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的目標?
呵呵!她的目標是帶愷愷離開封家,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這樣說,她會相信嗎?
歆蕊轉身想走卻被封菲菲攔住了。她半個身體擋在門口,眼中滿是憤怒的火苗。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房間一步!”
歆蕊本就累極了,被她纏的又煩了,于是生氣的說:“沒錯,我回來就是想重新當上封家少奶奶,就是想讓我兒子繼承封家的一切,讓你們一無所有,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說完,歆蕊推開了她,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封菲菲望著她,咬著牙。姚歆蕊,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時鐘指向了晚上十一點。
歆蕊從封菲菲房間里回來,洗了個澡坐在床上,想起封菲菲對自己的妄加指責,心情差到了幾點。
她走過去,把門落了鎖,拉起薄被,蒙頭睡覺。
過了一會兒,封世爵在外動了動門把,語氣不悅的說:“歆蕊,把門打開!”
歆蕊沒有睡著,聽見他的聲音,盤腿坐在床上,不高興的說:“這是我的房間,那么晚了你來做什么!”
他來做什么,她難道不清楚嗎?
自從她住到封家來之后,他每晚都想摟著她入睡。
封世爵在外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說:“很晚了,不要鬧小孩子脾氣,讓我進來?!?br/>
“我累了,你去別的地方睡好了!”歆蕊就是不開門。
門外,封世爵皺起眉,敲了敲門,聲音不悅,“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到底開不開門?!”
歆蕊拿起一床被子,把頭蒙在被子里,“我睡了!別再煩我了好不好!”
敲門聲終于停止了,正當歆蕊以為封世爵乖乖去書房睡覺了的時候。封世爵拿了串鑰匙,折返回來,迅速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
他看了眼大床,看見歆蕊躲在被子里,大步走過去,掀開了被子,“你不讓我進來是什么意思?”
從日本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她不讓他進來,難道是以后都不準備讓他碰了嗎?
想到這點,封世爵的心里極度不悅。
歆蕊被封菲菲指責了一通,心里堵得慌,只想找個人發(fā)泄怒氣。
“封世爵,你為什么要纏著我?你的家人不喜歡我,我對你的事業(yè)也沒有任何幫助。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非要把我留在封家不可?”歆蕊越說越激動,忍不住眼睛都紅了。
以前他和她在一起,還可以說是因為她爸??墒乾F(xiàn)在她爸已經(jīng)不在了,他還糾纏著她做什么?
“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他憤怒的反問。
這些日子,他對她的寵愛,關心,難道她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我只知道你一直拿愷愷逼我,威脅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歆蕊賭氣的說。
封世爵的眸子瞇成了縫。
逼她,威脅她?如果他不是在乎她,心里有她,怎么可能做那么無聊的事?
“所以說,和我在一起,你也是被逼的?”封世爵緊接著問。
歆蕊看著他,搖了搖下唇,點了點頭。
封世爵握緊了身側的拳,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將眼前的女人給掐死死。
“呵呵!”封世爵冷冷的輕笑了一聲,“我之所以和你復婚,就是看中了你這副小身體。來吧!滿足我,否則明天我又會把你兒子,弄到別的地方去,讓你永遠見不到他?!?br/>
歆蕊大聲叫著,揚手向他揮去,卻被他一把握住。
“封世爵,你無恥!”
她說完,睡衣已經(jīng)被他撕碎。
“你繼續(xù)罵,我喜歡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br/>
他帶著巨大的怒意將她撲倒在床上,拉下她的內褲,不帶一絲溫柔的沖了進去。
“封世爵,我恨你!”歆蕊忍著疼痛,快要把牙齒咬碎了。
“等一會兒,你欲仙欲死的時候,希望你也能叫得那么大聲。”他邪惡的說。
封世爵把歆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他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房間,沒有一絲溫柔。
不久,車庫里傳來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
終于結束了嗎?
