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除夕宮宴,盡管下了雪,皇宮上下還是其樂融融,宋逸辰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太后,左邊是德妃,賢妃,依次位份往下,右邊是淑妃,祺修儀,嚴昭容幾個。
太后看見花若惜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不好,皇帝沒有跟她商議,就把花若惜放了出來,難怪當初把花若惜打入冷宮,皇帝是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原來是有做好把她放出來的打算。
花若惜坐在右下首,在冷宮待了四個月,身形有些憔悴,但是好在今日面上妝容精致蓋住不少。
花若惜坐在位子上,神色高傲,好似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一般,臉上像是寫著,本宮就算進了冷宮里頭,皇上也會把本宮放出來,本宮是皇上掌中寶。
賢妃路芷看著她這幅模樣,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不明白德妃為什么要把這只花孔雀放出來,招人厭。好好的宮宴看著花若惜坐在自己對面,路芷頓時心中不暢快了許多。
嚴若芳是后來進宮的但是她也是見過花若惜的,只覺得心中堵得慌,德妃怎么回事?把她放出來做什么?
花若惜本來洋洋得意的坐在位子上,感覺到好多人在打量她,心中一陣冷笑,她花若惜又回來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心中咬牙切齒了?突然余光瞧見了右邊祺修儀旁邊的嚴若芳,心中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她走了這宮里真是快翻了天,貴妃都出來了,好在嚴若芳這個沒腦子的把這貴妃位弄丟了,但是嚴若芳身后有丞相府和太后,不容小覷。
太后突然發(fā)現(xiàn)花若惜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轉頭問了德妃,“容妃怎么還沒來?”
“回太后的話,容妃身子骨弱,前兩日受了風寒,一病不起,實在是沒法來參加宮宴,臣妾就準了她?!钡洛揽傆腥藭枃牢嵊駷槭裁礇]來,嚴吾玉那身子也太弱了,受了點風寒就脆弱的不行了,她昨天抽空去看她,簡直面色蒼白的不成人樣。
太后點了點頭,“容妃身子一直弱,可請了太醫(yī)?”
德妃恭敬的回話,“已經(jīng)請了,昨日臣妾去瞧她的時候,正巧在喝藥,面色白的不成樣?!?br/>
聽她們提嚴吾玉,花若惜這才想起自己旁邊應該坐著嚴吾玉的,那個病秧子活該得風寒,趁她不在竟然封了妃還得了個‘容’字做封號,活該!
離嬪妃不遠處坐的是閑王宋亦涵,還有丞相和嚴夫人,還有幾個別國的質子,君無邪不在也沒人注意,但是嚴若芳注意到了。
嚴若芳好像是不在意的提了一句,“誒?德妃姐姐,怎么那南朝的君皇子不在?”
“君皇子身邊的小離子之前就來報,說君皇子踩了青苔摔傷了腿,本宮派人太醫(yī)去瞧了,太醫(yī)說傷的挺重的,也就沒來參加宮宴了。”德妃捏著手中的佛珠,抬眼看了嚴若芳,怎么還對君無邪存了心思?
嚴若芳點了點頭,面色如常,心里卻是慌了,怎么好端端的摔傷了腿?她明兒得偷偷去看他一回。
所有人倒是沒有把這兩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宋逸辰緩緩開口,“今兒除夕宮宴,就不聊別的了,開宴吧?!?br/>
魏如海趕忙傳了膳,宮女端著膳食一一上菜,樂聲四起,舞姬身著廣袖緩緩踏入殿內,紛紛起舞。
嚴吾玉聽見宮宴響起了絲竹管弦的聲音,這才換上夜行衣,潛入夜色離開了鳳釵宮。
來到丞相府的藏書閣樓頂,掏出骨哨把君無邪喚來,不消片刻君無邪就輕輕落在她身旁。
嚴吾玉看著丞相府里也是年味濃厚,守衛(wèi)松懈,下人們互相祝賀著新年快樂。
嚴吾玉低聲開口說道:“鑰匙齊東轅已經(jīng)配好交給我了?!?br/>
那日她遇到了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吾后無顏》 除夕宮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吾后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