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我們走?!饼B獸正準備帶著海爾離開,伊澤瑞爾立馬掏出一枚粉晶。
鼴獸立馬停下腳步。
“粉晶?你有粉晶,一顆就足夠,海爾,快和這位小姐走。”
鼴獸正準備伸手,伊澤瑞爾立馬收起粉晶,“一顆粉晶,值千黃晶,你,補給我。”
“這……”
伊琳纏住伊澤瑞爾的胳膊,“父親,你就給他嘛,粉晶很珍貴的。那說明,伊琳的雄獸也很珍貴。對不對,父親?”
伊朵:沒見過上趕著送錢的。
她原本以為伊澤瑞爾不會同意,可伊澤瑞爾卻點頭同意了。
“好,一手交晶,一手交貨。海爾,以后,你就是這位小姐的伴侶獸人了?!?br/>
海爾只是盯著伊琳,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雌獸,古銅色的肌膚從臉頰到脖子泛起一陣緋紅。
“小…小雌性。你,真漂亮?!?br/>
海爾的表現(xiàn)對于伊琳很受用,伊琳瞇著眼睛對著海爾笑了起來。
藍色的發(fā)絲隨風輕舞,仿佛海洋中最純凈的波浪,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她的眼睛則是深邃的海洋藍,宛如寧靜的湖面,深不可測,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笑起來時,那雙眼睛仿佛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溫暖而迷人。
面容精致如畫,皮膚白皙如玉,與藍色的發(fā)絲和眼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美麗動人。
“謝謝,海爾?!?br/>
伊澤瑞爾早已將給伊朵選獸夫的事情拋之腦后,見伊琳喜歡海爾,他也心甘情愿給了粉晶。
“等等?!饼B獸叫住伊澤瑞爾。
“還有什么事?你該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
鼴獸捋了捋絡腮胡,“不,那也是伊澤瑞爾的女兒吧?一只“高貴”的白狼血統(tǒng)。”
伊澤瑞爾即使不想承認,可在外界還是要維護自己的面子。
“是的,鼴鼠先生。”
“叫什么名字?小姐?”
“伊朵?!?br/>
鼴獸深深地向伊朵鞠躬,這是一種極高的敬意,表示對她的尊重和認可。
他的動作緩慢而莊重,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絡腮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更增添了幾分威嚴和莊重。
伊朵被這一幕驚得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莊重的禮儀,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鼴獸直起身,目光在伊朵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點了點頭,“不錯,是個好孩子。伊澤瑞爾,你的女兒都很出色。我想,有件禮物要送給這位尊貴的白狼小姐。”
“父親!”
伊琳恨得牙癢癢,“父親,憑什么?”
剛剛那個鼴鼠就惡心地用嘴吻自己的手背,她差點把隔夜的牛肉都吐出來。
現(xiàn)在,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要送伊朵禮物。
“伊琳?!币翝扇馉柌恢例B獸要做什么,可畢竟是在外面,伊琳的表現(xiàn)太讓她失望了。
“父親?!?br/>
伊琳“哼”了一聲悶悶不樂地坐在石輪上,海爾見小雌性不高興立馬哄,“小雌性,你為什么不高興?”
“伊朵?!?br/>
“伊朵?”海爾順著伊琳的目光看去,鼴獸提著一只籠子,籠子周圍血漬斑斑,里面裝了一些雜草。
“尊貴的白狼小姐,這是鄙人送你的禮物?!?br/>
“這……”伊朵搖搖頭,“鼴鼠先生,我不能收您的禮物。”
“伊朵,小雌性你不喜歡伊朵嗎?”
“你喜歡嗎?”
海爾搖搖頭,“不喜歡,但,不討厭?!?br/>
“可我討厭?!焙A照f著,“你也必須討厭她?!?br/>
“為什么?小雌性都很善良,為什么小雌性你會討厭其他的小雌性?是因為,其他的小雌性比你漂亮嗎?小雌性你會嫉妒其他小雌性嗎?”
“海爾?!币亮辗味伎鞖庹耍昂柲愕降资俏业男郢F還是她的雄獸?”
“海爾只是就事論事,小雌性你別生氣?!焙栆槐菊?jīng)的說道。
伊琳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心,為什么,她都這么努力了,伊朵三言兩語就能瓦解她精心經(jīng)營的一切。
不,她不能夠讓伊朵剝奪父親的寵愛。
也不能讓伊朵搶走所有人的目光。
“伊朵,這是一只蛇獸。不過,他受了傷?!?br/>
“蛇獸?”
伊朵順著籠子望去,一只白蛇蜷縮一團窩在雜草里,一雙紅色的眸子與伊朵對視,頃刻間,那白蛇似乎有了感應一樣。
慢悠悠地蠕動著身子靠近伊朵。
“伊朵,他很喜歡你。”
“先生,他,有名字嗎?”
鼴獸點點頭,“白澤。伊朵,好好對他,他的實力可能有些弱,不過,他會保護好你的?!?br/>
“保護我?”伊朵彈了白澤一個腦瓜崩,白澤立馬暈乎乎地甩甩頭。
“嘶?!?br/>
聲音里都是警告。
“我看,應該是我保護他吧!謝謝先生。”
“不用謝,就當,五百晶買的?!?br/>
“嗯?”
鼴獸不占伊澤瑞爾的便宜,自然,也不想讓別人占他的便宜。
“好了,伊朵,回部落。”
伊朵立馬提著籠子,一只狐貍一只蛇,兩只獸人一個無法化形,一個受傷。
她到底,造的什么孽緣。
“哈哈哈,一只蛇獸?還是獸形態(tài),妹妹,你該不會是準備做奶獸吧?這兩只都還是奶娃娃呢!”伊琳毫不余力嘲諷,原本以為鼴獸能送她什么好東西。
沒想到就是一只“殘疾獸”。
殘疾獸:無法控制自主形態(tài),一般指獸力低。
在埃塞俄比亞的世界中,獸力是衡量一個獸人強弱的重要標準,它決定了獸人的地位、權力,甚至生命。
獸力等級從低到高依次為:獸態(tài)、化形、獸形、獸魂、獸神。
伊朵提著籠子,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哇,伊琳,是伊琳小姐,她真漂亮?!?br/>
“旁邊是她的雄獸嗎?好高大,好威猛。”
“那步行的小雌性是誰?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伊澤瑞爾的女兒,伊朵?!?br/>
“伊朵?沒有聽說過呢!”
“她手上提著兩只籠子,都是獸態(tài)的獸人,該不會,這兩個,是她的雄獸吧?”
“……”
狼族部落兩個雌性選伴侶獸人的事情不脛而走,當晚部落便舉行了篝火晚會慶祝。
說是慶祝,熱鬧都是屬于伊琳的。
伊朵只守著自己的“住所”,是一間小得不能再小的石洞。
屋里的陳設也十分簡單,一張石桌、一張獸皮,狹窄的角落鋪著茅草,就是她的床。
伊朵將兩只籠子放到地上,打開籠子門將一蛇一狐放了出來。
白澤活潑好動,一下子便爬到了伊朵的手臂開始纏繞。
“白澤?!币炼浣辛艘宦暋?br/>
白澤似乎聽懂了,又害怕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扭著身軀往伊朵的身上爬。
小雌性,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