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住手!”
這句話阻斷了一場血戰(zhàn)的開始。
當(dāng)然Berserker的伊麗莎白的設(shè)定也不是什么聽話的好Servant,可也架不住白野從臺階上一路滾向她。
“小栗鼠!”看到白野一路滾過來,伊麗莎白眼里哪還有遠坂時臣和吉爾伽美什,立刻朝著白野飛撲過去。以棒球運動員一般的身姿穩(wěn)當(dāng)接住了。
“Berserker謝謝你?!蹦樕嫌袔滋幉羵陌滓吧敌χ蛞聋惿椎乐x。
吼哦哦哦哦~~~我家小栗鼠最可愛了!
伊麗莎白忍住被白野萌到想要吶喊的心聲,突然扭頭傲嬌了起來。
“人、人家才不是來救你的,不過是看那個黃金P不順眼而已罷了。”
“無論怎么說,Berserker能來救我真是太好了。”白野知道伊麗莎白是傲嬌屬性,但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沖出來的就是伊麗莎白,就這么一點她現(xiàn)在非常高興。
“說、說什么呀,你是我的master??傊诩依锏娘埐死涞羟翱禳c干掉黃金P回家就可以了?!币聋惿仔呒t著臉故作冷靜地放下白野。
“唉?!我已經(jīng)吃過了工作餐!”白野可沒漏掉重要的信息,結(jié)巴了起來。
現(xiàn)在可不是靈子虛擬世界,沒有AI櫻準(zhǔn)備的強力胃藥,更沒有試毒小天使“慎二君”。隨便亂吃伊麗莎白的料理還不如讓她剛才被吉爾伽美什捅死來得干脆!不對呀!她為了生命安全家里什么食材都沒有留,還偷偷背著伊麗莎白關(guān)了天然氣總閥!
“小栗鼠,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吃那種既沒有營養(yǎng)也沒有愛的垃圾食物。為親愛的準(zhǔn)備充滿愛的料理,是每個妻子的本職工作??纯茨氵@瘦弱的身體,需要好好補充蛋白質(zhì)才行!”伊麗莎白不滿了一手叉腰一手指點著白野抱怨道。
起碼麥當(dāng)勞吃了不會死或者瀕死吶!
“我、我、我也想給Berserker做飯呀!”似乎怎么都沒法阻止伊麗莎白毒殺自己,白野腦子里一片混亂,滿腦子只有“會死”這個詞。當(dāng)人類恐懼到極點后就會爆發(fā)出無限的能量,白野也不例外。
我也想給Berserker做飯呀!
這句話就像是黑皮小天使朝著自己心臟射中“BrokenFantasm”,數(shù)不清的感動和激動瞬間蔓延了伊麗莎白全身,奪取了她全部的力量。
為心愛的人做一輩子的料理是身為完美人-妻的第一步,而她家的小栗鼠竟然愿意為她做飯……啊啊~~這是何等的幸福?這才是她最理想的愛情、最理想的婚姻!
這滿滿的幸福感像是電流傳遍了伊麗莎白的每根神經(jīng)、每根骨頭,酥麻地就像是進入了高-潮一樣。
她跌坐在地,雙手抱住顫抖著的身體,面帶潮紅地用著異常濕潤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白野。
“小栗鼠……”她的聲音里微微帶著顫音。
“Berserker你沒事吧?!”白野見伊麗莎白突然變得虛弱起來,緊張地問道。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伊麗莎白會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強制讓她收回寶具的魔力反噬嗎?
“小栗鼠……”伊麗莎白媚聲媚氣地叫喚著白野。
“在!”
“說好了,你要跟人家做飯哦。”伊麗莎白嬌聲說道。
“恩!”白野認真保證。
她來這里快一年了,幾乎沒自己做過飯。
不過如果是速食微波咖喱的話絕對沒問題,但是伊麗莎白好像很喜歡紅燦燦的料理,回頭要好好學(xué)學(xué)麻婆豆腐。
“真是一對……關(guān)系很好的主從呢?!北籅erserker主從放置有段時間的遠坂時臣聽著她們的對話后稍微做了總結(jié)。
雖然是主從,但是看起來是年紀(jì)差不多的女孩子。即像是朋友又像是姐妹,相性這么合的主從真是讓人有點羨慕呢。
遠坂時臣心中這么想,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的吉爾伽美什。這一瞥可就不對了!
哦哦哦~~~~~~這邊的英雄王快燒起來了?。。。。。?!
“真是讓人作嘔的場面?!奔獱栙っ朗舱f道。
英雄王?
“讓本王浪費時間看這么不堪入目的東西,真是該死!”吉爾伽美什放大了聲音譏諷道。
“啊啦啊啦~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黃金P。我和我家小栗鼠關(guān)系非常的親密喲~”伊麗莎白站起身,挺直了胸膛驕傲地說道。
“黃金P?Berserker你認識他?”白野聽伊麗莎白這么稱呼吉爾伽美什疑惑地問。
“……討厭啦,我怎么可能認識那種變態(tài)?”白野的問題讓伊麗莎白沉默了幾秒,不過她很快地就恢復(fù)了笑臉。
這真是各種有趣呢~不認識黃金P的小栗鼠,那么她就無需對敵人放水了。
“小栗鼠讓開一點,解決了黃金P后我們回家吃飯?!币聋惿滓膊粶?zhǔn)備繼續(xù)待在這里秀恩愛氣死吉爾伽美什了。
有記憶的吉爾伽美什是個禍害,沒記憶的吉爾伽美什那就是大禍害!乘這會兒先摁死他,省得以后再給自己和白野添麻煩。
“就憑你這個弱小的Servant,想動本王那是癡心妄想。”
“嘴炮誰不會?”伊麗莎白冷笑。
吉爾伽美什的實力伊麗莎白心中有底,不過誰怕他呢?她可是被月圣杯選中的英靈,做為岸波白野Servant降臨這個世界。咱家月圣杯可是高科技,開掛那是小case。秒不死一個黃金P那也不會讓他好過!
