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點癢,還在熟睡的傲天可愛的微微側(cè)頭,把臉往肩上蹭了蹭,那如貓兒一般可愛的動作引得邊上的人輕輕一笑。
邊上有人!傲天滿是睡意,只是身體卻下意識的就給了邊上的人一記手刀,但狠戾的一擊到了對方手上,卻一瞬間變得柔若無骨。
她的防御被破了!睡眼迷離的雙眼瞬間睜開,猶如被潑了冷水一般,無比清醒。一扭頭,入眼的卻是一張俊若天神的臉,赫連管沫。
無論怎么看,都是那么帥。
傲天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被這張絕色的臉迷了心魂,有些不滿,抬手,掐了掐。
赫連管沫扣住這只作祟的手,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早上好?!?br/>
傲天不自覺的挑起眉毛,這溫柔的感覺,真的,好熟悉。
看到眼神飄忽的傲天,管沫嘴角的笑容驀的一僵,又是紫瞳,這小東西為什么老是想到那個一臉假象的家伙!
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變重了一點!
"疼"傲天輕呼,可是心中一顫,她什么時候這點小痛也忍不了了?有些慌亂的扯出自己的手,然后做一件常干的事……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我怎么會在房間里?我明明記得我在看日出???還有……這是誰的房間?"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
這小東西,管沫點點傲天的鼻頭:"你話題轉(zhuǎn)的很快哦,這是驛站,我的房間?!?br/>
什么?傲天突然坐起來,今天可是放榜的日子!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的就被撞開了,傲天一愣,轉(zhuǎn)臉看向那不速之客。
是赫連瑞兒和……蒲昇?就在傲天疑惑的時候,背對管沫的傲天沒有看見,身后的管沫臉色陰沉。
看見自己撞破自家恐怖哥哥的好事,赫連瑞兒馬上就一臉的緊張(這妮子顯然是想歪了),又看見哥哥面色不善,想來自己肯定要倒霉了,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不是我的錯,是這團黃乎乎的東西要闖進來,我只是想要阻止。"撇清關系,對,絕對不能讓哥哥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想進來看些好戲的意圖!
"是嗎?"僅僅兩個字,赫連瑞兒卻更是緊張,哥哥的手段怎般狠戾,她不是不知道,恐怕除了管童和眼前這個美少年,其他人,惹了他,他都是同一個態(tài)度,哪怕是大哥和自己這個妹妹。
想到這里,赫連瑞兒打了個冷顫。不過顯然,傲天在這里,管沫還是有些收斂的。
"你說,怎么回事?"管沫抬抬下巴,示意蒲昇說話。
慘了慘了,這團黃乎乎的東西還會說話?哥哥居然還認識?赫連瑞兒一下子更害怕了。
只是人家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嘶啞可怖的嗓音簡短之極:"放榜。”
"知道啦,這就去,對了,蒲昇,這幾日我便可以讓你恢復正常了。"傲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內(nèi)息已經(jīng)穩(wěn)定,事情也按照計劃的發(fā)展了,那么,就該實現(xiàn)自己的承諾了。
管沫沒有說話,他自然能看出些門道,有些事情,他不會插手,雖然對于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身邊的人兒還需鍛煉。
"哎呀哎呀,我家蒲昇英俊的樣子又要迷倒一片小姑娘了。"看這氣氛有些沉重,傲天有些孩子氣的調(diào)笑:"真可惜,這樣蒲昇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了?!?br/>
正準備往門外走的蒲昇腳步一頓,然后極速的跑走了,"哈哈哈哈……"難得看到蒲昇失態(tài)的傲天卻在他背后得意的很。
但,得意忘形的傲天卻忘記了身后還有一個大醋缸的存在。
就見那側(cè)躺著的俊美男人薄唇微抿,修長而有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擰了一把傲天的腰際,絲毫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傲天一下子毫無防備,驚叫一聲:"你干嘛?”
而那始作俑者卻優(yōu)雅的抬起手臂,支起自己的頭,淡然的看著傲天一臉怒氣,完全沒有任何虛心的模樣。
你可是我的,傲天,我會永遠寵你,愛你,可不允許你調(diào)戲別的男人。
只是傲天卻不明白這個道理,揉著被擰疼的的腰際,一邊說一邊從床上下來,小鼻子皺皺:"你不會是嫉妒蒲昇恢復以后容貌比你好看吧?放心放心啦,我見過的男人里,你最好看了?!?br/>
在某方面傻傻的傲天殊不知自己又說錯話了……
"你見過很多的男人嗎?"床上,那并未起身的男人眼神突地又危險起來,他是不是把風箏線放的太長了?
