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玉佩之迷
自那姑娘留在軍營中后,寒玄的起居飲食都被她包了,把寒玄照顧的像過公子爺,姑娘不只貌若梨花,通情達理,更是心靈手巧,相處下來才知道,姑娘叫問琴,是榮安人,跟著跑商的大哥去南國,回來的路上遇上兩國戰(zhàn)爭,和大哥走散后被南國士兵擄了去,她是從南國的軍營里逃出來的,幸好那天晚上遇到了寒玄和楚允。
“公子,時辰不早了,我伺候你休息吧”問琴端著水進了帳篷,她在軍營里也是一身男裝,倒是沒有給寒玄添麻煩。
“不必了,你先去休息吧”寒玄知道她進來,頭也沒有抬,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書。
“公子可是嫌棄問琴伺候的不好?”問琴繞過桌子,走到寒玄身后,拿了衣架上的外衣披在寒玄身上,雙手卻停留在他肩膀上。
“我還要忙,沒什么事的話,不要打擾我”寒玄溫柔的拂開她的手,抬頭認真的看了她一眼。
“是,公子”問琴雖有不甘卻也沒辦法,只得先下去休息了。
寒玄放下手中的書,坐著發(fā)呆,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看書,問琴的表現(xiàn)再明顯不過,她對自己有愛慕之心,再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夜深人靜,寒玄收拾好東西,正準備休息,他剛除去外衣,突然,兩只手臂就從他身后抱住了他,一股香氣撲來,彌漫在鼻間,柔軟無骨的身子靠在他背上,他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問琴,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fā)抖。
“公子,就讓問琴伺候你吧,公子是問琴的救命恩人,問琴為公子做什么都愿意”問琴緊緊抱著寒玄,纖細的身子陷進他衣服中,聲音輕泣。
寒玄沒有說話,靜靜的站著,他嘆口氣,閉上雙眼,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在移動,他一驚,一把抓住問琴的手,轉(zhuǎn)身看著她,只見她眼神迷離,眼中霧花起舞,臉頰緋紅,她身穿襲衣,發(fā)絲飛散。
“問琴,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寒玄輕輕將她推開,抓過衣架上的外衣給她披上。
“不管公子是什么樣的人,問琴都決定照顧公子一生一世”問琴根本不聽寒玄說什么,仍是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看著寒玄。
寒玄知道是時候做個了結(jié)了,他攬過問琴的纖腰,單手將她抱起朝床邊走去,寒玄將問琴推倒在床上,堅定的眼神看著身體微微發(fā)抖的問琴,他解下腰帶,脫去長袍,拉扯掉身上的束衣,解開袖套,只留下一件里衣,他單膝跪在床上,彎腰俯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人。
問琴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手抓著床單,眼神里倒映著寒玄那張帶著面具的臉,寒玄輕輕一拉背上的衣帶,白綾隨著他的動作一圈一圈松開,掉了下來,他伸手將頭上的發(fā)冠也拔掉,一頭宛如瀑布的發(fā)絲散落下來,寒玄按住問琴的肩膀,雙眼中帶殺氣,問琴看著他的動作,驚的目瞪口呆,臉上的緋紅淺淺退去,理解到寒玄眼中的意思,她慢慢的點點頭。
寒玄坐在椅子上,他只披了一件外衣,白綾和束衣都落在床上,問琴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拿著白綾幫寒玄穿好,再給他穿上束衣,然后默默離開。
這一夜,寒玄徹夜未眠,第二天,問琴一如既往般伺候他起床,然后幫他補衣服,好像昨晚的事不曾發(fā)生,寒玄以為她會離開軍營,沒想到她卻比之前更加照顧自己,不但飲食比之前挑剔,床上的床單和被褥也都重新?lián)Q過,寒玄默默的接受著,只要她不出問題,他什么也不會說。
榮治三十三年秋,南王突然下詔撤回所有外境兵馬,并修書向楚王公孫羽廷請罪,一夜之間,在寒玄還沒有弄清楚發(fā)生了情況之下,南兵就陸續(xù)撤走了,原本是有期待和穆長風戰(zhàn)場上一決高下,如此看來,也只能拭劍回鞘了,還真是遺憾。
同年秋,歐陽凌帶寒玄回榮安城,問琴自然也跟著寒玄,歐陽凌在榮安城有一處府邸,雖不及陳大將軍的府邸宏偉氣派,卻也裝置的很有特色,歐陽凌只能在榮安待十天,向公孫羽廷匯報完此次的情況后,又要回到雍州城,歐陽凌此次還讓自己的同僚給寒玄在宮里找了一份官職,他以少帥之名上任,歐陽凌說,年輕人要在宮里建立一些關(guān)系,這對他的前途有莫大的幫助。
