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安青縣縣令之外,還有其他幾個比較小的官員也在逃。
大家都是差不多時間逃的,一個被抓,自然其他人也逃不掉,就在傅沉帶著虞知知入駐縣衙之際,所有在逃的官員就都被逮了回來。
“王爺饒命啊!”安青縣縣令見自己逃不掉,就很識趣地跪地求饒。
其他人見狀,頓時面面相覷,隨后呼啦啦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
傅沉面不改色地看著他們,既不說話也沒讓人起來。
“貪了建設堤壩的銀子,導致堤壩在大雨中垮塌,你們倒還真是有臉求饒啊?!庇葜獙λ麄兊暮衲樒ず喼笔桥氖址Q奇。
安青縣縣令臉色一黑,卻又因為知道這個開口的人是什么身份,而不敢輕易反駁。
在他看來,臉算什么?他們的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小命能保住。
虞知知繞著幾人轉(zhuǎn)了一圈,挑眉笑了,“怎么?瞧你們的臉色,你們是對本王妃的話有什么不滿?”
“微臣不敢!”安青縣縣令心中憋屈,就在說話的語氣里帶出了一點兒。
傅沉聽出來了,頓時冷哼了一聲,“本王看你們是沒什么不敢的,畢竟堤壩建設那么重要的銀子,你們都敢貪了不是?”
“微臣是有苦衷的!”安青縣縣令臉色一白,嘴一張就要狡辯。
可惜,他狡辯的話未能說出口,就先被梁王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
“別說是有苦衷的了,就算是你們真的有苦衷,那也不能成為你們貪污建設堤壩銀子的理由!”傅沉擺了擺手,讓人暫時先將這些人都押下去。
這些人再繼續(xù)待在他的眼前狡辯,他怕自己會直接忍不住現(xiàn)在就把這些人全都給發(fā)落了。
虎嘯軍很快應聲上前將幾人帶走,同時還堵住了他們的嘴,不讓他們有機會再開口,畢竟看他們王爺?shù)哪?,就是不想子再聽他們狡辯。
安青縣縣令沒想到梁王會連狡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心下頓時就絕望了,他一開始怎么會想得那么天真,以為就算是事情敗露了,他也能想到辦法脫身呢?
不大一會兒,想狡辯的那些個貪官就被帶走不見,虞知知揚了揚眉,看向傅沉,“他們貪了那么多銀子,得讓他們把貪去的銀子都給交出來才行。”
“若不然,那幾個村子重建的銀子從哪兒來?你可別告訴我你想自己出。”
“你這話說的,我像是冤大頭的樣子嗎?”傅沉哭笑不得地搖頭,貪官貪去的銀子當然是要找出來,讓它們物盡其用的了。
“那可是好幾個村子,而不是只有一個,以王府的財力可沒那個能耐將所有重建需要的銀子給攬下來?!?br/>
虞知知滿意地點頭,“你會這樣想就好?!?br/>
她還真怕傅沉做出什么傾家蕩產(chǎn)讓那幾個村子重建起來的事兒呢,這倒不是說她心狠,看見那么多百姓流離失所無動于衷,而是有更好的法子,為什么不用?
這幾個村子里的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就算是那些被貪去的銀子找不回來多少,那還有國庫呢,輪不上他們操心。
誰知道朝中心里陰暗的人會不會把傅沉的一片好心曲解成什么樣子呢?她可不想讓傅沉做了好事兒,最后卻落得個被人懷疑居心叵測的下場。
“貪官銀子的事兒你就不要操心了,這事兒交給我,等雨勢稍小一些,你和謝景去那幾個村子走走,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备党聊抗馊岷拖聛?,他知道虞知知是為了他好才說那么多。
但凡對象換一個,知知才懶得管對方的死活呢。
這么想著,傅沉心里就更加舒坦了,他從沒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自己在知知心中也是有地位的。
虞知知半點兒沒察覺出來傅沉此刻的愉悅,她想了想自己也沒什么大事兒,就點頭應下了傅沉的安排,反正傅沉把她帶過來,本身就是為了讓她防著疫病滋生。
說是這么說,但外邊的大雨卻是半點不見有停歇的跡象,甚至還開始刮風,降溫了。
前幾日的大雨下得是涼快,屬于讓人覺得溫度舒服的程度,可是現(xiàn)在眾人都敏銳地感覺到了冷意。
這個溫度再降下去,那些無處安身的百姓就有得苦頭吃了。
“阿沉,你讓人把那些百姓都安置在了何處?”虞知知裹緊了身上的披風,說冷就冷了的天氣簡直就跟流氓差不多。
“就近能找到山洞的就都安置在了山洞,其他找不到的就找了廢棄的破廟之類的安置。”傅沉眉頭禁不住皺了皺,前幾日沒降溫時倒是還好。
現(xiàn)在降溫了,那些地方的御寒能力都非常差,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有人凍死。
虞知知想到的卻是另一方面,“那些山洞都檢查過了嗎?周邊的泥土什么的有沒有松動?雨勢如此之大,山中很可能會發(fā)生泥石流?!?br/>
“虎嘯軍們應該都查過了,沒有問題?!备党劣悬c遲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到虎嘯軍都是跟著他上過戰(zhàn)場的人,什么惡劣的環(huán)境沒經(jīng)歷過?
關(guān)于雨勢太大,山中可能會引發(fā)泥石流這種事兒,他們應該早就想到了才是。
虞知知一見傅沉自己都不太確定,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這個事兒不能是應該,你快把人叫過來問問!”
“來人,去把程容給本王叫來!”傅沉也不糾結(jié),當即就下命令。
門外候著的虎嘯軍速度很快,沒到半刻鐘的時間就把程容從屋里給帶了過來。
“阿沉,你這個時候把我叫過來做什么?我才剛想好好洗漱一番呢!”程容不解地看著傅沉,他為了讓幾個村子的百姓能夠及時地撤出來,已經(jīng)連著好幾天都沒洗漱了。
這也就是沒人近他的身,要不然早就被他身上的酸臭味兒給熏暈了。
傅沉簡單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的程容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安置他們的時候壓根沒想到這點。”虞知知見程容的面色不對,心下頓時一個咯噔,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如果是,那事情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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