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手有些僵硬,隨后笑了笑,“清清。我不是說了么,公司最近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是啊?!碧魄逋裢昂芏嗍虑?。”
他們明明說好的。
明明說好昨日他會陪著她去錄音棚練歌,他們都是說好的。
即便他很忙不來,也不會連個消息都不給她。
唐清婉掙扎著要回到輪椅上,傅斯年抱著她說:“清清。不許鬧了?!?br/>
“我知道你在怪我這些天忙忽略你?!?br/>
傅斯年親吻著唐清婉的發(fā)絲,“清清。再給我一些時間?!?br/>
在傅斯年懷里的唐清婉很想問,有關(guān)視頻的事情。
之前,龍一拿著沈晨曦和傅斯年的視頻過來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傅斯年起碼還會解釋。
可是現(xiàn)在,若是一個人連解釋都不肯給你,那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成多么可悲的事。
唐清婉甚至不由得懷疑,當(dāng)初傅斯年真的沒有跟沈晨曦上過床嗎?
周圍鎂光燈聚焦打在舞臺,這是全球的直播現(xiàn)場。
唐清婉礙于面子,也順從的點點頭,“好?!?br/>
傅斯年親臨現(xiàn)場,評委會自然是讓唐清婉直接進(jìn)入十強(qiáng)內(nèi)。
Manufacture的十強(qiáng),意味著被傅氏直接簽約,并包裝成當(dāng)季明星。
魏旭在后臺氣的直咬牙,明明跟韓茗雅商量只要顧清歌從威亞掉下來,她們對于十強(qiáng)就穩(wěn)了。
可偏偏半路殺出個傅斯年。
“阿旭?!表n茗雅擔(dān)憂道:“要不待會兒你還是唱那首最近練得《Miss》吧?”
“可是顧清歌之前唱過?。 蔽盒駪嵑薜?,“再唱的話,不就撞了么?!?br/>
“那有什么——”韓茗雅輕笑,“觀眾記憶里忘得快,再說了現(xiàn)在評委會不都換人了么。”
前些日子,江宇澤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很多粉絲都覺得自己愛豆肯定是被人逼迫。
說起這個事情,魏旭就來氣。之前江家和唐家都要聯(lián)姻了,偏偏因為江宇澤的入獄,唐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最先取消了婚約。
所以看到這張與唐清婉相似的臉時,魏旭更是氣到肝疼。
現(xiàn)在要是臨時換曲的話,魏旭并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挺進(jìn)前三十。
索性硬著頭皮上了。
而傅斯年英勇救美的畫面,早就被媒體曝光。
當(dāng)唐清婉被傅斯年抱著走出直播廳時,記者蜂擁而至。
記者A:“傅總。您能否說明一下,和懷里的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記者B:“久聞傅總離異久矣,您懷里的顧小姐,是不是就是下一任總裁夫人呢?”
記者C:“顧小姐,請你說一下,這次參加FLT比賽,是不是證實了黑幕?”
……
傅斯年怕傷著懷里的唐清婉,臉上帶著霜,“無可奉告?!?br/>
記者們心里開了花。
這句話完全可以理解成傅斯年在默認(rèn)啊。
傅總和顧清歌肯定有貓膩!這青絲夫婦的戀情絕壁坐實了!
當(dāng)天,各大報紙紛紛在娛樂版面上給傅斯年和顧清歌大封推。
魏旭雖然贏了,但是微博上顧清歌的粉絲跳出來譴責(zé)她學(xué)別人嚼爛的梗。
所有的事情,都在風(fēng)吹暗涌中流動。
傅斯年帶著唐清婉去了醫(yī)院,在墨醫(yī)生檢查沒有問題后,他才抱著她回了仙田居。
他將唐清婉摟在懷里,只聽她悶道,“阿七呢?”
傅斯年顯然愣了下,隨后說道,“跟爸在一起?!?br/>
“為什么不接阿七回來?”
唐清婉心里苦笑,為什么不肯告訴她實話。
前天晚上,她的手機(jī)里收到了一段視頻。
傅斯年赤|身|裸|體地與唐清歌糾纏在一起,因為沈晨曦的前例,唐清婉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這時候,阿七的聲音闖了進(jìn)來:“爸爸,你和唐阿姨在做什么?為什么要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唐清婉的手機(jī)一下子摔在地上。
她并非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何況,她也不干凈。
若是傅斯年真的和她的胞姐上了床,她希望他能夠告訴自己是有苦衷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用謊言包裹著一切。
“小孩子玩心比較大。”傅斯年吻了吻唐清婉的額頭,“爸決定帶著阿七去澳洲玩一段時間?!?br/>
“哦?!?br/>
“清清。”傅斯年抱著她,“我累了。”
“有什么事情回頭再說,好嗎?”
現(xiàn)在,連謊言都不再說了嗎?
唐清婉只當(dāng)傅斯年是真的累了,今日的比賽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現(xiàn)在這會兒,肚子正餓著。
她并不會做飯,即使稀里糊涂用了顧清歌身份的三年。姓葉的男人,和她也是整日叫外賣來吃的。
現(xiàn)在,傅斯年窩在沙發(fā)上睡得很熟。
唐清婉餓得厲害,之前她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拿去維修,點外賣的話,還得需傅斯年的手機(jī)。
唐清婉從男人的褲兜里取出手機(jī),解鎖以后,上面的短信灼痛了她的眼睛。
——“傅總。你真是一匹餓狼。才兩天,就害得人家都下不來床,看來妹妹真的把你餓壞了。”
——“知道你今天要回妹妹那里,我跟阿七會好好吃飯的。”
——“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可是人家肚子疼得厲害,今晚你會回來嗎?”
