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兵敗垂城了,依依出手
“唉,收下吧,有個趁手的兵器也是不錯的”
搖搖頭,看了周圍的兩個人許久,還是說出了他們期待已久的答案。
“謝謝”
見羽小菲答應,依依抬首看著銘城,毫不猶豫的接過來他手里的東西,滿面含笑的看著他。
張開嘴似乎想要說著什么,銘城心里都已經準備好說拒絕的措辭了,卻是意外的聽到,她這是在跟站在一邊的羽小菲著話,瞬間就郁悶到死。
有些么做人的嗎,得到東西就不帶感謝的??
“小姐,我們走吧”
看了一眼依依,又看看銘城,感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羽小菲不著痕跡的點點頭,抬腳準備離開。
她卻不經意間聽見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雖然細微,卻很是清楚,原本離開的三人步子瞬間一頓,齊刷刷的一個動作,猛的往身后看去。
同時,羽小菲還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往后退了幾步。
放低自己的聲音說“停,竹林里還有別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在沙沙的竹葉聲里,羽小菲真的是到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只不過不是那么的真切,不過伴隨著沙沙聲,又恍然間是錯覺一般。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他們用心聽的時間,似乎又奇跡般的消失一般。。
三人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似乎在等著什么,果不其然,沒有過多久,三人在一次的聽到了幾聲慘叫。
“依依,你去找燁九,就說這里出事了”
依依也深知事態(tài)的嚴重性,并沒有詢問過多的原因,不著痕跡的點點頭,轉身快速離開。
“銘城,你的明月樓傳遞的信息能不能到皇族,可信幾分”
“七分”
銘城想了想,還是如實稟報,他可不想因為要面子夸下海口,導致血流成河。
“那就夠了,你跟我來,說不一定這次我能不能出來,還得靠你了”
蘇柔看著祭臺之上那面目猙獰的蘇鵲,有一瞬間想逃,她好怕他連自己也給殺了。
順著蘇柔的目光而去,祭臺之上的蘇鵲竟然擁有著二十出頭的歲數,相貌很是俊美。
只過他現如今在干的事確實是不堪入目,那人竟然趴在女人身上大口的吸著她們身體里的鮮血。
“這人竟然在練血煞神功,看來已經只差最后一步了,至親兒子的鮮血”
跟羽小菲一起躲在暗處的銘城,雖然有些驚訝,還是不緊不慢的說出了連羽小菲都不知道的事。
眸子一掃,面色一白,當在看到邊上站著的女子時,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最壞的事不要發(fā)生。
“這是蘇尚書,他只有一個女兒啊,沒有兒子啊”
銘城一驚,若說這是真的話,那么這個蘇尚書把自己的女兒給上了!
銘城緩緩的吸了一口氣說“那男的把自己親生女兒給上了,并且讓她懷了孩子,只有這樣,他的血煞神功才能練成”
“毀了這場祭祀怎么樣”
羽小菲必須得保證這蘇柔的安全,只是因為燁九還需要她,她目前還不能死
“那男的必死”
“那好,一會,我毀了祭臺,你將那女的帶走,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就將你能收集到了所有跟蘇鵲有關的資料,交一份給當朝太子和燁九,記住了嗎”
“記住了”
銘城慎重的點了點頭。在蘇鵲準備將最后一個女人抓在手里時,羽小菲率先出手救下了那個女人。
隨后一腳,一下子就將蘇鵲踹離了祭臺,居高臨下的看著蘇鵲。
“血煞神功練得好玩嗎,蘇大人”
“你是誰,竟然敢壞我好事”
蘇鵲硬著腦袋直接吼了出來,該死,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長生不老了,這女的出來壞什么事啊。
瞬間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蘇柔,陰森森的笑出來,沒關系,就算少了,只要有著半陰人存在,他一樣會成功的。
說著他就拼了命,也要將蘇柔抓在手里,完成他長生不老的心愿。
在遠處觀察著的銘城感覺到一點不對,為什么他老是抓那個女子,為什么那男的還不死,為什么。
他的腦子飛轉著,終于想起了在一本古書里他看到跟血煞神功有關的提示就是半陰人。
本來他以為這種人是不會出現的,就沒有過于留意,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女子。
他猜著那女的十有八九就是半陰人,不然,那男的就不會老是抓她。
“你是不是在戌時年戌時月戌時日戌時刻出生的”
銘城心下一動,快速出現將蘇柔帶到稍微安全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問著。
要是她真的是的話,那么她的作用就大了去了,說不一定還能拖她的福,多多少少得到圣蓮的消息呢。
