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變,世事難料,如若依靠別人來獲得幸福,那么當遭受痛苦時,就別責怪別人為何背叛,因為,一個只會依靠別人的可憐蟲,可不就該得不到幸福嘛!
茍且的人,憑什么得到不茍且的人生!
而她,不愿茍且一生。
所以,她不會依附于任何人活著。
歐陽世家不行,鬼皇,也不行!
依靠男人得到幸福的女人,不配幸福。
如她那日對鬼皇發(fā)下的誓言,她要做的,是能夠和鬼皇比翼齊飛的雄鷹!
鬼皇最近忙著處理談無毅的事情,她現(xiàn)在無法插手也沒能力幫忙,可是未來,她不愿意再做一個只能袖手旁觀而沒能力幫他的女人。
而且,在夢箐小小的心底,還有那么一份念頭:總有一天,我要變得讓你們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哼,小看我!
那就等著掉眼珠子吧!
只要想到某天,鬼皇忽然發(fā)現(xiàn)她除了擁有奇妙的陣法之外,竟然還擁有絕世的功夫,那撲克臉上會露出的驚愕和欣喜,夢箐就忍不住一陣得意輕笑。
說到底,女人啊,總是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能夠欣賞自己的。
培元陣的擺放很簡單,但需要動用的材料卻不少。
夢箐琢磨了一下,這些東西要是找談無尊要,恐怕立刻就能送到她手上。
但,既然要讓他大吃一驚,那么絕對不能讓他現(xiàn)在就知道。
在她心底,她甚至不愿自己修煉的事情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這樣,在關(guān)鍵時刻,才能出其不意,給出致命一擊!
“哎唷,這么出神,難不成是在想你春秋哥哥嗎?”
夢箐小腦袋里正幻想著談無尊驚愕的神情該是什么樣,窗外忽然就響起一陣戲謔的輕笑聲。
轉(zhuǎn)頭一看,令春秋竟然是趴在窗口,一對賊眼正滴溜溜地在夢箐身上打著轉(zhuǎn)。
這里是鬼皇內(nèi)府,平日里除了血羅煞等幾個鬼皇的親信外,根本沒有其他男人能進來!
夢箐自然明白這點,也就沒太在意。
昨晚和鬼皇大戰(zhàn),身上自然是未著寸縷,好在剛才去開柜子放小白出來,這才披了件衣服在身上。
夢箐頓時怒了,若是這貨早來那么幾分鐘,自己不是就被他看了個通透!
她一咬牙,隨手抓著個東西就朝令春秋砸了過去。
就聽“喵”一聲慘叫。
夢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扔出去的,竟然是小白。
她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是擔心令春秋會被小白抓傷,而是擔心小白。
這貨,會不會回頭跟自己算賬?
怎么說也是神獸啊……
“等本尊等本尊恢復神力,第一個就滅了你,滅了你!”
小白的咆哮在耳朵里吶喊,夢箐就打了個寒顫,有些畏懼地瞟著窗外。
好在,令春秋雖然為人放蕩不羈,但身手卻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眼見小白飛到面前,他只是哈哈一笑,輕輕一抬手,就把小白穩(wěn)穩(wěn)接住。
“嫂夫人啊,這雖然只是一只丑貓,但也是一條生命啊,你這般可是不對啊……”令春秋擰著小白調(diào)笑道。
小白怒了,本尊好歹也是神獸!被夢箐那主人欺負也就算了,你這貨竟然也敢來惹老子!
今晚等你丫睡著了,本尊要你好看!
心頭這么想著,表面可不敢有絲毫表現(xiàn)。
令春秋讓小白感到很神秘,他身上總是透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種氣息很莫名,很詭異。
哪怕小白是神獸食夢貘,也隱隱感到相當忌憚。
夢箐自然不知道小白心頭想的什么,她朝著令春秋瞪了瞪眼:“還來。”
令春秋摸著小白的頭,笑瞇瞇地道:“什么還來?”
夢箐輕哼一聲,伸出白嫩嫩的手:“少廢話!你手里的貓,給本姑娘還來!”
令春秋哈哈一笑,一只小貓而已,本來就不是他的目的。
一抬手,小白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夢箐的身上。
一離開令春秋身旁,小白立刻就四肢抓地,朝著令春秋豎著尾巴一陣低聲咆哮。
自然,這其中還不忘朝夢箐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
令春秋在旁看得哈哈大笑:“這貓是你從歐陽家?guī)砟侵话桑康故怯行┮馑??!?br/>
夢箐撇了撇嘴,擰著小白的脖子,把它抱到懷里,摸著它腦袋一陣安慰。
“姐姐我不是有意的,小白莫生氣啊?!眽趔湫念^不斷默念,也不知道這精神感知能不能傳過去。
不過,見小白漸漸地不鬧了,大致也明白它應該是收到了。
看著窗口一對賊眼嘀咕直轉(zhuǎn)的令春秋,夢箐忽然心頭一動,道:“你來得正好,一會兒陪我走一趟。”
“去哪兒?干什么?”令春秋奇道。
昨日里這鬼皇府的事情已經(jīng)是滿城皆知,令春秋自然也收到了風聲。
因此,這一早他才一面可惜自己竟然錯過了好戲,一面趕了過來,只盼著能再有什么大戲上演。
誰知道,這豪門內(nèi)斗的戲碼沒上演,卻是瞥到了幾抹風光。
斜睨著那白嫩臉上的酥紅,瞧見她水漾的眸子里,有無盡風情。
再瞥著那單薄衣物下,半遮半掩的玲瓏嬌軀,令春秋忍不住嘖嘖出聲。
沒想到,沒想到啊,這女人看起來其貌不揚,那身段,那體態(tài),還挺勾人的。
心頭忽然泛起幾分羨慕,談無尊的福氣,倒真是不淺!
“問這么多干什么?”
夢箐撇了撇嘴,頗為嫌棄地瞪了令春秋一眼,“本姑娘正好少個跟班打雜的,無尊那里還沒給安排丫頭。你雖然笨了點,丑了點,手腳粗陋了點……不過也算了,本姑娘也就將就著用下了。”
這話說得令春秋哭笑不得,自己雖然聲名不顯,但這天下間,能這般嫌棄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面前這個丑丫頭了。
見令春秋望著自己一陣出神,夢箐頓時柳眉一立,順手就抓起了黑玉硯臺,朝著令春秋就砸了過去。
“滾蛋,本姑娘要更衣!”
“謀殺?。∥艺f,你好歹是個女人,就不能溫柔些么!”
令春秋那無辜的話語,隔窗傳來,夢箐充耳不聞。
換好衣服,帶著令春秋便溜達出了鬼皇府的大門。
夢箐的目的地很明確,珠寶首飾行。
那古書上記載的,布置培元陣所需的材料不少,但大多都是各類珍奇寶石。
不光是培元陣,大部分的陣法都需要這些。
自然,像夢箐以前布置的兩個陣法,除了需要寶石之外,還需要有真元力發(fā)動,因此她才需要鬼皇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