唐清婉的手一時間沒有拿穩(wěn)手機(jī),她回頭看著熟睡的傅斯年,眼里再也抑制不住淚水。
他真的跟她的姐姐睡了。
傅斯年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看到唐清婉手里的手機(jī),立刻奪了去。
他走到窗前,“好。我知道?!?br/>
“我會去?!?br/>
等他掛斷了電話,傅斯年看著唐清婉,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唐清婉笑了笑,“剛剛聽到你手機(jī)響了,我就你拿出來了。”
“嗯。”
傅斯年的冷淡讓唐清婉的笑容僵住,“怎么?公司又有事情嗎?”
“對。很忙。”
“那你去忙吧?!?br/>
唐清婉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悲痛,“別忘了注意休息。”
“好?!?br/>
走到玄關(guān),傅斯年又收到唐清歌的信息,“阿七想要吃漢堡包,我不方便出去。你給他買?!?br/>
而上面的那些信息,讓傅斯年心一陣發(fā)慌。
“清清?!?br/>
見傅斯年折回來,唐清婉眼里帶著驚喜。
可是他下一秒的話,讓她墜落黑暗。
“你碰我手機(jī)了?”
“什么手機(jī)?”她故作鎮(zhèn)定。
“手機(jī)里的短信,你看了嗎?”
他的質(zhì)問,讓唐清婉本就餓著的胃,愈加難受。
“看又怎么樣?”唐清婉的臉上還是那幅淡淡的笑意,“傅先生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既然看了,我也沒什么隱瞞的?!?br/>
“你跟我姐——”唐清婉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是真的嗎?”
傅斯年閉上眼,算是默認(rèn)。
“阿年。”
唐清婉的腿還沒拆石膏,她一下子從沙發(fā)上掉下來,而傅斯年竟沒有走過來扶著她。
“為什么?”
她問。
“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她的眼淚終于落下來,“就像我姐告訴我要用江宇澤來換阿七和爸爸,她一定拿什么去威脅你了對不對?”
“阿年?!?br/>
唐清婉忍著疼痛,爬到傅斯年的面前,她拉著他的褲管,“你說啊,你是有苦衷的?!?br/>
“阿七根本沒有在爸那里,我姐是不是用阿七威脅你了?”
“不是?!?br/>
傅斯年終于開口道,“顧小姐,這幾個月,我才覺得自己像個傻瓜?!?br/>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現(xiàn)在的唐清歌才是唐家的女兒,而你就是顧清歌?!备邓鼓觌[藏內(nèi)心深處的微疼,“顧小姐,別再演了?!?br/>
“阿年?!碧魄逋裼行┎桓蚁嘈琶媲暗母邓鼓?,“我是清清啊。你是不是失憶了?”
“你是清清?”
傅斯年冷笑地從兜里取出一張白紙,上面寫著【顧清歌與傅子期DNA檢測非母子,而唐清婉與傅子期DNA檢測為母子關(guān)系】。
“這份報告怎么了嗎?”
唐清婉拿著白紙,“我是阿七的母親,對的啊?!?br/>
“呵呵?!?br/>
傅斯年笑道,“這是你還沒有用清婉身份之前做的結(jié)果?!?br/>
唐清婉看著檢測單的日期,是她與傅斯年分別三年后相遇不久測試的,也就是說檢測結(jié)果的是她與阿七非親子。
“不會的?!?br/>
唐清婉搖搖頭,“阿七是我的孩子,這個數(shù)據(jù)是假的?!?br/>
“顧小姐!”
傅斯年提高了音調(diào),“上面的檢測人是我傅家的墨醫(yī)生,你是在質(zhì)疑我在單子上做手腳嗎?”
“不?!?br/>
唐清婉一直搖頭,她哽咽道,“阿年。如果我不是唐清婉,你怎么會在比賽里出現(xiàn)接住了我?”
“還有這些日子,我們——”
“要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备邓鼓陹昝摿怂氖`,他打斷了她的話,,“我又怎么會救你?!?br/>
“你是說孩子?”唐清婉下意識地?fù)崦俗约旱男「埂?br/>
“怎么可能?”
她酸澀地笑了笑,“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
“若不是你長了張和清清相似的臉,我又怎么會和你糾纏一起?!?br/>
“可是——”
唐清婉閉上眼,她不知道再看他冷漠的模樣,自己的心臟還能不能受得住,“之前在Sunny的時候,你看到江宇澤和清歌姐求婚的時候,你就能夠確認(rèn)唐清婉已經(jīng)活著的消息。為什么還要和我簽訂契約在一起?”
“顧小姐也說了?!备邓鼓赀€是冷著臉,“那時候姓江的不過是與清清求婚,我自然氣不過就找到你出去?!?br/>
“現(xiàn)在,清清想起了我們的過去。而你作為替身,也該下臺了。”
“我是替身?”
唐清婉笑得有些癲狂,“我爸那時候認(rèn)不出我和姐姐,敢問傅先生為什么這么堅定我就是唐清婉?”
(作者的話:看不懂可以去微博【@朽堯幽人】去問我~首發(fā)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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