傲天并未察覺自己話中有異,只是本能的覺的眼前的人又不高興了,本著珍愛生命的原則,下意識的否認:"沒,沒有,只是一些屬下而已,雖然……"他們都長得很好看,只是后半句話,傲天明智的決定還是別說出來比較好。
只是屬下么,管沫那危險的眼神瞬間柔和。
看到管沫像是不生氣的樣子,傲天跐溜一聲就跑掉了,那個快哦,連管沫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佳人遠去的身影,管沫慢慢起身,傲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我對你的感情!
跑遠的傲天看見管沫沒有追上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一回頭,卻見到赫連瑞兒妖嬈的站在一邊的樹下,眼神曖昧。
"你那什么眼神?"傲天不滿的皺皺眉頭。
赫連瑞兒一拂鬢間長發(fā),款款走來,身上的飾物隨風發(fā)出叮叮的響聲,妖媚中卻透著俏皮,矛盾之極。
"我就說,我的美貌怎么有人不會看在眼里,原來……呵呵,我不會歧視你的……"嬌俏的聲音笑的好生歡樂,一邊說著,一邊貼上了傲天。
傲天一愣,原來她被誤會了,也不在意,隨手推開赫連瑞兒:"那你就不要靠近我。"然后瀟灑的離開。
看著傲天離去的背影,赫連瑞兒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明的神色,笑的妖嬈,這小美男,真的是美男嗎……
看著離驛館越來越遠,傲天如同解放了一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盯著驛館的方向,美眸微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經(jīng)過好一會兒,傲天才回過神,日出東方,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還有幾個時辰才放榜,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該去找點吃的了。
不過,卻沒有很順利,因為路上,滿滿的都是人,其中的姑娘更是多不勝數(shù),花花綠綠,漂亮的不漂亮的都有,其瘋狂程度不亞于現(xiàn)代那些狂熱的追星族。
吵鬧的聲音讓傲天有些頭疼,不是說古代的姑娘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怎么老的少的都有!
就在傲天打算揪一個人來問的時候,引起這一大片姑娘犯花癡的正主,出現(xiàn)了。
一大隊人馬從城門口的方向緩緩過來,在隊首的那匹黑的發(fā)光的駿馬上的男人,就是大片姑娘們瘋狂的對象。
傲天單眉微挑,揉揉眉心,她記起來了,干將白告訴過她,前些日子,少將軍絡琛奉旨從邊境歸來,算日子,今天差不多到了。
絡琛,其父為某縣縣官,十六歲成為武狀元,在一次與邊境流兵的對戰(zhàn)中千軍萬馬之中取敵軍將領首級而被帝重用。
雖對這年輕的將軍沒有什么想法,人群之中的傲天還是在絡琛騎著駿馬從眾姑娘花束帕子中走過時瞥了一眼。
只是傲天那已經(jīng)略過絡琛的眼神卻硬生生的瞟了回去,那少年將軍竟然又是一個面具黨,好吧,通俗一點就是,又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不過,這面具,她見過,確切的說,這面具的材質(zhì),她見過,與那個追求她母親的神秘男人臉上的面具,是一個材質(zhì),甚至那詭異的風格也是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這絡琛將軍只遮住了半張臉,而從那棱角分明的下頜,不難看出,絕對是個俊美的男子,難怪,喜歡他的姑娘會這么多,雖然這金潭國的皇子一個二個英俊無比,可那身份,可是尋常人家攀不上的,但這少年將軍可不同了。
只是讓傲天奇怪的是,這絡琛將軍卻讓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只是一下子卻突然想不起來了。
絡琛身后的士兵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威武之極,只是絡琛身側(cè)的一個男人卻異常神秘,寬大的斗笠壓的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這人傲天也略知三分,據(jù)說是絡琛至交,也是其軍隊軍師,為人低調(diào)神秘。
但這人的出現(xiàn)卻沒有使傲天的思路清晰起來,反而更迷糊了,她覺得,她似乎也認識他。
單眉微挑,傲天撇撇嘴,目光死死的盯住那個神秘人,絡琛她是看不見了,又不能把那面具盯出個洞,至于那戴斗笠的,總能抓住他抬頭的某個瞬間吧?
好在,馬匹走的不是很快,傲天混在人群中,隨著人群移動著,目光牢牢地注意著那個帶著斗笠的人,沒有一絲松懈。
也許,是傲天的目光太過專注,那人終于是受不了了,下意識的向傲天的方向看去,就在那人微微抬頭的一瞬間,傲天那如炬目光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人的面目,居然是他!
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這讓她無比熟悉的絡琛將軍,她也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