醉臥美人膝啊!”
“得了吧,一個小小的地級市市長就能醒掌天下權(quán)?”姚澤見車子開進了江平市內(nèi),懶得再和納蘭離扯淡,吩咐道:“你把我送到市委家屬院吧?!?br/>
“今天一個人住在市委家屬院?”納蘭離笑著問道。
姚澤點頭輕輕恩了一聲,“有些文件還要處理一下。”
納蘭離道:“都這么晚了,早點休息吧?!?br/>
“真夠啰嗦的……”
到家門口,姚澤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后囑咐納蘭離明天不要遲到,就回了市委的家中。
將房門打開,換上了拖鞋,姚澤直接朝著書房走去,然后將鎖在抽屜里面的那本帶著古樸氣息的《黃帝內(nèi)經(jīng)》拿了出來,攤在書桌上看了起來。
姚澤仔細翻看了前面一些內(nèi)容,越來臉上的表情越是豐富起來,照書中所說,如果持之以恒的按照這本書籍上面記載的去做,淺則可以延年益壽,深則便是能夠練就一身傳說中的無形內(nèi)功,身輕如燕,健步如飛……
姚澤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更多的是對這本書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李美蓮剛剛躺下,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女人獨自住在家里,心里難免有些害怕和緊張。
她其實將被子掀開,然后穿著拖鞋整理了一下咖啡色的絲質(zhì)睡裙,走出臥室,敲門聲依舊繼續(xù)著。
“誰???”李美蓮聲音清脆的問了一聲。
外面沒人回答,顯得有些安靜。
李美蓮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起來,走到門口從防盜門的門孔中看了外面一眼,空蕩蕩的那里有人!
李美蓮剛轉(zhuǎn)身打算回臥室,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她心頭一顫,整個心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誰啊!”這一次李美蓮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不悅的音調(diào)。
咚咚咚!
“到底是誰這么無聊?”李美蓮咬著銀牙,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看看到底是誰大晚上的搞這種惡作劇,房門剛一打開,一個黑影一下子躥了進來,猛的將李美蓮抱了個滿懷,然后抬腳一下子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
李美蓮被突然躥進來的人緊緊摟住,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大聲尖叫了起來。
周三,姚澤從魚梁洲旅游開發(fā)區(qū)視察回來,剛進辦公室坐下,電話便響了起來,是書記張愛民打的,姚澤接通后笑問道:“張書記有什么事嗎?你是不是從窗子口看見我了,我這剛從工地回來,屁股還沒捂熱呢,你電話就打了過來?!?br/>
張愛民笑了笑,然后道:“我已經(jīng)給你打幾遍電話了,一直沒打通?!?br/>
姚澤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給忘在辦公室了,“張書記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嗎?”
張愛民道:“秦永昌的案子恐怕有些麻煩啊?!?br/>
姚澤不解的問道:“怎么個麻煩法?他襲擊我的罪名已經(jīng)坐實了啊。”
張愛民苦笑道:“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咱們的省委一把手介入進來了,事情恐怕有些麻煩了?!?br/>
“張書記不管省委怎么要求,反正我是不同意放人,這么惡劣的行為,說放就放那還有什么王法。”姚澤沉著臉說道。
張愛民道:“這樣吧,你先到我這里來一趟,咱們聊聊,這件事情恐怕真有些棘手。”
姚澤答應一聲,將電話掛斷,然后起身去了張愛民的辦公室。
張愛民見姚澤走了進來,就起身笑著道:“過來坐?!彼岩梢缴嘲l(fā)上坐,然后跟著在姚澤身邊坐下,朝著姚澤打量兩眼后,問道:“魚梁洲開發(fā)的事情進展怎么樣?”
姚澤給張愛民遞過去一支煙,然后點頭道:“進展還不錯,雖然沒有省里的那個總工程師,不過,依然沒什么影響?!?br/>
張愛民笑了笑,然后對姚澤道:“省委派下來的總工程師被咱們江平給關(guān)了起來,現(xiàn)在副省長的兒子又在咱們江平被抓,省委那邊有些不高興了啊。”張愛民隱晦的提醒姚澤,說的是省委其實就是特指省委一把手和副省長秦大禹。
“省委那邊不高興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范了法咱們還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那咱們還怎么去治理江平,怎么搞經(jīng)濟了,我是堅決反對放人的?!币牲c上煙,悶頭抽了一口,不悅的說道。
如果將秦永昌給放了,指不定那小子在出什么幺蛾子來對付自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姚市長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還是太年輕了,沒法考慮到那么多事情,省委一把手是千萬開罪不得的,否則以后你的仕途之路很難繼續(xù)走下去,只要他還在華北一天,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我和你說的這么透徹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忍一時之氣免百日之災啊。”張愛民語重心長的對姚澤說道。
“張書記你不用勸我,有些事情是一定不能妥協(xié)的,省委一把手要記恨我就讓他去記恨吧,原則問題是不能動搖的,明明是犯罪了,如果我們因為強權(quán)就將人給放了,那就沒必要當江平的父母官了。”姚澤這話說的有些過激了,將張愛民說的老臉一陣通紅,他是勸說姚澤放人的,姚澤卻說這種行為沒資格做江平的父母官,張愛民又怎能不尷尬,只覺得姚澤年齡太小,心思和城府確實太淺了,也沒將姚澤的話放在心上。
等姚澤離開辦公室后,張愛民撥通了省委一把手陳明的電話,表情顯得有些勉強,他是希望姚澤能夠配合自己把放給放了,這樣他沒事也不會給江平帶來麻煩,誰知道姚澤脾氣太倔,根本聽不進去。
“喂,是陳書記嗎?我是愛民?!彪娫捘穷^接通后,張愛民帶著笑意的說道。
陳明年齡五十多歲,看上去倒是蠻年輕,他此時正在辦公室,手里拿著電話和張愛民通話,眼睛朝著他對面沙發(fā)上的一個男人看了看,然后笑道:“張書記啊,我給你說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
張愛民在電話那頭微微蹙眉,然后心里嘆息一聲,只希望姚澤自求多福了,“事情有些難辦啊,姚市長不打算放人……”
陳明聽了張愛民的話,眉頭微微一蹙,半響才沉聲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闭f完他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張愛民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輕輕嘆了口氣,匹自呢喃道:“姚澤恐怕真要惹麻煩了。”
省委一把手辦公室,陳明掛斷張愛民的電話后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道:“姚澤這小子腦袋大的很啊,看來是想和我們省委省政府較勁啊。竟然敢不放人!”
那人聽了陳明帶著怒氣的話,心里暗自高興,嘴上添油加醋的道:“姚澤太放肆了,竟然敢連陳書記的話都不聽了,自以為這兩年仕途走的平坦了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知道厲害啊?!?br/>
“哦,大禹有什么妙招?”陳明將目光看向秦大禹問道。
秦大禹笑道:“聽說這小子在生活上不檢點的很,和許多女人有染,只要抓住他這個把柄,看他還怎么囂張?!?br/>
“有證據(jù)沒有?”陳明出聲問道。
秦大禹道:“陳書記給我一些時間,我去找證據(jù)去?!?br/>
“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必須記住,我們時時刻刻都是一條線上的人,我希望你不要脫離了隊伍,否則……”
“陳書記放心好了,不會的?!鼻卮笥碲s緊說道:“明年唐順義毫無懸念的當上省長之后我也就接替了他的常務副省長的職務,到時候我一定會站在陳書記這邊,唐省長的女兒和姚澤那小子似乎馬上要訂親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