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一臉天真渴望地望著林峰:“大哥哥,小妹妹我還不太認識人體的穴位到底是怎么的,所以嘛,就請大哥哥你好心一回,脫光上身,做我的白老鼠吧?!?br/>
林峰拿起手中的九節(jié)棍甩向紫凝,惡狠狠地說:“臭女孩,開什么國際玩笑,要我脫光上身,還讓你為所欲為,你做夢!”
寒冰夜一臉憤怒地罵著自家可愛的凝兒的死家伙,心想,待到比賽結(jié)束后,得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一番。
紫凝迅速躲過,然后故意側(cè)跌在地上,假裝要哭泣地說:“哥哥,壞壞哦,欺負小孩!”
臺下的人群一臉莫名其妙地望著擂臺上這一幕。
寒冰夜挑起眉不滿地看著故意跌倒的紫凝,這小妮子,玩歸玩,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呀。
古靈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假裝哭泣的紫凝,心想,這到底上演哪出戲呢?
林峰看著跌倒在地上的紫凝,原以為她靠實力躲避,原來是不小心跌倒而好運的避過。
紫凝揚起嘴,偷偷地笑了,這個家伙真的很蠢耶,不玩死你,怎么對得住自己呢?其實,就在紫凝故意跌倒的那剎那,她飛速地將一枚銀針射向他行動的穴道。
林峰正想再次拿起九節(jié)鞭甩向紫凝,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動不了,一臉不知所措。
“哥哥,你干什么不動呢?哦,原來是想做我的白老鼠,早說嘛?!?br/>
林峰咬牙切齒地說:“是你這個臭女孩干的,趕快解開我的穴道!”
“no!no!”紫凝搖搖手指頭,“首先嘛,要將哥哥的上衣給脫了才行?!?br/>
“你說什么!?”
“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我手上的這支水銀槍可是專門腐蝕衣料,很快就會幫哥哥脫了上衣的。”
在林峰還沒有反抗之前,紫凝飛快按下水銀槍,一顆透明的子彈直奔向林峰藍色上衣,‘唰’的一聲,藍色上衣消失得無影無蹤。
臺下的人群看著**上身的林峰,大笑起來,而林峰一臉恨不得眼前有個洞可以鉆進去,不用丟人現(xiàn)眼。
夜蘭銀瞪大雙眼目光炯炯地盯著那支水銀槍說:“好神奇耶!”
寒冰夜心想這小妮子到底在哪里拿來這么多古靈精怪的東西出來的。
紫凝打開那張人體穴位圖,望了眼它,又一臉期待地看向林峰,“哥哥,咱們就開始吧。”
林峰大叫:“你,你別過來!”
“哥哥,你很吵耶。”于是,紫凝將一枚銀針準確無比射向他的啞穴道,“這就安靜多了。”
林峰一臉欲哭無淚,火熾魅在樹上大聲地笑:“丫頭好可愛啊,這幅畫面好有趣哦,搞到我也想上去蹭蹭熱鬧哦?!?br/>
古靈風無言看著如此開懷的火熾魅,如果你上去一弄,不用一會兒,那只白老鼠就會乖乖的到上帝報到了。
“夜,接著!”紫凝將那張人體穴位圖扔給寒冰夜,又說:“夜,你說點哪個穴道,我就點哪個哦?!?br/>
寒冰夜偷笑,用不著等結(jié)束去教訓(xùn)他,現(xiàn)在可愛的凝兒就給了如此一個好機會給我,當然會好好利用哦。
“小妮子,迎香穴,在鼻翼外旁開5分,鼻唇溝內(nèi)?!?br/>
“迎香穴?哦,好的?!弊夏⒖棠闷鹨幻躲y針,丟向林峰的迎香穴,林峰的鼻孔流出兩條長長的鼻涕。
紫凝如一個好學(xué)的寶寶說:“原來這個穴道是流鼻涕的,夜,接下來呢?”
