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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14p 在掌柜的管

    ?在掌柜的管理下,逍遙閣的運營逐步上了軌道,一個月過去了,早已將欠掌柜的余款補齊,還富富有余。掌柜的現(xiàn)在見了任我狂眉開眼笑的,準備在逍遙閣中扎根不走了,是啊,抱著任逍遙這棵搖錢樹,不發(fā)都難。

    在這個月中,逍遙閣中相安無事,任我狂也懶得去管,白天窩在家里看書了解情況,晚上去茶館聽戲,小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可老天爺似乎看不過她這么個過日子,總想找出點什么事來。這步,這事啊,說來就來。

    這天,任我狂像往常一樣在家里看書,剛看了一會,便見霹靂頂這個熊貓眼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了。“狂姐,閣里出事了,快跟我走。”說著拉起任我狂便跑。

    “你慢點說,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小茹姐被一個無賴調(diào)戲,我們看不慣,就與他打了起來,不一會這個無賴叫來幫手,說是要帶走小茹姐還要拆了逍遙閣,我們著急就過來找你?!迸Z邊跑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小茹不是和盧神醫(yī)采藥去了嗎,怎么會在茶樓里?”

    “小茹姐說盧神醫(yī)臨時有事先走了,小茹姐就在茶樓里讀書,誰知碰上了這事?!?br/>
    任我狂一聽,也跑了起來,正碰上這個無賴帶人押著小茹走出了茶樓。任我狂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小茹自己平時連句重話都不舍得對她說,現(xiàn)在這個無賴像拖狗一樣拖著小茹走,能不氣嗎。

    這是街上已聚滿了看笑話的人,卻沒有一個上前幫忙的,看來這無賴也是一有背景的主兒,當下隱藏起怒意,笑著走過去了。

    “大哥這是怎么了,我家小茹怎么得罪了大哥,惹得大哥不快?!?br/>
    “哼,她不識抬舉沖撞了小爺,現(xiàn)懷疑她是外地的流民,帶回去查問一番。”無賴盯著小茹色迷迷的說。

    媽的,把自己的色心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真不是個東西。

    “哎呦,大爺,小茹還真是不懂事,不如我親自教訓她給您賠罪?”

    “看你還識眼色,教訓就不用你代勞了,小爺我自由安排?!?br/>
    “那怎么行,她怎么說也是我逍遙閣中出來的人,這么不懂規(guī)矩豈不是讓人看了我的笑話?!?br/>
    不等人阻攔,徑直走到小茹面前,看著小茹哭花了的笑臉心疼不已。

    冷著臉在那里說道,“看看你,這個樣子,早就告訴你平時少吃豬頭肉你偏不聽,現(xiàn)在被豬調(diào)戲了吧,以后還吃不吃豬頭肉了?”

    無賴聽到這句話臉都綠了,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么?”

    “哦,對不起,大爺,是我說錯了,你哪里是豬頭啊,明明是長了一張驢臉?!?br/>
    人群中哄然大笑,無賴面子掛不住了。

    “來人啊,給我把這個瘋婆子狠狠的打?!?br/>
    話剛落下,圍上了四個家奴就要動手。群眾不由的暗暗替任我狂擔心。

    任我狂眼中精光大現(xiàn),心中大喝一聲“來的好!”。

    說完,提拳迎了上去。只見她將近身格斗術(shù)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招式樸實無華,卻將快、準、恨發(fā)揮的恰到好處。不一會,四個家奴已被打到在地。

    對面樓上有位黑衣公子注視著街上發(fā)生的一切,開口問道:“易絕,你看她的武功是哪個門派的?!?br/>
    這位叫易絕的答道:“看不出來,招式樸實無花架,簡練靈活,卻又直擊要害。這種打法從未見過?!?br/>
    黑衣公子點點頭,說了一個字:“查!”

    易絕領(lǐng)命答道:“是”

    再說樓下,任我狂冷冷的盯著無賴,無賴被她盯得心中發(fā)毛,結(jié)結(jié)巴巴的強作鎮(zhèn)定,“你,你,你個潑婦,知道我爹是誰嗎,你要是敢動我,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任我狂冷笑道:“我他媽的管你是誰,你爸是李剛我也不怕?!闭f著一個飛腿將無賴踹倒在地,翻身騎了上去,提起拳頭就往臉上招呼,還邊打邊嗎:“你他媽的長這么個鬼樣還想調(diào)戲個比你漂亮的,砸了店就算了,還敢欺負我的人,反了你了,看我不把你打的你親爹都人不出來算我對不起你,讓你以后再仗勢欺人,再欺負良家婦女?!?br/>
    現(xiàn)在的無賴已無還手之力,雙手掩面企圖臉上少受些摧殘。任我狂看都不看,噼噼啪啪的拳拳到肉。

    “你們在干什么?”身后一個冷冽卻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任我狂轉(zhuǎn)頭一看,是瑞王。

    瑞王剛下朝準備回府,看到街上圍了個水泄不通,便走過來看看,不料卻看到了這門一幕,一妙齡女子騎在一個大男人身上打拳,等女子轉(zhuǎn)過頭來更是吃驚不小,這女子正是兩個月前被自己趕出王府的棄婦夏詩語。

    雖然早聽說夏詩語改名任我狂混的風生水起,卻一直沒見,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么個情形。

    無賴睜開眼看到了瑞王,忙爬過去哭著說道:“王爺,我兵部侍郎劉彪之子劉錚,這瘋婦亂打朝中重臣之子,罪不可恕,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瑞王眉頭緊皺,看著趴在自己身下滿臉是血的男子,心中有說不出的厭惡。

    “先起來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回王爺,小人帶著家奴走在逍遙閣門口,卻見到這個瘋婦在那里耍潑,路見不平卻被她打倒,不信您問問街上的百姓,誰人不知她是個瘋子?!?br/>
    “是這樣的嗎?”瑞王不看無賴,看著冷靜站在那里的任我狂。

    “不是!”任我狂冷冷的答道,她是在沒有興趣和這個瑞王說話。

    瑞王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回事?”

    “霹靂,你來說?!比挝铱裰苯影亚蛱呓o霹靂。

    霹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細細的說過瑞王聽,看著瑞王面無表情的臉,嚇得無賴冷汗連連,直在那里喊冤。

    “王爺,我說的句句屬實,逍遙閣中和路邊的百姓人人都可作證?!?br/>
    人群中有人配合的點頭,平時這個無賴仗著自己家里的勢力在街上為非作歹,百姓們敢怒不敢言,今天碰上了這位冷面王爺,也都希望能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紈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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