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點后,陳汝心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樣的錯誤??裳巯拢孟朕k法聯(lián)系上邢也。
思及此處的陳汝心回到臥室,走到梳妝臺前,拉開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支很久沒用過的手機。從通訊錄中翻到邢也的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睓C械的女聲讓陳汝心放下手機,看來今晚是沒有辦法了。把手機放回那個抽屜,陳汝心坐了好一會兒,才準備去休息。
也許,在她也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有什么在發(fā)生悄悄的變化,只是因著太過細微而被忽視罷了。
“晚安。”系統(tǒng)輕輕道了一聲。
陳汝心合上眼,“嗯?!?br/>
……
接下來的三天,陳汝心都沒有見到邢也,也沒有出去。
隨著離11月27號的日子越來越近,陳汝心越發(fā)平靜起來,或許完成任務的契機就在這暴風雨前的寧靜中。
……
這一日,午睡中的陳汝心聽到手機的震動聲。她起身,穿了鞋子才去梳妝臺拿自己的手機,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汝心以為是騷擾號碼,準備掛掉,但卻不小心按到了碰到了接聽鍵。
“汝心,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
是薛銘煊?陳汝心眉心微蹙:“有事嗎?”
“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薛銘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壓抑,“他有對你做什么嗎?”
“我很好?!标惾晷牟挥c他多說,“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等等!”薛銘煊深吸了口氣,“汝心,我可以幫你離開那個地方,褚越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我們對他監(jiān)視了一段時間,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騙了……”
“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吧?!标惾晷耐巴獗粸踉普谘诘奶祀H,淡聲道:“我的事也與你無關。”
薛銘煊掙扎著說道:“汝心,不要任性,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說了,我的事與你無關?!?br/>
短暫的沉默,薛銘煊也冷靜了下來,他突然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那么,接下來我便以一位刑警的身份與你對話,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對我們案件的進展起到不可忽視的作用。”
陳汝心眼眸垂下:“請說?!?br/>
“11月20號那天你是否整天和褚越在一起?”
“……”那天正是她與白小雅見面的日子,同時也是邢也氣得想殺了自己的那天,陳汝心道:“上午他和往常一樣去上班了,午后我去見了一個朋友,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被車撞了,褚越聽到消息就趕回來了……”
“那么他是什么時間回來的?”
“天黑了,沒注意?!?br/>
“晚上是和你一直在一起嗎?”
“家里的阿姨說他公司有些事,又回公司了。”
“你的傷嚴重嗎?”
“……警官,這個問題和案子有關嗎?”
那邊微微一滯,“抱歉?!?br/>
“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們懷疑他那晚與xx私家會所的殺人案有關,那天晚上他確實去了公司,但中間有兩個小時是他獨自一人離開了公司,有人看見他在那家會所出現(xiàn),離開的時間也恰好離兩位死者的死亡時間接近。所以,我們正在調查?!?br/>
“死者是誰?”陳汝心問道。
“會所一位人氣很高的公主,還有其中一位客人。公主死前與人發(fā)生過關系,那天晚上接待的幾位客人中,褚越是其中一個?!?br/>
“公主提供性服務?”
“咳、那家會所曾在我們警方的名單內。”
所謂的名單,大約就是那兒是提供性服務的了。陳汝心想了想,說道:“褚越對**沒那么熱衷,他在這方面比較極端,他連我都不碰,更不會去碰其他女人。”
“……”薛銘煊頓了頓,“我知道了?!?br/>
陳汝心淡淡道:“話問完了嗎?”
“若是有什么事,請及時與我們警方聯(lián)系。”
掛了電話,陳汝心眉心微蹙,任務時間已經在倒計時了嗎?
思及此處的陳汝心視線落在梳妝臺上的那個木質錦盒上,這個玉玦還沒來得及送出去,想想自那天后她都沒見過邢也了。
陳汝心打開木質錦盒,拿出那枚很小的玉玦,想了想還是放在了身上,萬一見到也好直接給他。
把那個模樣精致華貴的錦盒放回抽屜,陳汝心便去換了衣服準備去花園走走,成日待在室內還是會有一種壓抑感。
臨走時,桌面上放著的筆記本突然響起一個提示音,是新郵件。
陳汝心返回,坐在電腦前,打開那封新郵件,看完后立刻將郵件刪除,順便將剩余的另一半錢打入一個陌生的賬號。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這個白小雅果然并非原來的那個白小雅。
緩了緩神,陳汝心起身離開。下樓的時候,管家詢問道:“您要出去嗎?”
