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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默的心里,張松跟侯崇磊也不一樣,張松是屬于可控的,侯崇磊卻因為復(fù)雜的背景,是屬于不可控的。但是在信任度上來說,侯崇磊又是值得他信任的,但是張松是因為利益被吸引到自己身邊的,具體值多大的信任度,還需要考察。
回到梅費爾的公寓,一群人今天顯然都玩的十分開心,特別是小沫兒,還沒有進屋,就能聽到她嘰嘰喳喳的叫聲。
就連情緒不佳的陳正,這一會也笑容滿面,他跟小孩子們不同,更喜歡那些驚險刺激的游戲,今天也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看見陳默回來,一一望穿秋水地就撲了過來,陳默連忙接住了她,將她抱在了懷里。“今天開心嗎?”
“開心,可是薇薇姐姐嚇我,帶我到鬼屋去,小沫姐姐都嚇哭了?!?br/>
小沫兒不好意思起來,手指點著自己的小臉?!拔夷遣皇强蓿皇橇髁艘稽c眼淚……”
陳默忍不住笑了起來?!爱?dāng)然,我們家小沫兒最勇敢了,才不會被嚇哭?!?br/>
小沫兒硬撐著點了點頭,那種可愛勁兒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用英語交流,英文水平還比較差的陳正抱怨道:“都是中國人,說什么英語啊!”
陳默還沒有說話,薇薇就批評他說道:“你看看你,還不如兩個小孩子了,自己還好意思說。想當(dāng)個賽車手,光憑你不會英語,就不會有車隊要你?!?br/>
要是以陳正以往的脾氣,他肯定又會跟薇薇吵幾句,可是今天。卻撇了撇嘴,沒有再爭嘴。這讓陳默大感意外,是什么讓他今天這樣低聲下氣呢?
看到陳默的眼睛盯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嘟囔道:“男子漢大丈夫,才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薇薇嘿嘿笑了起來,拍了拍納斯佳的肩膀說道:“你問問她,小正現(xiàn)在最聽她話了?!?br/>
納斯佳笑說:“我也只是能夠幫正介紹一下,具體會怎么樣,也不敢保證?!?br/>
陳默好奇了起來。問道:“你這樣說我更加疑惑了,介紹什么?”
“知道了正想當(dāng)一個賽車手,而我有一個好朋友可以幫的上忙。埃克萊斯頓你知道嗎?”
陳默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你說的是伯尼??巳R斯頓嗎?f1的掌門人?”
納斯佳點了點頭說道:“他跟我的爸爸認識,而我跟他的女兒塔瑪拉也是好朋友,所以,我可以介紹一下,但是具體會是個什么結(jié)果,我現(xiàn)在也不敢保證。”
“這就足夠了……”陳默連忙向她笑了笑。以示感激,心里卻沸騰不已。
??巳R斯頓可謂是世界汽車賽事里面的**oss,他不僅是f1控股公司的老板,更是汽車聯(lián)合會的副主席。身為億萬富豪的他去年的財富超過英國女王。成為僅次于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英國第二富豪。
可以這樣說,在汽車賽事方面,全世界再也沒有哪個人的權(quán)力可以跟他相比。不僅僅是在f1,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汽車賽事,他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陳正雖然還有些孩子氣。但是也知道這樣一個大人物對自己的影響,所以這個時候在納斯佳面前俯身做小也就可以理解了。
陳默也感到了富豪圈子的狹小,這個圈子看似分散在世界各地。彼此之間毫無關(guān)系。但是如果你的財富和影響力達到了一定的層次,這個圈子自然會將你接納進去。
想到了這里,陳默的心中一動,跟納斯佳說道:“納斯佳,我希望你能晚一點再介紹我們認識可以嗎?正還需要再加強一些訓(xùn)練,我也不想你利用了這么高層的關(guān)系,卻推薦了一個水貨?!?br/>
納斯佳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已經(jīng)約了塔瑪拉,她明天會來做客。不過,這件事我可以暫時不提出來?!?br/>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請她幫忙,先幫正介紹一位教練,這個行業(yè)對于我來說,還是比較陌生的。”
她點了點頭,“這件事對她來說應(yīng)該并不困難,有她出面,??巳R斯頓先生會很愿意幫這個忙的?!?br/>
陳默跟陳正分析了這件事的策略,陳正也很認同他的做法。與其現(xiàn)在就被推薦,卻得不到認同,還不如先練好基本功,等表現(xiàn)好一點,再提出請求。
其實陳默的心里還有個顧慮,那就是層次問題。自己現(xiàn)在還只是個普通外國青年,不管從什么方面來看,自己都沒有跟對方平等對話的資格。即使他因為別列佐夫斯基的介紹,愿意幫自己這個忙,但是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跟他掛上關(guān)系。
可是如果再等一個多月,自己也成為了一個億萬富翁,那個時候,他對自己的重視程度跟現(xiàn)在肯定是截然不同的。因為這點不同,他幫忙的誠意也會為之不同。
比如說他現(xiàn)在幫忙,可能也就是推薦陳正去幾個車隊試訓(xùn),成不成,他可能就不會管了。但是如果陳默也是億萬富翁,他肯定會跟某個車隊說好,最少也會給陳正一個機會試訓(xùn)一段時間。陳正真的不行,不適合當(dāng)車手,這個時候才會退訓(xùn)。
這是人之常情,對于跟自己同級別,同層次的人,自然會多一些容忍,因為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用上對方??墒侨绻愀业膶哟蜗嗖钐h,我最多也就是面子上應(yīng)付一下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來自紐約的號碼,陳默就拿著電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接通了電話,阿邁勒的聲音傳了過來。“埃文,你現(xiàn)在是在倫敦?”
“是的,可惜的是,今天想跟你媽媽表現(xiàn)一下,卻沒有得到機會?!?br/>
她嘻嘻笑了起來。“你討好我就足夠了,她才不能影響我的選擇?!?br/>
“我也很想討好你,可惜的,你現(xiàn)在不在我的身邊。這兩天的工作怎么樣,還順利嗎?”
“真是噩夢般的經(jīng)歷,你永遠也不會想體驗這樣的生活?!闭f起這個話題,阿邁勒的抱怨就一大堆。她作為一個助理的助理,也就是小秘書,每天要閱讀大量的案例,對每起提出申述的案件都要進行細致的分析和查訪。她畢竟是一個實習(xí)生,還沒有自己工作的節(jié)奏,每天累的精疲力盡不說,很多時候還要面臨做了大量的工作卻是無用之功的打擊。
對此,陳默也無能為力,只能在口頭上安慰她一番。對這個女朋友,陳默有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選擇錯誤了,她的事業(yè)心這么強,對于想享受家庭溫暖的他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只能等她畢業(yè)以后再說了,那個時候,他們雙方肯定會有一方做出犧牲,他們的感情才能持續(xù)的下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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