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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14p 沒了好戲可看路人們也都紛

    沒了好戲可看,路人們也都紛紛散去,長街上逐漸變得通暢起來,只是,還有那意猶未盡之人,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高談闊論著剛才的事件。

    而攤販們則是因為耽誤了做生意的時間,用力的吆喝著,以此來吸引買家的注意,洪亮的嗓門此起彼伏,一時間,整條長街竟比之前還要熱鬧了幾分。

    面對這樣的場景,陸唯一卻是沒了再逛的心思,這一天之內(nèi)是非不斷,就算她是菩薩脾氣,此時也生出了些許煩躁。

    “時辰已晚,我也感覺有些累了,咱們還是直接去客棧吧。”她有氣無力的對三個男人提議道。

    看著陸唯一臉上明顯的疲憊之色,安瑾昊幾人沒有猶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都有些心疼,自從下山進(jìn)了城,這麻煩事就接踵而來,就連他們這幾個大男人都覺得有點(diǎn)應(yīng)接不暇了,何況她一個女孩子呢。

    一路向前,三個男人本著替陸唯一考慮的情況下,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棧定好房間后,便安頓了下來。

    “多謝,如果有需要我再叫你?!?br/>
    門口,陸唯一拿過鑰匙,讓一旁跟隨的小二退下,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反手關(guān)上房門后便快速走向床邊,二話不說,直接就將自己放倒在暄軟床鋪上,四肢舒展攤開,眼眸盯著架子床的頂蓋,享受著身體和神經(jīng)上的雙重放松。

    直到這時,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之前那句‘累了’,并不是在瞎說,她現(xiàn)在一動都不想動,只想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上個三天三夜。

    腦海里自動回放著在墨山上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平緩綿長起來,炎雪見陸唯一睡著了,眨了眨黑亮水眸,將自己蜷成一團(tuán)緊貼在她的耳側(cè),隨后便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而與此同時,在金月城另外兩個不同的客棧里,上演著相同的一幕。

    “小姐,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您能忍得了,小的們可咽不下這口氣!”

    “是啊,小姐,那幾個人實在太囂張了,竟敢對您動手,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br/>
    “您可是咱們錦江城內(nèi)歐陽家的堂堂三小姐,人人都對您畢恭畢敬,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不行,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哦,那你打算怎么個不善罷甘休法?”紅衣少女扯了下唇角,邪肆一笑,用手指著那人道:“你打得過人家?”

    隨后,她又分別指向前面說話的兩人,“還是說,你打得過?或者是你?要是你們打得過,我自不會反對?!?br/>
    說完,她在桌旁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紅唇輕抿,細(xì)長纖指緩緩搓動著杯子的壁沿,低垂的羽睫遮擋住了眸中的鄙夷目光。

    嘁,這群人還真當(dāng)自己是白癡了,明知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還慫恿她去找人家的不痛快,他們就這般迫不及待的想弄死自己嗎?

    大姐,你的這群手下可真是忠心耿耿?。?br/>
    “那……那要不,小的明天傳信給三夫人,請她來替小姐您……出氣?”那名最先被指到的隨從小心翼翼試探道。

    “你腦子里裝的是屎嗎?”紅衣少女站起身,一把將手中拿著的茶杯砸到了隨從的身上,怒火沖天道:“為了這點(diǎn)事就想驚動我娘,你是找死嗎?”

    這個蠢貨,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娘親的身上,這是想借著別人的手直接絕了她們這一脈啊!

    哼,還真是好算計,自己忍辱負(fù)重演了這十年的戲,就是為了不被長房一脈給迫害,可娘親是她最后的底限,任何妄想對娘親不利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紅衣少女此刻是真的動了殺心,當(dāng)即拿起桌面上擱置的佩劍,用力一拔,‘噌’的一聲后,閃著寒光的利刃便架在了那名隨從的脖子上。

    “小姐饒命啊!小姐,小姐,饒命??!”隨從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奮力的磕著頭,以求紅衣少女能饒自己一命。

    他可是很清楚這個小祖宗有多厲害,在他們錦江城,誰人不知這歐陽家三小姐‘紅衣女魔頭’的稱號,那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不是今天將哪個世家子弟打的鼻青臉腫,就是明天把惹到她的路人給弄得斷手?jǐn)嗄_,不是一會兒砸了誰家的店,就是一會兒又掀了哪人的攤。

    城里的那些世家貴族都拿她沒辦法,更別說他還只是一個家仆罷了,她若想要自己命,連理都不用講的。

    “滾!”紅衣少女咣當(dāng)一聲,將長劍扔在了隨從的腳邊,怒聲大吼,“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是,是,小的這就滾。”那名隨從如獲大赦,忙不迭的應(yīng)著聲,隨后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沖向房門口,連同之前被嚇傻的那幾人,一起點(diǎn)頭哈腰的飛速離去。

    臨行前,還不忘給他們的三小姐把門關(guān)好。

    當(dāng)門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后,紅衣少女才頹敗的跌坐在凳子上,雙肘撐著桌面,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頰,一動不動,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房間內(nèi)沉寂一片,安靜的沒有丁點(diǎn)聲音,空氣中緩緩流動著低迷的氣息。

    許是這樣的氛圍觸動了紅衣少女內(nèi)心的某個地方,良久之后,她滑落雙臂,交疊平放在桌面上,美艷臉龐深埋其中,雖然沒有放聲的哭泣,可那微微聳動的肩膀和壓抑的哽咽,卻讓人不禁更加覺得心酸可憐。

    少女低垂的頭顱,削弱的雙肩以及那微彎的脊背,每一處都在證明著,脫去了張揚(yáng)跋扈的外表后,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十四歲女孩,身上背負(fù)著那么沉重的擔(dān)子,她也是會感覺到累的。

    娘親,怎么辦,女兒就快要撐不下去了,我真的好累啊……

    而在另外一家客棧里,竇長老的房間中同樣站著幾個人,這些弟子都是他在外門發(fā)展出來的心腹,其中就有那名與陸唯一交過手的弟子。

    “長老,難道今的事咱們就這樣算了?”同樣的對話再次上演。

    那名弟子的心情依舊憤懣,從剛一回到客棧,便拉著自己的同伴來找竇長老,他不明白以自家長老的脾性,怎么會對此事草草了結(jié)。

    “長森,稍安勿躁,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若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愿就這般輕易放過他們?!备]長老帶著幾分威嚴(yán)風(fēng)范,靠坐在椅背上,一副仁慈長者的姿態(tài)。

    然而,他的內(nèi)心豈有不恨之理,當(dāng)了數(shù)年天極門得外門執(zhí)事長老,早已習(xí)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除了那些他惹不起的存在,還從未被人如此下過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