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
她嬌柔嗚咽的輕喚,清澈的眸子里如同有水光在波動,誘人的厲害。 http://www.biqi.me/
而她心口的嬌盈也因為接觸到空氣,瞬間綻放,挺挺的立了起來。
她白嫩修長的雙腿微張,緩緩的將輕柔的被子夾了進(jìn)來。
用她腿間的那抹柔軟,有一下沒一下的擠弄著。
“檬檬……”
顧宸黑眸染紅,啞著嗓子出聲,難耐極了。與她身體的親密結(jié)合,腦袋里有著太多太多的記憶。
大手緩緩覆小顧宸,房間里逐漸開始升溫。
臨顏檬紅著臉,明顯感覺到動情的液體慢慢滲出。
“小乖……”他瞇著眼,好像可以感覺到她那溫?zé)岬囊后w。仿佛透過那曖昧的被子,沾染到了他的內(nèi)褲,再浸濕過薄薄的布料,暖暖的沾在了小顧宸的頂端。
聽著他難耐無的聲音,她忍不住爬的更高了一點(diǎn),雙腿緊緊的夾著被子,也硬生生的帶出了一抹酥麻。
“呃……”
臨顏檬紅著臉咬住唇忍住聲,索性也把羞澀丟開了,附在他耳邊嬌美的輕喃,“宸……嗯…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好濕啊……”
顧宸倒吸了一口氣,俊顏滲出了一層薄汗,面色泛紅。
她叫他宸!
這小女人是妖精。
他當(dāng)然感覺到了,而且不止感覺到了,也疼的快要炸開了!
“嗯……”
薄唇微張,實在忍不住溢出了一聲,沙啞的厲害。
可是卻偏偏摸不到碰不到,這小女人故意這么勾引他。
啊……
該死的。
這小女人竟然開始動了,白嫩的雙手抵在被子,用腿間的柔軟緊緊的包裹著被子,下下的學(xué)著他的動作。
明顯有些不熟練,有些僵硬,卻還是勾的他如快炸一般的疼。
“嗯……啊……”
她嬌小的身子不知碰到了哪里,突的一陣顫抖。雙腿跟著忽然的軟了下來,無力的趴在被子輕喘著氣,一臉懶洋洋的小模樣。
“檬檬…起來。”
男人低沉沙啞的吼,懊惱的看了看自己的腿間,還是那么的昂揚(yáng)。
這個小女人竟然獨(dú)自到了極致,他瞬間便想起被她包裹時的那種火熱,那種美好不能自拔的感覺。
“怎么了……宸?”臨顏檬不久便恢復(fù)了些許的體力,紅著臉不敢抬頭,只雙臂把自己微微撐起來。
太丟人了。
她怎么會……
不能見人了!
“……舒服嗎?”顧宸忍耐著不適,居然還有心情打趣她,唇角揚(yáng)起壞笑。
臨顏檬咬牙,緋紅著小臉抬起頭,故意氣他,“你在的時候舒服!”
“……”
男人狠狠地被噎到了,俊顏卻因為憋著內(nèi)傷淺紅不下。
該死的。
這小女人是故意的。
小妖精!
是篤定了他現(xiàn)在拿她沒辦法。
可是顏檬姑娘卻不覺得怎么,粉嫩的小舌尖魅惑的輕舔著白嫩的手指,媚眼如絲的開了口,“宸,你舒服嗎?嗯?”
她的聲音帶著他熟悉的慵懶,白皙的雙頰因為害羞或是剛剛的那次極致變得嫣紅。
“你說呢?”
顧宸咬牙切齒的出聲,恨不得直接穿過屏幕將那小人兒抓出來,他快憋出內(nèi)傷了。
每次被他徹徹底底的疼愛后,她是那樣紅著臉懶洋洋的樣子窩在他的懷里,渾身的棉柔無力。
該死的!
他現(xiàn)在只要一想起深深埋進(jìn)她體內(nèi)的美好感覺,要欲求不滿要死了!
“我覺得我都這么辛苦了,你肯定也……滿足啦,拜拜?!?br/>
臨顏檬紅著臉,說完。抬手快速的掛斷了電話,又爬下床溜進(jìn)了洗手間。
“檬檬……喂……該死的?!?br/>
顧宸看著一片漆黑的電腦,又看看那昂揚(yáng)挺胸的小兄弟,仰頭無力的閉了眼。
淡色的薄唇輕輕的開口,帶著一抹泄氣的懊惱,“看什么看,人家不要你了,趕快休息吧……”
高大的身體極是僵硬的躺了下來,雙眸緩緩的閉。
幾分鐘后,濃密的睫毛撲扇了一下,幾秒后,又撲扇了幾下。
注定,是個難眠的夜……
同樣是難眠的夜,唐絡(luò)禹這邊的原因卻是截然相反的。
…………
安恬沿著馬路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再抬起頭天竟然都微微黑了。
動了動唇喉嚨一片火辣,這才也感覺到腳心一片麻木,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感覺。
一陣一陣的寒風(fēng)吹過,蒼白的小臉微微有些冷瑟,睫毛也冷的忍不住撲扇了幾下,眼眶還是紅紅的。
一看便是哭過的。
安恬抬眸,視線轉(zhuǎn)了轉(zhuǎn),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走到了他的住處。
一時間,有些想哭……
眼眶卻被風(fēng)吹的極是難受,只能緊緊的閉。
那種難受而酸澀的東西,好像也被收了回去。
良久……
安恬才再次睜開眼,沒有那么晶瑩,卻也不是平日的那種淡漠。
她本不是冷淡的人,只是凡事不愛主動,又不擅于交際。
除了特別熟絡(luò)的人,她不會討好,不會巴結(jié),更不會說好聽的。
慢慢的,她成了眾所周知的那么不合群的一個。
其實,她只是沒心眼。
但凡她有一點(diǎn)心眼,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唐絡(luò)禹抱別的女人。
稍微有點(diǎn)脾氣的人,怕是也會沖進(jìn)去問清楚的。
可是,她不愿意。
也沒那個資格。
從開始,她知道這段情,是不平凡的。
他是唐絡(luò)禹,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憑什么她會是最后一個。
所以,互不干涉的相處模式,仿佛已經(jīng)成了兩人不成的規(guī)矩。
她問,過界了。
安恬垂眸,手里握著的是一枚鑰匙,他留給她的備用鑰匙。
插入門鎖,輕輕的轉(zhuǎn)動。
門,緩緩的開了。
安恬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順手將鑰匙放到了鞋柜。
這是唐絡(luò)禹的私人別墅,很奢華,像極了一個圈養(yǎng)情人的基本配置的窩。
她從沒見他回過家,也沒有聽他提起過任何一句關(guān)于家里的話。
所以,她覺得,她是個局外人。
算跟了他一年,破了當(dāng)他情人時間最久記錄,她還是個情人。
一個沒被嫌膩的情人。
“呵呵……”
安恬苦笑一聲,蒼白的臉平靜的出,安安靜靜的換了拖鞋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