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朦朦亮,緊急哨令就傳遍了西部戰(zhàn)區(qū)的駐地!
張熙和戰(zhàn)友們從床上彈了起來,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后沖出了宿舍!
隊長全副武裝在站在訓(xùn)練場上,等待著他的隊員們出操。在過去的幾年里,每個清晨,無論刮風下雨,都不曾改變。
這已經(jīng)成了“雪狼突擊隊”的日常!
“雪狼突擊隊”是西部戰(zhàn)區(qū)最精銳的特種部隊之一,一百多年前,在一次反恐作戰(zhàn)中,以零傷亡的戰(zhàn)績擊斃了十倍于己的恐怖分子。
從此聲名大噪,名揚天下!
一百多年來,這支特種部隊戰(zhàn)功顯赫,成績斐然。無論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實戰(zhàn)中,還是和國內(nèi)外兄弟部隊的演習(xí)中,都大方光彩!
他們有著人民軍隊優(yōu)良的傳統(tǒng),一百多年來,不斷發(fā)展進步,已然是一支英雄部隊,傳奇的部隊!
“張熙,不要總是讓大家等你!”
隊長怒吼道:“如果適應(yīng)不了雪狼的艱苦生活,我準許你退伍!”
張熙一路小跑,趕緊歸隊。
立正之后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回應(yīng)道:“報告隊長,從我入伍以來,就一直向往進入雪狼,雪狼是我家,生是雪狼人,死是雪狼鬼!”
“入列!”
隊長大喊道:“既然進入雪狼,就要有雪狼人的氣質(zhì)!我不容許辦事拖拖拉拉的人在我的隊伍里托大家的后腿,我們是一支軍隊,時刻準備為祖國和人民犧牲的軍隊。我們不是散兵游勇,更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街頭小混混!”
隊長提高音量,大聲喊道:“聽明白了嗎?”
“明白!”
大家齊聲回答道。
“今天,我們雪狼再一次證明了自己作為尖刀部隊在首長心中的地位。我們將要再次接手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你們有沒有信心圓滿完成它!”
“有信心!”
“有沒有信心?”
“有!”
“有沒有?”
“有!”
軍營上空,飄蕩著雪狼突擊隊震天的吼聲!
“所有人,立馬到槍械庫領(lǐng)取裝備,我們在十點鐘準時出發(fā)!”
隊長吹響口哨,喊道:“立正,向右轉(zhuǎn),齊步走!”
……
古尸已經(jīng)被楊學(xué)禮從聯(lián)大附屬醫(yī)院調(diào)配過來的冰棺裝好,等待著軍方派人過來接收。
杜李王三位教授坐在實驗室里,沉默的看著那具冰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伙計們,我們這個決定正確么?”
李教授說道:“古尸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沒有揭開,我真的很不甘心?。 ?br/>
“老伙計,不要想太多了?!?br/>
杜教授說:“我有某種不祥的預(yù)感,古尸留在學(xué)校,不是個好主意!”
王教授吸了口煙,然后吐出一個煙圈。他點了點頭說:“我也有這種預(yù)感!經(jīng)歷了前天晚上那件事之后,這種預(yù)感就越來越強烈。古尸越神秘,我們的處境就越危險!”
“方可今天的表現(xiàn)你們也看到了,這還僅僅只是經(jīng)過他的血液洗禮的結(jié)果,如果能破譯他的基因密碼,對人類進行基因改造后又會是怎樣呢?”
李教授不甘心地說道:“雖然軍方接收之后,政府勢必也會對古尸進行研究,但我還是不甘心啊!”
“老伙計,你已經(jīng)快九十歲啦,是該歇一歇,給年輕人們一點機會!”
王教授說:“政府主導(dǎo),勢必會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財力,比你一個人瞎搗鼓更好不是么?”
“而且,他們有可能還會邀請你加入。所以,你也不用不甘心!”
杜教授說。
“如果我加入他們,那我們的弒神計劃怎么辦?”
李教授扶了扶眼鏡說:“我也只是口上說不甘心,其實心里早已想通了!他們只會拿走古尸,但是,血液我會私自留下來。這東西,是我們組建弒神隊伍的根本?。 ?br/>
杜王二教授笑著點了點頭!
“老師,他們已經(jīng)到了!”
楊學(xué)禮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后不遠處,是雪狼突擊隊的隊長朱洪銘!
“需要檢驗一下么?”
李教授問道。
朱洪銘搖了搖頭說:“我只是奉命把東西帶回去,既然首長沒有告訴我是什么東西,那我也沒有必要知道!”
李教授說:“那就拜托了!”
