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沙頓時無語。
“大老爺們的,能不能不哭?有什么話咱好好說?!?br/>
“是我奶奶,今年七十歲高齡,是她將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可她老人家氣管炎病史十多年,現(xiàn)哮喘偶發(fā),近年加重,稍活動明顯,易出汗,飲食差,稍吃多易腹脹,大便量少,口干不欲飲,易心慌,白天偶有咳嗽,四肢發(fā)涼,睡眠差!求求你了,一定給我奶奶看看?!?br/>
李寒沙拍了拍他手。
“你先松開我,又沒說不給開方子,高齡病人最好還是當(dāng)面讓醫(yī)生看,以免誤診情況發(fā)生,不過,看你描述的這般清楚,對你奶奶的確很上心,應(yīng)當(dāng)溫脾活血,方嗎就用溫陽養(yǎng)心湯加減?!?br/>
附子12克、桂枝6克、白術(shù)9克、云苓20克、澤瀉12克、赤芍10克……上藥五劑!
李寒沙隨手將方子寫了下來,拍開了一臉期盼之色的嚎叫男,忽然走下講臺,遞給了莫老。
“老師,你看學(xué)生開的這個方子可用嗎?”
老教授贊賞的看了一眼李寒沙,接過方子,沉吟片刻:“若這個同學(xué)描述沒有錯的話,這個方子的確是最合適的,你也看看。”說罷,遞給了一旁的陳笑。
陳笑拿出筆,依照方子刷刷刷寫了下來,遞給嚎叫男:“依方抓藥,注意事項(xiàng)我都已經(jīng)標(biāo)注。”
“謝謝,謝謝陳老師,謝謝李師兄!”
眼尖的人,看到陳笑寫的方子與李寒沙一模一樣!
她將李寒沙寫的方子順手裝進(jìn)包包:“可以啊,小師弟,我不如你,回頭給師姐寫一副字,沒問題吧?”
“不敢不敢,沒……沒問題?!?br/>
幾次將李寒沙寫的方子收入囊中,陳笑是真的看上了李寒沙的字,也只有身為教授的她才知道,在當(dāng)今動輒手機(jī)電腦年代下,能寫出一手好字是多么的難能可貴。
看著再次走上講臺的李寒沙,同學(xué)們眼中有了狂熱之色。
完全被他的手段所折服,唯一欠缺的,就是不知道他開的方子效果如何。
但,想來不會差。
前排一個俊秀女同學(xué),臉上極為矛盾,狠狠咬著下唇,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猶豫良久,最終還是走了上去。
還未開口,徐先俊臉色酡紅的遞過去了一張紙條。
李寒沙異樣的看了她一眼,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展開紙條,娟秀的字寫著:
我痔瘡有六七年之多,曾手術(shù)治療,現(xiàn)有肛裂,大便帶血有月余,以往大便難解,最近偏稀,月經(jīng)提前,有下墜感,平時白帶偏多,偶有腰疼,夜睡夢多,食欲差,偶有心煩!
李寒沙微微低頭,以兩人才聽的見的聲音小聲說道:“濕熱滯腸,方用涼血地黃湯加減?!?br/>
“當(dāng)歸9克、生地9克、白芍12克、炒川連6克、枳殼9克……上藥五劑不在便血!記得住嗎?還是要我寫下來?”
徐先俊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李寒沙再次看了她一眼,還是將方子寫了寫來,隨同她遞過來的紙條,一并交還給了她,
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痔瘡更是如此。
十人九痔,程度不同而已,她還伴隨肛裂,痛處非親身經(jīng)歷不知,尤其是換藥那幾天,嬌嫩的菊花任由醫(yī)護(hù)人員捅來捅去,當(dāng)真是生不如死。
徐先俊能拋開羞澀,將病情真實(shí)告訴李寒沙,勇氣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恐怕也是被折磨怕了。
她原本擔(dān)心的情況并未出現(xiàn),幾百人面前,師兄照顧了她的面子,沒有讓她丟丑,心中感激之下,不由的多看了李寒沙幾眼。
小手握著自己寫的那個紙條,在兜里已經(jīng)揉碎。
同學(xué)們不由的多想了,她那紙條上寫的到底是什么?
是聯(lián)系方式,還是求愛信?
一個神經(jīng)粗的男同學(xué)擠了上去,直接大聲說道:“李師兄,你看我,嘴唇是不是很黑?從小就黑,我這是怎么了?心臟有沒有毛?。俊?br/>
“沒毛病,天生的!”李寒沙輕輕吐出幾個字。
四周同學(xué)頓時大笑,桌子捶的砰砰響。
黑臉男面上并沒有一絲不愉快,相反是徹底輕松了起來。
經(jīng)過這個插曲,同學(xué)已經(jīng)對徐先俊紙條上寫的是什么,開始不感興趣。
“師兄師兄,我頻繁打哈欠,深吸氣,是什么毛???求不放棄,求治療?!?br/>
“脾開竅于唇,我看你沒毛病,也是天生的!”
又一個天生的!
“師兄,師兄,我……”
“你的情況是屬于中氣不足,脾胃虛弱,體倦乏力,你適合吃糯米蒸大棗,民間有這樣一句話,一日食三棗,郎中不用找,門前一顆棗,紅顏直到老,想要身體好,粥里加紅棗。”
“老大,老大,我我我,前兩天洗臉看見一根白色鼻毛,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后來拔掉了,很粗很疼很難拔,然后就感覺那個鼻孔不對勁,當(dāng)天就感冒了,而且特別頑固,吃了一個星期藥都沒好,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難雜癥啊啊啊啊……?”
“恭喜你,你成功拔掉了一位三朝元老?!崩詈趁鏌o表情。
“噗……”
“666……”
“阿秀,是你嗎?”
“快將朕的金絲大環(huán)刀取來,我要割根鼻毛!”
“看本宮的如意金箍棒,姐要掏個耳朵!”
“學(xué)妹,確定只掏耳朵,而不是用在其他地方?”
“鴿吻滾!”
“逗比!”
真阿秀,楚秀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怎么樣?三兒的如意金箍棒……不,醫(yī)術(shù)厲害吧?治療你兒子那天,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楚秀表情立即不自在起來,魯初雪嬉笑著:“秀啊,可別忘記了咱們的賭注,他治好了你的兒子,你的那套‘金頁銀環(huán)異域天香集’該拿出來了吧?”
“呦,害什么羞???看看你這小臉,你這身段,要不拿出來讓三兒鑒賞鑒賞?可別想耍賴,姐可都錄了音?!?br/>
楚秀小臉頓時血一般紅。
李寒沙伸手止住了下面的沸騰,笑道:“大家覺得怎么樣?”
“厲害!”
“牛逼上天了!”
“你咋不飛呢,你咋不與太陽肩并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