“再來,睛明穴,在眼部內(nèi)側(cè),內(nèi)眼角稍上方凹陷處?!?br/>
紫凝立刻將另一枚銀針丟向林峰的睛明穴,林峰的眼睛立刻涌現(xiàn)大量的淚水。
臺下的人群見到林峰又哭又流鼻涕的搞笑情形,都大聲取笑,但心里又不禁同情他,如此的遭遇真是比死還不幸。
紫凝催促:“夜,再來一個吧?!?br/>
“陰陵泉穴,在小腿內(nèi)側(cè),當脛骨內(nèi)側(cè)猓后下方凹陷處?!?br/>
紫凝接著將另一枚銀針射向林峰的陰陵泉穴,呈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畫面是,林峰居然小便了,整條褲子都濕透了。
紫凝立刻轉(zhuǎn)過身,嘟著嘴看著臺下的寒冰夜,嬌嗔地說:“夜,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人家是女孩子耶,居然讓人家看到這種畫面?!?br/>
寒冰夜冷笑,他是活該的,誰叫他罵了他寶貝的凝兒了,在眾多人面前如此出丑的一面,我想,比死還難受一百倍吧。
其實紫凝心里知道,夜剛才聽了林峰罵了她,心里一定很惱怒,就會找他出氣,那么,自己就特意給了夜這么一個報復(fù)的機會,讓他好好的玩弄一番,被夜這么捉弄,這也是他活該的,不是嗎?
裁判員強忍著笑意大聲宣告:“勝利者是紫凝!”
臺下的人群難以置信地看著居然尿尿的林峰,哄堂大笑。
林峰此時真想咬舌自盡,但是,全身動彈不已,埋怨,上帝啊,為什么你要如此的殘忍對待我呢?上帝好心的回答,誰叫你得罪了撒旦與混世魔女呢?活該呀!
火熾魅捧腹大笑:“天啊,那兩個小孩作弄人的手段居然比我還高超哦,哈哈,真是太可愛了。”突然,眼神一變,陰邪地看著他們,你們就等著做我的可愛的玩具吧,期待吖。
古靈風‘撲哧’地笑了,手上拿著手機將這一幕錄影了下來。
時間很快地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又到了低年級排名最終決賽。
夜蘭銀邪魅地問:“小妹妹,你真的打算跟夜小子決斗嗎?”
紫凝摟住寒冰夜手臂,調(diào)皮地說:“銀哥哥,你說呢?”
夜蘭銀心想,答案還用說嗎,當然是不會!
裁判員大聲叫喊:“紫凝對寒冰夜!”
周圍的人群緊緊地盯著他們,都期待著好戲的出演,女的心里期待冰王子狠狠地揍那個臭女孩。
寒冰夜無視周圍的眼光,抱著紫凝緩慢走上擂臺。
古靈風依舊靜靜地坐落在樹上,不過,他的右肩膀多了一只大雕,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寒冰夜抱著紫凝,他心里會有些不舒服。
當然啦,這種場面少不了火熾魅,火熾魅坐在大樹的另一旁,一邊愛撫自己的寶貝冰硬赤鞭一邊看向擂臺。
紫凝抬頭望向摟住自己的寒冰夜:“夜,我們怎么來決定勝負呢?”
“你喜歡?!?br/>
紫凝感受到周圍女性的仇視的目光,拉扯著寒冰夜的衣衫,假裝害怕地說:“夜,我怕怕呀,你看,臺下的女性同胞都一副期待你狠狠揍扁我的模樣哦?!?br/>
寒冰夜立刻冷眼掃向全場,全場的人群頓時感到寒氣簌簌。
“夜,你有沒有硬幣呢?”
“沒有。”
紫凝一副早就知道你沒有的表情望向寒冰夜,從衣衫里拿出一枚硬幣。
寒冰夜則用一副既然你知道我沒有又問何必問的表情鄙視紫凝。
紫凝扭過頭狠狠地踩了寒冰夜一腳,居然敢鄙視我,哼,踩死你!
寒冰夜有些吃疼地皺起眉頭,這小妮子,人小小的,怎么會這么暴力呢?
邪魅的夜蘭銀好笑地看著在擂臺上打情罵俏的小情侶。
寒冰夜哄小孩般說:“小妮子,別氣了,你還沒有說用硬幣來干什么呢?”
寒冰夜這一招對紫凝超管用,紫凝立刻笑著扯著他的衣衫說:“咱們就聽天由命吧,硬幣公的那一面就是我贏,字的那一面就是你贏,怎么樣?”
