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用得好啊,開始打太極了!
不僅自己不說,還要把問題拋給別人讓人家說!
“我?我只待了那么兩天,確實沒看出什么門道?!背繄驌u搖頭。
楚昕堯能看出來王瑾瑜沒說實話,所以她自然也不打算說實話。
不過她說的也不算是謊話,如果沒有江華告訴她那些事,她也確實什么都不知道。
哎,就是這樣的交流最辛苦,兩個人都不說實話。
真的好累??!
為什么她要出來做這些事情,好好的在家睡睡覺多好呀!
現(xiàn)在想想,在別墅待著的那幾天真的很不錯啊。
有吃有喝有覺睡。
“這樣看來,大家都不知道嘍。對了,你們有沒有問問別人啊!”王瑾瑜繼續(xù)提問。
林煥都忍不住點頭,可以啊,這小姑娘,一句真話沒說,還想套他們的話!
“都不知道?!背繄蚓瓦@么含糊的一句話帶過了。
王瑾瑜也是聰明人,知道人家不想細說,也就沒有再問。
不過楚昕堯也看出來,王瑾瑜也不打算說什么,所以也不問了。
這樣,三個人又簡單的客套幾句,楚昕堯就帶著林煥走了。
“如果改變心意,記得聯(lián)系我??!”王瑾瑜遞給楚昕堯一張名片。
楚昕堯這一次倒是老老實實放進口袋了。
不然下次如果再來找她,再被前臺攔在外面怎么辦呢?
出去以后,林煥不免有些泄氣。
問了三個人,都不知道。
但是楚昕堯卻沒有放棄,想要繼續(xù)帶著他再去問幾個人。
“老大,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們都不知道嗎?我看還是別浪費時間了,直接去查都比問這些人快一點??!”林煥攔住楚昕堯。
身為商人,他不喜歡做無用功。
“不是。”楚昕堯搖搖頭。
林煥不明所以。
“你以為他們都一樣,但其實他們不一樣。”
這話說完,林煥更不懂了。
“今天早上我去找劉副局長的時候,你沒在,所以沒看到。他們?nèi)齻€人,雖然都說的不知道,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卻一點也不同?!?br/>
經(jīng)過楚昕堯這么一點撥,林煥也慢慢反應(yīng)過來了。
劉副局長雖然說不知道,但他就像是被人剝奪了記憶一樣,似乎是有心想說,但是卻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說不出來。
老會長說的不知道,他貌似是想裝出一副跟劉副局長一樣的癥狀,但是因為他并不知道那個癥狀到底是什么樣的,所以邯鄲學(xué)步了。
王瑾瑜嘴上說著不知道,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她沒有說實話。
或許是她知道什么,但是不想告訴二人?;蛟S是她想要用什么東西來換取她的情報,得到更多。
“說是陳家正在研制一種藥劑,那么我們假設(shè)一下,劉副局長身上被用了這種藥劑,所以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老會長因為是陳家的人,所以沒有用這種藥劑,所以他沒事。但是他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沒事,所以假裝自己也被用了藥劑。但是因為他不知道用了藥劑是什么狀況,所以只能按照他所知道的大概去演繹。王瑾瑜或許也知道那種藥劑,但是被沒被用我們也不知道,目前看她的狀況似乎沒有被用。那么這種情況有兩種解釋,要么她是陳家的合作伙伴,要么她有可以對抗那種藥劑的藥劑,簡單點說也就是解藥?!?br/>
楚昕堯說完,林煥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跟上她的思路。
說的確實有道理。
如果是普通人,問了三個人都說不知道,那就極有可能不會繼續(xù)問下去了。
但是楚昕堯卻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之間微弱的區(qū)別,加以分析。
林煥同意了楚昕堯的假設(shè),就跟著她繼續(xù)問下去了。
他們又悄悄的去找了兩個人,因為有林煥在,找人倒是也方便。
不出意外的,其他人的反應(yīng),跟劉副局長是一樣的。
他們貌似知道點什么,或者想說些什么,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好像是一遇到那一部分以后就喪失了語言功能一樣。
看著他們那么痛快,楚昕堯也不忍心繼續(xù)問下去了。
回去以后,楚昕堯把情況也跟李莫澤說了。
李莫澤的想法跟楚昕堯一樣,但是,想法一樣有什么用呢?
需要證據(jù)??!需要實踐??!
“我們,拿到他們的DNA檢測嗎?”楚昕堯小聲提議。
這個辦法可行倒是可行,但是被傳出去了,如果再被別人添油加醋了,對他們會很不好。
可是,既然想要拿到DNA檢測,就要趕快,不然時間久了,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就這么做吧!現(xiàn)在局勢還不明朗,遲則生變。萬一被陳家反應(yīng)過來,或者他們之后有什么安排,我們就來不及了?!崩钅獫墒峭獬繄虻霓k法的。
“好吧,既然你們倆都這么說了,我也同意。”林煥只能同意了。
“這樣,現(xiàn)在最好取的就是劉副局長了,我聯(lián)系小與,讓她拿給我?!背繄蛳肓讼胝f到。
其實可以直接跟劉副局長要,但是楚昕堯不知道劉副局長是不是只是單純的失去表達事實的能力了,還是什么別的。
如果還有類似:有人拿你的DNA就報警或者報告給陳家,這樣的變化的話,他們就相當(dāng)于跟陳家正面宣戰(zhàn)了。
現(xiàn)在也許還不是時候。
楚昕堯有時候想的挺周全的,有時候又那么天真。
不知道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如果林煥這么問的話,楚昕堯一定會說有。
另一半是來自小富貴的天真型。
楚昕堯找到小與,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哦,好呀,我偷偷拿爸爸的頭發(fā)給你?!毙∨c也沒想那么多,就答應(yīng)了。
“記住別被你爸爸知道哦?!背繄蛟俅螄诟馈?br/>
“知道啦,姐姐,你總是那么絮叨。不過,爸爸的頭發(fā)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嗎?”
楚昕堯不知道怎么回答小與,總不能說我們懷疑你爸爸被人下藥了,想查查看吧。
“也沒什么啦,小與答應(yīng)姐姐辦好事情,不被你爸爸知道,姐姐以后就告訴你!總之啊,姐姐是不會害你爸爸的!”楚昕堯鄭重說道。
“嗯,我相信你。那媽媽呢?她可以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