歆蕊疲憊的睜開眸子,望著身上不計其數(shù)的吻痕,身心俱疲的爬起來。
昨晚他像是上足了發(fā)條的機器,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要她,逼著她向他哀求,折磨著她,想讓她低頭。
可是她就是倔強的不肯,最終換來的,是這滿是的吻痕,以及雙腿間撕裂般的痛楚。
歆蕊坐起身,好不容易在床下找到了一條內褲,卻發(fā)現(xiàn)早已破碎的不成樣子。
她把破碎的衣服一股腦的撿起來,丟到了垃圾桶里,拿出一套干凈的高領衣服穿上,照了照鏡子。
看見身上的衣服依舊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她只好再拿了條絲巾出來,在脖子上圍了一圈,才勉強遮擋住。
歆蕊走下樓,看見愷愷坐在程煥月旁邊,已經(jīng)在吃早餐了,一點沒有等她的意思。
愷愷看見她,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她面前,盯著她的黑眼圈說:“媽媽,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媽媽沒事?!?br/>
吃完早點,歆蕊送愷愷去學了英語學校。
由于今天愷愷要學一整天,要晚上5點才去接他,這段時間歆蕊無所事事,一個人在外游蕩。
她不想回家面對封家母女,也提不起興趣逛街。于是回到了公司,看看有什么好做的事。
推開門,沒想到竟然看見劉明勛趴在辦公室里,他的頭趴在桌子上,身上的衣服皺巴巴像梅干菜一樣,好像幾天都沒有回去。
歆蕊走了過去,站在他身后,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衣服,“劉總,你怎么了?”
聽見她的聲音,劉明勛慢慢抬起頭。
他原本干凈爽朗的臉上,現(xiàn)在滿是胡渣,黑框眼鏡后,那一雙溫和的眸子,此刻充滿了血絲。
“歆蕊,我在咖啡店等了你兩天一夜,為什么你沒有來?”他沮喪的問。
“你等我?”歆蕊吃了一驚,“可是我不知道你等我啊!”
“你沒看信息嗎?”
“我沒收到過你的信息。”歆蕊把手機掏出來,來回劃了好幾遍,根本就是沒有他的信息。
劉明勛傻了眼。
原本他想打電話給她,可是又擔心會給她帶來麻煩,所以才會傻傻的一直在咖啡店等她。
看見辦公室里沒有其他人,劉明勛鼓起勇氣,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
“歆蕊,有些話我想對你說?!?br/>
這些話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她從沒有看過劉明勛如此認真的樣子,歆蕊心里有些緊張。
“劉總,有什么事嗎?”
劉明勛慢慢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傾身俯瞰著她白皙的臉。
歆蕊被他這樣瞧著,渾身不自在,扭了扭肩膀說:“劉總,我們坐下說好嗎?”
劉明勛的眸子盯著歆蕊的眼睛,笑了笑,“歆蕊,你是真傻還是裝出來,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知道,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歆蕊的眉頭皺得死緊,“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歡?!?br/>
她算不上長得傾國傾城,在美國多得是金發(fā)碧眼的美女喜歡劉明勛,可是劉明勛卻執(zhí)意要回國找個。
她以為可能不喜歡國外的女孩子太奔放,想找個傳統(tǒng)點的,沒想到他卻說喜歡自己,這讓歆蕊措手不及。
劉明勛和歆蕊靠得很近,他抬手勾起了歆蕊的下顎,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的眼睛。
“好吧!就算是我不好,沒有早一點讓你知道。但是你現(xiàn)在知道了,可以告訴我,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嗎?”
“這個,我來替她回答你!”
一個極冷的聲音響起。
歆蕊回頭,看見封世爵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臉上聚滿了恐怖的陰霾。
他怎么會來劉明勛的公司?
只見封世爵疾步走了過來,掰開了他的手,將他推到一邊,眼中滿是妒色。
“封世爵,你干什么!”看見劉明勛被推開,歆蕊緊張的問。
“你那么緊張他干什么?”
她越是在意這個男人,他的妒火就燃燒的越旺。
劉明勛手撐了一下桌面,踱步過來,對上了封世爵的眸子,“封先生,這里是私人的地方,你不經(jīng)允許,怎么能隨便闖進來!”
“這是我的女人。我來這里找她,難道不行嗎?”他不管劉明勛背后的人是誰,只要感動他的女人,他都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劉明勛不服氣的說:“封世爵,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你有什么資格管束歆蕊?”
封世爵沖著他冷笑,“離婚了又怎么樣?只要我封世爵一天說她是我的,她一輩子都是!”他霸道的說。
歆蕊見兩人劍拔弩張,沖到他們兩個中間,強行將他們分開,“封世爵,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
“我胡鬧?那你來這里做什么?和情人約會嗎?!”他警告過她不要和他見面,她竟然置若罔聞。
“和你這種人,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