朱洪銘揮了揮手,張熙和他的其他三個戰(zhàn)友小跑進來,將冰棺抬出了實驗室。
“三位教授,那我們就回去復(fù)命了!”
杜李王三位教授站在實驗室外的臺階上,目送雪狼突擊隊的車隊駛離學(xué)校。
埋伏在實驗室周邊的武警官兵也隨之撤離,聯(lián)大一下子空蕩了下來!
“老伙計們,接下來該我們行動了!”
李教授笑道:“那瓶血液將是我們最大的武器,我很期待那支隊伍的組建!”
“從我們的推測來看,那些神秘人的目標是古尸,現(xiàn)在他被軍方明目張膽的接收,我想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血液還在我們手中!”
杜教授摸了摸并無胡須的下顎,一臉得意的說道。
“瞞天過海么!”
王教授笑道。
“市長也不知道吧!”
三個老家伙在臺階上肆意的大笑起來!
……
車隊駛出學(xué)校后,車速開始提升,向著城西方向駛?cè)ァ?br/>
車隊行駛在高架上,視野非常開闊,成都的大街小巷在車隊兩邊飛速后退。
張熙和三個戰(zhàn)友將冰棺抬上車之后,分別坐在冰棺兩側(cè)。陰寒的冷氣散發(fā)出來,車廂的溫度也跟著逐步下降!
正午的陽光很熾烈,但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你們有沒有覺得冷?”
張熙把槍夾在雙腿間,騰出手來捂在嘴上哈氣。他感覺車廂里的溫度已經(jīng)快趕上成都冬天的氣溫了,哈出去的熱氣遇冷后變成了白色的霧氣。
“冷嗎?”
趙鵬滿頭大汗的反問道:“你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是因為冷嗎?”
張熙的目光透過白霧,果真看到趙鵬滿頭大汗的坐在冰棺的一端。
“咦,這是怎么回事?”
張熙移動到趙鵬的位置,發(fā)覺那兒的溫度和自己所在的地方一樣寒冷!
“你們感覺怎么樣?”
張熙問另外兩個戰(zhàn)友。
“沒感覺啊,溫度剛剛好,比車外面涼快多了!”
他們倆說!
“這就奇了怪了,車廂就這么小,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溫差!”
“如果我說冷還可以解釋,畢竟這具冰棺散發(fā)著濃濃的冷氣。但是你滿頭大汗是怎么回事兒?”
張熙給趙鵬遞了一張紙巾,不解的說道。
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冰棺,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隊長沒說,我也不知道!”
“打開看看?”
“這可是違反軍紀的,被隊長知道了會被記過處分的!”
四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眼窗外,這輛車行駛在車隊的中間位置。前后的四輛軍用吉普里面是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配置了當今世上最尖端的武器!
張熙內(nèi)心非常好奇,冰棺中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特種兵親自押送?以他們目前的人員配備,這支隊伍完全可以干翻一個滿編排了。
“只打開看一眼,如果誰泄露出去,大家一起完蛋!”
張熙鼓足勇氣說。
其余三人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熙和趙鵬放下槍,扣開了冰棺上的暗扣,白色的霧氣從里面溢了出來。車廂中的溫度急劇下降,不到三十秒,廂壁上就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霜!
即便如此,四人頭上都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因為太緊張了。
張熙和趙鵬對視了一眼,然后用力將冰棺的蓋子揭了起來!一具褐色的尸體躺在里面,細碎的冰沙覆蓋在尸體上,以便保持他不腐。
就在四人看到古尸的瞬間,一道無形的領(lǐng)域突然展開,將車廂籠罩!
趙鵬突然感受到一陣熱浪撲面而來,他看到一只渾身浴火的巨禽在天上翱翔,火焰籠罩著天空,勝過了天上的太陽,將云彩點燃!
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下面的城市燃起了熊熊大火!
人們在絕望的哭喊,掙扎,逃亡,但都無濟于事!
大火吞噬一切,天與地都在燃燒!
張熙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鵝毛般的大雪充斥滿天地的任何角落,無論群山還是江河,都被積雪覆蓋!
遠處的山峰上垂下一條巨大的冰柱,冰柱垂地后,在荒原上肆意蔓延,像一條翻滾的巨龍!世界白茫茫一片,那個人就站在巨龍頭上,背對眾生,迎面而來一股絕世的孤寂蒼涼!
至于另外兩個,他們感受到了秋高氣爽的風吹過。然后一頭栽進了冰棺里,不知何時,冰棺中長出了鋒利的冰刀。冰刀刺穿他們的喉嚨,鮮血長流,浸入了細碎的冰沙里!
車隊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車道,在羊犀立交的輔道上繞了一個大圈,然后向西行駛。
城西,不周山1050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