寒玄帶著問琴在榮安城的街道上逛,他雖然出生在榮安城,卻從來沒有好好的逛過榮安城,他走在街上總能引起別人的注目,不過,他已經(jīng)習慣了,他暫時在歐陽凌的府邸鞍身,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問琴送回家,回到榮安的問琴恢復了女兒身,繼續(xù)留在自己身邊也不是很好。
來來往往的人群里,問琴緊跟在寒玄身后,若不是她相貌出眾,旁人定會以為她是寒玄的丫鬟。
“公子也是榮安人?”問琴突然挽過寒玄的手臂,悄悄的在他耳邊問,
“我的事你不必知道”寒玄腳步頓了頓,不著痕跡的推開問琴,手中的折扇繼續(xù)搖著。
“我是公子的丫鬟,關(guān)心一下你也不行嗎?”問琴在他身后偷偷笑著,還真是冷淡,也不知道之前她是怎么耐著性子照顧自己那么久的,不過,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是個女人,平時掩飾的那么好,自己差點就載在她手上了。
“丫鬟?我要是男人一定不會把你留在身邊”寒玄拿著折扇擋住臉,湊到問琴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對她說。
問琴淺淺一笑,繼續(xù)跟在他身后走著,榮安城一半的街道都走完了,問琴還沒告訴寒玄她家在哪里,寒玄就當是排遣無聊,繼續(xù)在城中走著。
寒玄悠閑的搖著折扇,穿梭在樓房街道,經(jīng)過城中石橋時,寒玄感覺一股掌風朝問琴擊來,他把問琴拉到自己身后,折扇一揮,擋住那那個人的手掌,那個攻擊他們的人輕身站在橋架上,一瞬間,橋上的人都嚇跑了。
“你是什么人?”寒玄折扇一收,抬頭看向那人,冰冷的眸子閃動著,
青衫裹身,發(fā)絲披肩,頭頂發(fā)冠微束,額前幾縷發(fā)絲遮住了半雙眼睛,不過,卻是長一副風流倜儻的好相貌,只是,為什么要攻擊問琴?寒玄回頭看了看問琴,她無辜的搖搖頭,
“在下想請教姑娘一件事情,不知姑娘能否坦誠相告?”站在在橋架上的男人一直打量著問琴,好像在她身上尋找著什么。
“公子請說”問琴見他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放心的從寒玄身后走出來。
“請問姑娘腰上的這玉佩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男人指著問琴腰上的玉佩,眸中閃過一絲憂傷,立即被他掩飾起來。
寒玄聽他這么一問也好奇的看向問琴的腰上,看到玉佩的一瞬間,他身體猛然一顫,那塊玉佩是自己的伽藍璽玉,只是,為什么會在問琴身上?他仔細的多看了幾眼,這塊玉佩雖然是伽藍璽玉的模子,但質(zhì)地卻不一樣,他記得伽藍璽玉是父王曾經(jīng)隨身攜帶的玉佩,后來就一直戴在自己身上,相信這世間沒有幾個人會知道它的模樣,問琴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是我在路邊攤買來送給她的”寒玄心里有疑問,打算好好問清楚,所以搶先一步回了男人的話。
“嗯?”問琴沒想到寒玄會替自己這樣回答。
“請問是在哪里的路邊攤?”男人輕飄飄的從橋架上落到地面上,走到寒玄面前。
“在很遠的地方”寒玄隨便說了一個謊,待那男人走到他面前,才看清楚他的容貌,雖然他額前的發(fā)絲有些影響到寒玄的觀察,不過他確定,曾經(jīng)見過這個人。
“這位公子真會說笑,實不相瞞,姑娘腰上的這塊玉佩乃在下家父之物,世間僅次一枚,所以,姑娘最好還是從實招來的好”男人的語氣突然變了,眼神中滿是懷疑。
“家父?”寒玄斟酌著男人說的話,再看看他那張臉,竟然有幾分眼熟,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的父親就是……寒玄打了個冷顫,拿折扇的手也僵硬了。
“在下不知道這玉佩之前的主人是什么人,只知道賣我玉佩的是位年輕人”寒玄從問琴腰上取下玉佩,遞到男人手中,既然他這么懷念,就讓他好好看看,看他有沒有慧眼,能看出這玉佩的端倪。
“年輕人?是……是姑娘嗎?”男人突然激動的抓著手中玉佩,他撫摸著上面的雕紋,手指頭只是輕輕的從上面經(jīng)過,他的臉色就變了,他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眼,臉上盡是失落。
“不是,是位面容姣好的年輕公子”寒玄從他手中拿過玉佩,相信他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塊玉佩,不過是塊廉價的代替品罷了,說到底,他這么在意這塊玉佩,無非是認為千語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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