“不,我只是去花園坐坐。”
管家略微欠身:“我這就給您準備下午茶?!?br/>
“謝謝?!标惾晷奈⑽u頭,“不用了。”
獨自走到花園,陳汝心在那張木質秋千上坐下,微微闔上眼,被烏云遮蓋的太陽露出來了半邊,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當倦意襲來的時候,陳汝心又起身回了臥室,就在這時衣服口袋內傳來輕微的震動,原來先前接完電話后,手機被她順手放進了口袋里了。
陳汝心半瞇著眼,指腹輕輕滑過屏幕,接起:“喂?”
“抱歉,打擾到你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陳汝心微微蹙眉,“薛銘煊,什么事?”
“你來一趟我們先前去的那家咖啡廳,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br/>
“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
“有個東西需要你認一下?!毖︺戩由钌钗丝跉?,“我并不希望在審訊室見到你?!?br/>
“……”陳汝心眸子不知閃過什么,又好似從來就沒有變化過,她透過落地窗看著不遠處的大門,一邊回復薛銘煊:“我想想?!?br/>
聽筒內傳來薛銘煊的聲音:“我在咖啡廳等你,八點之前我都會在那兒,希望你能來。”
陳汝心沒有應聲,薛銘煊此舉也在試探她,不去的話便坐實了他的猜測,這難免讓僅剩不多的時間縮短。另外,她一直待在這兒,先不說一直見不到邢也,這對任務沒有半分用處。
她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和邢也這樣白白耗著了。
而這個時候的邢也已經什么也聽不進去,不管陳汝心如何解釋,最終只會讓對方認為是借口,反而不利于自己的任務。
也許,有時候方式太過溫和,反而無法起到作用。起碼對這樣的邢也半分用也沒有,就如曾經陳汝心問系統(tǒng),若是對邢也無條件的順從,是否能夠完成任務,不讓其黑化。
系統(tǒng)當時的態(tài)度相當曖.昧,但也間接地告訴陳汝心:不可能。
而這些天,陳汝心也想了很多,對這個所謂的任務。從一開始她便有種身為提線木偶的感覺,而線的另一頭不知道在誰的手中,讓她不得不按著對方的劇本走下去。也正是因為這樣未知,才讓人覺得無所適從。
思及此處,陳汝心想了想,一邊走出臥室,一邊回復電話另一端的薛銘煊:“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薛銘煊好似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我等你,不見不散?!?br/>
“嗯,不見不散?!标惾晷恼f完,便掛了電話,突然感覺不對勁,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可手腕已經被人用力抓住——
“我不是說過,不要亂跑嗎?”黏膩低沉嗓音在她的耳際響起,被暗黑氣息從背后籠罩,危險的感覺讓陳汝心渾身忍不住微顫。一只有力的手撫.摸著她脆弱的脖頸,好似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折斷,修長冰涼的指尖流連在鎖骨和頸動脈間,曖.昧地摸著著,帶著情.色意味和令人發(fā)憷的邪氣。他的唇狀似無意碰到了她的耳垂,低沉磁性的聲音還帶著幾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讓我猜猜……是去見誰呢?”
“邢也,先放開我……”脖子被人隨意玩弄掌控,這樣的感覺并不好,陳汝心另一只手覆上他的,“你一直不愿見我?!?br/>
他撫著她脖頸的手微微用力,呼吸拂過她敏.感的頸側,眼眸深處是她看不見的狠絕與瘋狂,他輕笑:“所以你就去找薛銘煊了?”
他是從什么時候來的……陳汝心閉了閉眼,再平靜地睜開:“你聽到了。”
邢也面上始終帶著笑,鏡片下的那雙眼睛卻宛如死物般冰冷,只一眼便讓人如墜深淵,可他卻用溫柔的聲音對懷里的人說:“我本不想這么做,不想看見你過得不好,也不想看見你露出難過的表情。我想要好好保護你,好好愛惜你,寵著你……可我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外面那么危險,你又那么不聽話,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弄傷了自己怎么辦?”
“……邢也?”身體被他掰正,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陳汝心想要開口,卻被他的手指制止了。下一刻,只見他低下了頭,微冷的薄唇印上她的,舌強勢地撬開了她的口腔,一顆小小的藥丸順著喉嚨被他的舌頂了下去。確定她咽下去后,邢也這才離開她的唇,然后抬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眼底的執(zhí)拗和狂亂令人不寒而栗,只聽他柔聲說:“你是我的,就算死,那也是我的?!?br/>
那溫柔的聲音好似在撒嬌,卻讓陳汝心心底平白生出些許不安:“……你給我喂了什么?”
“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毙弦部粗裏o助地望著自己,攬著她因為藥效發(fā)作開始軟弱無力的身體,邢也滿足地笑了,將她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