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雪停了。沖虛沒去早課,而是在東屋安然的照顧著白皓丞。此時(shí),皓丞剛吃過奶,正睡著。沖虛見他睡了,自己便拿過課本,開始自顧自的念早課。
約莫過了一盞茶時(shí)間,有人突然將門撞開,冷冷道:沖虛師弟,聽說你收留了個(gè)嬰孩。師傅罰你五年不許出觀,你忘了?
沖虛抬頭一看,之間一個(gè)中等身材,雙目炯炯有神,原來是玉虛師兄。沖虛放下課本,道:玉虛師兄,正是正是。我雖出觀了,可是我是為了救人啊。這個(gè)在怎么說,也該功過相抵吧。
玉虛皺皺眉到:你呀你,還是改不了你這泛濫的慈悲心。從前便因?yàn)檫@慈悲心做錯(cuò)事受罰于此,看你越發(fā)削瘦了??茨氵@個(gè)樣子,我都不忍心加罰于你了。
沖虛道:師兄你做掌門這么多年不也是一副外表冷漠內(nèi)心大熱的人么?師兄進(jìn)來那句話,我聽得汗毛都快豎起來了。結(jié)果后面,果然師兄還是愛我的。
玉虛道:馬上就要快到而立之年的人了,還是這么沒大沒小的。
沖虛道:師兄啊,我們幾人中就你最善于看面相,你幫我看看這孩子的面相吧。
玉虛道:好吧,既來之則安之。
玉虛仔細(xì)的看了看,說道:“此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是大富貴的之相也,只是嘴唇較薄,恐有凄苦之際遇也?!庇裉撚檬滞辛讼吗┴┑南掳?,道:骨稍輕,遇到時(shí)辰相克之人,若此人心善,那么皓丞便能逢兇化吉;若此人心惡,皓丞恐有性命之憂。咦,這是何物?
玉虛輕輕撥開襁褓,只見有半枚玉環(huán)在皓丞脖子上。上面刻有奇怪花紋。
沖虛道:我昨天把他接回來,都沒注意到還有這玩意,師兄,這是什么紋路?。窟@么怪異?
玉虛道:我也沒見過,這花紋很奇異,似龍而非龍,似鳳凰而非鳳凰,諾,你看這里,像是有東西遮住太陽還是月亮,很怪。
沖虛道:是啊。
兩人正奇怪這怪異的玉佩上的花紋,只見一人手上提著一雙云襪和鞋子進(jìn)來了,大聲道:沖虛師兄,你這鞋襪太臭了,真是惡心死我了。我五百年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剛走進(jìn)來,看到掌教師兄在,立馬呆住。
玉虛皺皺眉,道:“靈虛啊,你那么胖反正多吐點(diǎn)也好,就當(dāng)減肥了。好了,沖虛師弟,我先走了,順便去查查這個(gè)古怪的花紋。”說完便走了。
沖虛道:恭送師兄。
這時(shí)靈虛才回過神來,說道:什么花紋?
沖虛淡淡道:沒啥啊,就皓丞身上有半個(gè)玉環(huán),上面有些奇怪的花紋而已。從造型上看,應(yīng)該是個(gè)平安扣的一半。
靈虛道:“不行不行,我得看看”。說著便伸手去抓皓丞的襁褓。
只見沖虛眼疾手快,一掌把靈虛的手拍開,道:這雪剛停,你想冷死皓丞啊。要是他病了,我罰你幫我洗半年鞋襪。
靈虛道:沖虛師兄,你就知道欺負(fù)我。想你被罰在此靜修五年不許出觀,這四年來若不是我經(jīng)常照顧你,恐怕大雪天,你和這孩子都凍死在這里了。
沖虛道:既然你這么好,順便幫我生盆火進(jìn)來吧。我病了倒是沒事,皓丞病了就可惜了。
靈虛道:“哎,我也不知道哪輩子造的虐,遇上你這么個(gè)冤家?!闭f完便出門去生火了。
沖虛立馬把門關(guān)上,然后快速把鞋襪穿上,自言自語道:昨晚為了救他真是冷死我了,一天沒穿云襪和鞋子,感覺我的腳都快掉了。還是要感謝下我傻傻的靈虛師弟。說完,走到床前,打盤腿靜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