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父親大人!”
年幼的遠坂凜在熟睡中被一陣巨響驚醒,緊接著她的母親遠坂葵來到她的房間緊緊地抱住她想要帶著她躲進遠坂家的密道中。
“母親,父親大人呢?”遠坂凜牽著母親的手問道。
“沒事的,凜。外面有你的父親和他的Servant在?!边h坂葵抱住了女兒說道。
雖然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遠坂葵心中還是有點數(shù)。畢竟這么大的動靜發(fā)生在遠坂家……那就表示是非常識狀態(tài)。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即將代表遠坂家參加圣杯戰(zhàn)爭,圣杯戰(zhàn)爭也存在著她無法理解的危險。甚至自己的丈夫有可能會有危險。
“葵,勝利是屬于我們遠坂家的?!?br/>
雖然遠坂時臣這么信誓旦旦地保證過,可面對著未知的危險她無法做到真正的安心。
魔術(shù)師……
魔術(shù)師這個身份已經(jīng)奪走了她一個女兒,她真不知道如果時臣出了什么事自己會怎么辦。
她不安,但她卻無法阻止遠坂時臣。只能默默地為他祈禱,祈禱勝利。
可是這突然地變動打碎了她的堅強。
這樣的“圣杯戰(zhàn)爭”……超出她的預(yù)料,這就是“圣杯戰(zhàn)爭”,這才只是開始。
“母親?”遠坂凜被母親緊緊抱著,那力道重的讓她有點疼。但她沒有掙扎,只是反手抱著母親輕輕拍著葵的肩安撫道,“父親大人會沒事的。父親大人是最強的?!?br/>
“沒錯,所以我們就待在這里等你父親來接我們。”遠坂葵朝女兒露出了個有些牽強的笑容。
可是,緊接而來的聲響,讓這對母女神經(jīng)又緊張了起來。
遠坂家的密道直通地下室,遠坂母女尚未走到地下室。隔著厚厚的墻壁她們只聽到一聲又一聲的重擊聲。
可這聲音遠比之前的爆破聲要小的多,聽著像是什么撞擊聲。
一聲、一聲。
遠坂凜聽著這聲音心想:現(xiàn)在父親大人不在,能保護母親的人只有我一個。
所以她在母親的阻止下還是偷偷地用密道的貓眼觀察著外面。
貓眼看到的是自家的連著客房的走廊,自從父親的Servant被召喚出來后,這一層就差不多是那個金光閃閃的Servant的私人領(lǐng)地。除了母親每天差不多點時間去更換床單外,父親不太讓她們靠近,怕是擾了那個Servant的清靜。
遠坂凜從貓眼里觀察了好一會兒,終于發(fā)現(xiàn)聲響的來源正是那個Servant的房間。
碰、碰、碰!像是有著什么危險的東西要沖出來。
那聲音讓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終于,門被碰的打開了。
連著門板有什么東西一起倒在了地上。
………………………………
那是什么?怪物?人?!
倒在地上的不明物突然動了起來,像是蟲子一樣的在地上扭動了幾下后慢慢地支起了,隨后又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朝著她視線的對面前進。
那是人吧?
好像還是個女人?
看那衣服怎么有點像是麥當(dāng)勞的員工服?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麥當(dāng)勞的店員會被綁成一條蟲一般的從她家客房里出來,現(xiàn)在還一蹦一跳地離開?難道說父親的Servant點了外賣?可是就算是送外賣的也沒理由變成這樣?。?!
遠坂凜混亂了,腦袋里有太多的疑惑。
現(xiàn)在……只有她能保護母親,還有這個家!
遠坂凜想了想,騙著母親說:“父親大人給了我重要的東西,我回去拿一下?!?br/>
從密道返回到最近的房間,遠坂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她也看到了那一蹦一跳的麥當(dāng)勞。
看著她一蹦一跳很艱難的下樓梯,然后一路滾了下去。
看著她趴了起來,繼續(xù)一蹦一跳,繼續(xù)滾下樓。
遠坂凜看著都覺得好疼。
最終她聽到麥當(dāng)勞在階梯前一聲“Berserker,住手!”,又滾了下去!?。。?br/>
那是大廳……
遠坂凜不敢靠太近怕被發(fā)現(xiàn),她站在稍遠的地方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對話,也聽到了父親的聲音。而當(dāng)她慢慢靠近階梯,看到了父親和他的Servant以及麥當(dāng)勞和一個有著犄角和尾巴的女人后,她不小心地叫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我好像打開了不得了的新大門,小龍女好萌,我大概是寫百合的人才?。▌e鬧)
葵太太這個人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遠坂時臣有可能會死,但是在看到時臣死掉時還是崩潰了。她之前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只為了讓時臣和凜不要擔(dān)心??膲毫φ娴暮艽?。
小龍女下一章就便當(dāng)了,大家準(zhǔn)備好下一章給她個悼念長評如何?
備注:上一章我搞錯了對軍和對城寶具,謝謝納君的指出。我不是月廚,對fate的興趣也是從設(shè)定開始,所知道的信息也不是很齊全,有很多地方會出bug。所以希望請各種看本文的親把我的錯誤指出來,我會修改的!
謝謝親的地雷。
牙曉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5-2000:16:34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