“好?!?br/>
這時,紫凝悄悄地將一把尖厲的小刀塞進寒冰夜手里,用眼神示意寒冰夜,在說,夜,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寒冰夜同樣用眼神回應(yīng)紫凝,在說,當然知道了。
紫凝右手將硬幣高高拋向上空,在紫凝拋的同時,寒冰夜拿著小刀往上空一跳,快速用小刀鋒利的刀邊切中硬幣的 正中間,‘碰’!‘碰’!原本一枚硬幣,現(xiàn)在一分為二地響亮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寒冰夜指著地上一分為二字、公朝上的兩枚一半硬幣,“那,凝兒,現(xiàn)在又該怎么算呢?”
紫凝純真地說:“還不簡單,字有,公也有,代表,咱們兩個都是勝利者哦?!?br/>
臺下的人群看著決賽居然用硬幣來決定勝利的方法,都大聲抗議。
其中一名藍發(fā)女孩站起身指著紫凝大喊:“怎么可以用這種玩意來決定勝負呢?你也太不尊重大賽了!”
紫凝冷眼看著這個藍發(fā)女孩,你只是不滿意沒有看見我被夜揍得痛苦大哭的情景才這樣說。
藍發(fā)女孩被紫凝這么一瞪,頓時感到一股寒意猛沖入體內(nèi),不禁顫抖起來,心想,只是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自己有什么好怕的,而且,自己又沒有說錯,為什么要怕呀,故意漠視那股寒意,挺著胸膛看著紫凝。
哼,真是一個蠻有膽量的姐姐哦。
寒冰夜立即將手上的小刀扔向藍發(fā)女孩右臉旁,‘咔嚓’一聲,那名女孩的長發(fā)立即變成短發(fā),然后,冷漠地說:“還有誰有意見呢?”
紫凝拖著寒冰夜扔出小刀的手,輕笑說:“夜,別使用暴力哦?!?br/>
“如果,大家要公平的話,咱們及問問可愛的低年級大賽主任陳穹的意見吧?”
臺下的人群都點點頭同意。
陳穹看著那名在新生等級分配賽中主動棄權(quán),又主動要求紅徽章的小女孩,笑著說:“小妹妹,又跟你說話了?!?br/>
紫凝問:“是啊,大叔,又跟你說話了,嘻嘻,對了,我問你哦,大賽有規(guī)定不能用這種方式比賽嗎?”
陳穹如實回答:“沒有規(guī)定,只要能分出勝負就行?!?br/>
“那就行了,勝負?我剛才不是說用硬幣來決定勝負嗎?”
陳穹如實繼續(xù)回答:“是啊,但是沒有敗方。”
“我不是說硬幣的公面是我贏,而硬幣的字面是夜贏,那么,字跟公都同時出現(xiàn),而代表我們兩個都是贏家,但是也 同時是輸家不是嗎?”
陳穹笑著說:“確實如此,輸贏都存在?!?br/>
“那不就證明我們兩個打成平手了嗎?連天意都注定是這樣了?!?br/>
“小女孩,好像是人為做的哦?!?br/>
“哦,這樣哦,嘻嘻,這不就正所謂的人定勝天嘛?!?br/>
陳穹心想,看了他們的比賽,他們的實力很強,雖然表面上看男孩強過女孩,但是,心里總覺得,小女孩的實力很強,他們又是情侶,如果不順他們的意,這次的低年級大賽就沒有冠軍了,沒冠軍是不行的,反正他們都沒有違規(guī)大賽,出現(xiàn)兩個冠軍也沒什么的,哈哈,好,就這樣決定。
“那,我這個低年級大賽主任宣判,紫凝跟寒冰夜同時為這個大賽的冠軍!”
臺下的人群聽了這個決定,內(nèi)心雖然很不服氣,但還是敢怒不敢言啊!誰叫大賽主任都這樣決定了,他們這些小兵又怎么敢反抗呢?
夜蘭銀笑著看著一臉笑意抱在一起的小情侶。
古靈風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小情侶,突然覺得紫凝那燦爛的笑容很刺眼,不自覺地握起拳頭,然后飛速離開宜都會場。
火熾魅看了一眼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主子握起拳頭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擂臺上那對擁抱在一起的小情侶,邪笑著,原來是這樣。
而在擂臺的遠處,有一名棕發(fā)女孩充滿仇意地看向那對擂臺上緊緊擁抱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