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術(shù)法界對于法器的定義分為三個等級,下等,中等,上等。
陳南曾貴為仙尊,他為心愛女子量身定制的法器,早已超越了地球普通法器的定義。
此玉,不單單數(shù)陣融于一身,具備普通養(yǎng)生法器,延年益壽的效果,而且還有辟邪,百毒不清,永葆青春的諸多效果,萬金都不換。
“陳南是吧,你這塊玉佩法器我要了,你開個價!”項明明依舊大言不慚的說道。
“賣你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陳南看著項明明似笑非笑道。
“你盡管提,只要你的法器能讓我項家長輩多活一年半載,別說一個條件,就算是十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項明明頭腦發(fā)熱道。
“那你可要聽仔細了?!?br/>
陳南絲毫沒有將項明明的??诜旁谘壑?,自顧自的說道:“我的條件便是,若你家收下了我的法器,讓你家中長輩多活一個月,我便要你項家十分之一的家產(chǎn)。”
“若多活倆個月,我便要你項家十分之二的家產(chǎn)?!?br/>
“你項家長輩多活一年,那你項家的家產(chǎn)全歸我所有。”
項明明臉色驟變,他還以為陳南的這件法器只會要幾個億,但他張口就要項家十分之一的資產(chǎn)?
項明明氣的差點沒將手上的玉佩法器,砸在陳南的臉上啊,你特么還要不要臉了?
但是養(yǎng)生法器是這么好尋的嗎?
若是項家有一點辦法,又怎會想到用養(yǎng)生法器來給家中長輩續(xù)命,這分明是病入膏肓的亂投醫(yī),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生命,永遠都是宇宙萬千世界中最昂貴的東西,爭朝夕便是爭永生。
煉氣期的修士生命,只有區(qū)區(qū)一百年,可若是煉氣者修士有朝一日跨入筑基期,那他的壽命便能延長一倍,這個道理對于凡人也是等同的。
項明明這么重視家中的那位長輩,可見那位長輩能給他與項家?guī)硖齑蟮暮锰帲駝t一個無用的老頭,哪個家族會去管他的死活?
“好,我答應(yīng)你!”說完,項明明將玉佩拽緊手心,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連一聲謝謝與鍥約都沒有留下。
宋禮與鄭世賢都被這位項公子的做法,嚇了一大跳,真人的東西是這么好拿的?
項明明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腰,走路遇見鬼?
“陳先生,項明明此子的所作所為,都與我鄭家無關(guān),還請先生明鑒!”鄭世賢趕忙撇清自己與項明明的關(guān)系道。
神仙打架,殃及魚池。
鄭世賢在外人眼中是千億大佬,坐擁杭城半壁江山,但是在一位新晉術(shù)法高人與傳承百年的項家面前,鄭世賢太有有自知之明,他誰都得罪不起。
“陳先生,項明明擺明了是想賴賬!”等到鄭世賢一走,宋禮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項家會賴賬嗎?”陳南好笑道。
“這…….我不好說!”宋禮頓時被陳南的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畢竟項明明只是項家的三代子孫,他怎么可能代表項家?
可項明明拿走這件養(yǎng)生法器的目的,又是給項家德高眾望的長輩治病,他答應(yīng)了陳南的條件,不等于是替項家的那位長輩答應(yīng)了?
宋禮的高度,還不足以揣測陳南與項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難道說陳先生一開始就算準了項家會賴賬,趁機趁火打劫?嘶……”宋禮頓時被心中冒出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這時陳南已經(jīng)開始若無其事的掃貨了,酒店客房中,一件免費的東西都不會放過。
小到塑料紙杯,大到免費的浴袍,統(tǒng)統(tǒng)都被他塞入了行李箱里,宋禮的心中跟明鏡似的。
陳南連一只塑料杯都不放過,更何況是一件頂級的法器呢。
“項家,你們好自為之!”
經(jīng)過三個小時的長途奔波后,杭城的高速出口,一輛奔馳與五菱面包車分道揚鑣,當陳南在次坐上了劉華的面包車后,熊婉魚猛的向后座靠了靠,一副怕陳南會吃人的樣子。
“你就這么怕我?”陳南哭笑不得道。
他從熊婉魚的身上,看見了林小君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后的最壞結(jié)果。
“沒,沒,陳導(dǎo),我有些怕血,而且你剛剛不是還殺過人嗎?”熊婉魚被驚嚇的口無柵欄道。
這句話徹底寒了陳南的心,修真者與天地斗法,與萬物搶生機,怎么可能不殺人呢?
至此,陳南決定能瞞林小君與吳媽多久是多久,因為他不想生命中最重要的倆個女人,也變成熊婉魚這個樣子,那他還要這萬千世界又何用?
男人心性遠比女人成熟,劉華在知道陳南是一位術(shù)法高人后,倒是一直保持口風(fēng)嚴謹,誓死效忠陳南的決心,不該他多問的,絕對不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