蘇柔被羽小菲的突然出現和自己爹爹對她死命的追擊,就一直讓她處在驚魂未定之中,根本就沒有聽清銘城問得什么。
只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氣的銘城抬手就往她的耳朵后邊砍去,將蘇柔敲暈帶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怎么了,蘇大人不追了”
羽小菲直接將手里的飛羽抵在了蘇鵲的脖子處,手下用力,竟然根本傷他不了分毫。
頓時就讓她想到了孫悟空的金剛不壞之身,一次擊殺不成,就立馬想逃,卻被蘇鵲一把抓住她的脖頸,慢慢的提到了空中。
羽小菲借著夜晚的月色,幾乎是不耗費任何力氣的就看清楚蘇鵲臉上布滿了異常詭異的青黑色紋路,異常的駭人。
“你不是人”
勉強的說出幾個字,就被蘇鵲給扔到了出去還壓住了躺在地上裝死的女子。
砸在她身上的羽小菲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就知道她沒死,壓低聲音說“你去醉煙樓找梨如雪,將你知道的信息都告訴她,就說是小菲”
在一次的從地上爬起來,羽小菲直接拼勁自己的所有力氣想從蘇鵲的身邊逃走,她必須引開他,不然自己的信息肯定傳不出去。
“想逃去哪里,你毀了我,你覺得我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你”
蘇鵲直接抓住羽小菲就狠命的一拳接著一拳的打在她身上,痛得她呲牙咧嘴的。
雖然自己已經盡力阻擋了,但羽小菲真的感覺,這男的都不是人,那拳頭竟然有千斤重似的,似乎直接要把她的五臟六腑給打碎。
趁著他的拳頭還沒有落下的瞬間,羽小菲抓起身下的石頭朝他扔了過去,蘇鵲抬手打碎石塊的空隙,羽小菲就趁機逃了。
躲在一個稍微隱蔽的地方,把自己的呼吸降到最低,目光盯著在竹林里亂攻擊的蘇鵲,羽小菲直接將飛羽對準蘇鵲的頭頂刺去。
帶著她最后的力氣,她把一切希望都堵在這一擊,若敗了,自己就真的敗了。
蘇鵲感覺到了一絲動靜,就從地上一躍而起,跟她打了一個照面,羽小菲直接一腳踢出,本來想借著這力道離開的。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男人抓住手腳甩了出去,硬生生的撞斷幾根粗壯的竹子,就暈了過去,手里的飛羽也從手里滑落了,掉在了地上。
蘇鵲走到她身邊,緩緩的蹲下自己的身體,伸手在摸在她的小腿間,手下一用力,輕松的撕裂羽小菲身上的一層黑布,做成面巾,擋住自己的面容。
“沒想到,你這么耐打,這么長時間才暈過去,浪費時間,還好你馬上就死了?!?br/>
冷冷的看著面色蒼白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就很是順手的抓著她的一條胳膊,把羽小菲拖走了,地上留下一路的血痕。
感覺周圍沒有什么動靜了,那女子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得趕緊逃命,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她才不乖乖的聽話給她去報信了,萬一自己信沒有報成,還把命丟了怎么辦。
剛準備逃,還沒有走出祭臺的范圍,就被突然出現的依依一腳給踹出去了好遠,以狗吃屎的模樣趴在了地上。
看著周圍一片狼藉,依依的眸子幾乎充血,幸虧她走到一半又折回來,不然她就放走了最后的證人,不是嗎。
“說,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一個黑衣服的女孩”
“有,被那個人給帶走了,就是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依依出手抓著那女的在四周轉了一圈,找到了羽小菲的飛羽,將手里的東西展現給她看,逼問著“拿著這東西的人跟你說了什么”
那女的左思右想,眼珠子轉個不停,急急忙忙的說“她什么都沒跟我說,我是裝死的,她們都以為我死了,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被他抓來的,剛剛逃出虎口,家里還有一個孩子呢”
依依聽得不耐煩了,將飛羽放在她脖子間,不耐煩的說“再不給我說真話,我不能保證自己手到底會不會抖,到時,你的小命玩完,可別怪我”。
說著就將飛羽逼近,鋒利的刃直接割破女子柔嫩的肌膚,感覺到脖子上那一點點痛,那女的就哇哇的哭起來。
“我說,我全部都說,那女的讓我去醉煙樓找梨如雪,將事情全部交代”
“沒了”依依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她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自家王妃不會做無準備之仗。
“那你剛才見我為什么要逃,還有我記得,那個方向不是去醉煙樓的”
那女的立馬哭喪著臉說“我剛死里逃生,見到人肯定要跑,那個方位是我家”
依依懶得聽她廢話,收了飛羽,抓著她的衣襟就領著她往醉煙樓走去,最起碼,她先把自家王妃交代的事辦好,至于燁九,等她忙完這后續(xù),再去找他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