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姓秦的賤種的招式嗎?!”
七供奉那只獨眼一瞪,整個人都快要看傻了。
兩指一劍,近乎是將武道演化到了極致!
即便是他聽聞之后,暗中也有過嘗試。
但想要將勁氣凝聚在手指一點上,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即便是老道的宗師,也極難做到這一步!
而勁氣凝聚一點,這本就已經很難了,還要將勁氣化作劍芒,斬出數十米甚至上百米!
那簡直是難如登天!對勁氣外放沒有上五六十年的磨礪,是斷然做不到的!
“哦?你還知道這個?”
白隊甩了甩右手,指間縈繞的青煙瞬間消散,不存半點勁氣,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我跟秦將學的,雖然只學了個形,不過滅你們這群毒瘤,足夠了?!?br/>
七供奉聞言,臉色更加鐵青!
這一劍就斬了兩位供奉的雙臂,還叫只學了個形?
那這招的原主,若是全力一斬,會有多么可怕?!
但實際上,那武道交流會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這些供奉并不清楚。
只是簡單的推測,以那黑袍十供奉的實力,尤其是擁有利用精血不斷重生四肢,這種十分棘手的道門。
那姓秦的即便是贏了,應該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是!
但現在看來,難不成在武道交流會內,是輕易就斬殺了十供奉?
話語之間,八供奉和六供奉摔落在地上,被斬斷的雙臂上立即就有黑色的精血纏繞,要重生出來。
使用術法的九供奉被遠程一招打中,半個身體都快要崩裂,現在躺在坑洞里,一時間竟然都恢復不過來。
但那佝僂的五供奉,則是被白隊貼身兩拳打得爆成一灘肉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一下,更讓這幾位供奉,不敢亂往前走。
誰能想到,這半途走出來的一隊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四供奉立在原地,背后的黑色重劍峰峰作響,仿佛想要出鞘。
但還不等這四供奉說話,白隊便一眼挑來,道:“我記得,秦將準備要煉劍來著?”
戴眼鏡的文雅男人點頭道:“對,我看文老那邊已經向國博館要材料了,估計是想再煉一柄國器出來。”
“這劍怎么樣?”白隊說道。
“我看先碎了,用來起爐火,挺不錯的?!鼻纹つ腥寺柤缧Φ?。
“成?!?br/>
這方幾個人聊得侃侃,四供奉頓時暴怒,好似被人耍了一般!
他在江南武道聯盟何等居高的身份,供奉二字一出,就如同天神一般俯視整個江南!
但現在,卻被幾個不知哪來的,隨口調侃?
“賤種,你敢當我不存在?!”
四供奉怒斥一聲,右手猛地向后一伸,驟然就拔出了他身后背著的那柄重劍!
這柄劍一出其背,砸落在地上,當場便轟落出一道大坑!重若千斤!
而這劍身通體發(fā)黑,好似由隕石鑄造,堅韌無比,劍鋒更是在陽光下濺射出道道刺眼的光芒,能破萬物!
“是我江南武道聯盟這幾年,沒有多出聲音,導致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上來挑釁了!”
“等我將你的頭顱砍下來,掛在我門匾之旁,我看看,江南內外,還有誰敢來叫囂!”
四供奉暴喝一聲,雙手重重拖著黑色重劍,一步往前。
他步伐極為沉重,更是用盡了雙手,才能將這柄黑色中間拔起。
一步,兩步......
一開始的每個動作都十分緩慢,但他速度卻是越來越快!最后近乎是拉出道道殘影,手中的重劍更是帶著鋪天蓋地般的氣勢,迎面一刀斬來!
但白隊立在原地,卻是半分神情未動,淡然說道:“既然是你江南的風云一代要來競婚,那哪輪得到你們這些毒瘤,橫插一手?”
“秦將懶得理會你這種螻蟻,但我不一樣?!?br/>
白隊扭了扭手腕,將穿在外面的那件白色外套脫了開來。
這衣服一落,頓時鎮(zhèn)住了眾多長老供奉!
就見在白隊裸露的雙臂上,橫七豎八,上百道疤痕羅列開來!刀傷,槍傷,皆有!猙獰無比!令人心神震撼!
這,到底是經歷過什么?!
“我從西北退了之后,閑得很!”
白隊雙腿如同鋼筋根基一般,一步拉開,穩(wěn)重如泰山一般,竟然是要正面抗下四供奉這能劈開鋼鐵的一劍!
而那九供奉則是臉色陰沉,手中五指捏動,一道散發(fā)著微光的法決就他手中緩緩捏成。
“我倒要看看,你破得了我多少法!”
九供奉一言落定,一道道精血就從他手中凝聚而成!所觸之物,即便是石頭巖塊,也都全部化作了青煙!
但還不等他將這道術法拋擲出來。
“你話太多了。”
白隊冷然一笑,眼中漠然,右手向前驟然一握,好似抓住了凌冽的風,如同握住一柄長劍。
“去!”
白隊彈指一動,這道風就凝成了璀璨的光梭,頃刻間越過上百米!筆直無比,直接撞在了九供奉的手中!
這道術法剛剛凝成,直接就在九供奉的手里爆裂而開!那帶著陣陣腐蝕氣息的黑血就這么鋪散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 ?br/>
九供奉嘴里當即瘋狂哀嚎著,半分術法都凝聚不起來!
數秒不到,這道術法就已經將他大半個身體都腐化開來!看得其他人心神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