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安的心跳也猛的一滯。
“那三叔你現(xiàn)在怎么樣?有危險嗎?”
“我倒是暫時沒什么事,但陸老爺子他……不幸遇襲,生命垂危?!蓖醣緷f。
“???那下一步……三叔你計劃怎么辦?”王小安急切的問。
電話另一邊的王本濤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他也沒辦法了,情況已經(jīng)超出他的控制了。
“北城這邊我只能繼續(xù)硬拖著,而且……據(jù)我手底下眼線的情報稱,勞倫斯那家伙又盯上你了,正在到處尋找你的下落,小安,你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最好立刻回濱城去!待在你父親和爺爺身邊!記住了!”王本濤叮囑道。
隨即,王本濤便掛斷了電話。
王小安放下手機,急躁的揮拳砸了一下車門。
“怎么了?小安?出什么事了?”文冰潔詫異的問,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小安如此情緒失控的樣子。
“之前在青城纏著我的那群鬼佬們……不知道是誰借給他們的狗膽!在我們國家的地盤上這么胡作非為!”王小安咬牙切齒的說。
勞倫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事情,之前王小安和和文冰潔提過大概,文冰潔當即明白了,蹙著秀眉問:“可你之前也說過,這事兒會由你三叔和陸爺爺著手解決??!”
“情況有變,已經(jīng)脫離他們掌控了,連陸爺爺都遇襲受傷了!”王小安搖了搖頭。
“???”文冰潔徹底傻住了。
“文老師,你現(xiàn)在直接開車回我在城南的別墅,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龍伯,讓他備車準備人手,我才不會等著那個鬼佬主動來抓我,我要主動出擊!”王小安沉著臉,撥打了龍伯的號碼。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文冰潔說。
王小安搖頭,說這趟絕對會異常兇險。
“兇險又怎么了?以我的身手,不夸口說給你幫忙,但至少不會拖累你,而且我是陸爺爺?shù)母蓪O女,他老人家有難,我怎么能袖手旁觀呢?”文冰潔堅持道。
王小安抿了抿嘴,說那些鬼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身手再好也沒用,真要是遇到危險,哪怕是龍伯那樣的身手,也是頂不住槍林彈雨。
“我不怕!而且情況如果真的這么危險,小安你不是也有性命之憂嗎?我可不想讓你這么一走,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我必須陪在你身邊,這樣就算有子彈飛到你面前!我至少能為你用身體擋住!”文冰潔倔強的噘嘴。
“嗨!你這丫頭說什么傻話?槍戰(zhàn)電影看多了?”王小安氣的一擰文冰潔的臉頰。
最后,王小安還是拗不過文冰潔,只能讓她陪自己一起去。
這時,龍伯的電話又打了回來。
“小安少爺,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人手和武器裝備早在一個月前我就準備好了,就是為了防止今天的變故?!饼埐f。
“很好。”王小安滿意的點頭,龍伯果然一直都這么的值得信任,無論何時都恪守著王家“未雨綢繆,有備無患”的家訓。
“對了,龍伯,還有咱們的殺手锏,也是護身符,也給準備妥當?!蓖跣“舱f。
“嗯?恕老仆愚鈍……”
“就是醫(yī)院里躺著的那個倒霉蛋!”
“哦!老仆明白了!少爺英明!”
掛斷電話,王小安的心里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同時,一股莫名的斗志在他心中緩緩升騰。
“三叔這種梟雄都對付不了的棘手家伙,那就由我……來會會你!”
……
北城,國境線的最北方,常年被嚴寒覆蓋著的洛山林地。
冰雪谷地的中央,一處巍峨的古堡式樣建筑矗立著,陸家世代居住于此。
此時,古堡的中央大廳里,一個面頰消瘦且蒼白的男人坐在寬大的貂皮沙發(fā),低頭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扳指。
他的正對面,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鬼佬,正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表情很是不悅。
“陸風亂先生,我不明白您為何在至關重要的行動中扯了后腿?這按照你們國家的話,該怎么說來著?關鍵時刻掉鏈子!你之前明明已經(jīng)答應了我們家族!只要我們找到寶藏后,給予你一半的分成,你就會同我們合作!但你上次行動的態(tài)度,像是一個合作者所為嗎?”勞倫斯質問道。
陸風亂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起身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極其濃烈的伏特加。
勞倫斯臉上的不悅更甚。
“看吧,陸風亂先生,你確實對于我們的合作存在態(tài)度問題,且不說你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甚至連酒,都不肯給我順手倒一杯嗎?”
陸風亂笑了笑,瞥了勞倫斯一眼,眼神滿是戲謔。
隨即,陸風亂拿著酒杯,翹著腳坐在了貂皮沙發(fā)上,模樣頗為玩世不恭。
“這是毛子的酒,只有爺們兒配喝,你這個愛嘮叨的米國娘娘腔!不配!”
勞倫斯的腦門上頓時繃起青筋,拳頭握緊,卻沒有發(fā)火,這些天的接觸中,他已經(jīng)習慣這個陸風亂的輕浮討人嫌個性了。
“恕我直言,我是不是娘娘腔且不論,昨天陸風亂先生你在關鍵時刻膽小退縮,臨時反悔的樣子,連娘娘腔都不如?!眲趥愃狗创较嘧I道。
面對勞倫斯的指責,陸風亂依舊是笑,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勞倫斯先生,我承認,我昨天的確臨時反悔,做出了很可恥的行為?!?br/>
勞倫斯皺眉,詫異陸風亂這種家伙居然還肯拉下臉道歉。
可下一秒,讓勞倫斯差點嚇破膽的一幕發(fā)生了。
陸風亂陡然摔碎了手中的酒杯,然后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指著勞倫斯的腦袋。
“草你媽的臭鬼佬!但我反悔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別的原因!我一個連自己老爹都敢宰的人!還會懼怕什么?你再多嘴一句!我立刻崩了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