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最受不住此等眼神,我說你們不過神通爾,怎還有如此豐富神情,待與白骨精殺過一場,定將你們再煉化一次。”陳玄見四蛟眼神,內(nèi)心如有觸動,轉(zhuǎn)身邁開的腳步再不能踩下,遂拋了恐懼害怕,準(zhǔn)備殊死搏斗一場,于是繼續(xù)法力供給,持杖面對巨型骷髏,作勢死拼。
“吼。”四蛟得了法力供給,身軀又復(fù)健壯,一聲仰天長嘯,興奮之情盡皆臉上,回防陳玄周側(cè),一同蓄勢待發(fā)。
巨型骷髏大勢已成,幽幽鬼火點(diǎn)亮眼眶,見陳玄以卵擊石之舉,咧開嘴角陰生一笑,隨后拿刀兵奮身殺至。
在骷髏面前,陳玄猶如螻蟻,不管是體型還氣勢,然雖如此,但那難得豪情,令他又高大偉岸,再加四蛟隨從,一身劍骨鏗鏘,讓人見了又生力挽狂瀾之大氣魄。
“殺?!标愋宦晧涯懀砸运乐敬邉有\(yùn)轉(zhuǎn),沸騰的血液如同火山爆發(fā),四蛟亦是咆哮相隨。
“斬?!摈俭t臨近,舉刀斬下,一擊如同開山,似要將陳玄碾作肉泥當(dāng)場。
“破?!标愋M杖來截,全身陷于骷髏陰影之中,然雖借肉體強(qiáng)大擋住來勢一擊,但難料所踏骨山脆弱,于是被轟陷之中掩埋,且陰影中又有鬼魅怨靈叢生,盡數(shù)化繩索輔攻,好在四蛟在側(cè),怨靈雖多而無用。
“開。”陳玄震碎骨山,喚四蛟從旁協(xié)助,骨雨中沖破鬼魅怨靈阻截后,一路來至骷髏身后,一躍而起便要打斷其脊梁。
“斷?!标愋钊砹Υ虺觯淮艘粨羧缒嗯H牒?,不但不能起一絲一毫作用,反倒讓自己被死氣所縛,使得骷髏回身一刀胸口襲來,好在土蛟化厚土擋住,方才不至于重創(chuàng)當(dāng)場,然雖如此,反作用力還是使他倒射出去,空間正要接住,可巨力之下亦是被撞飛,卻幸水蛟化阻力及時,使陳玄再次無恙。
“死。”骷髏一刀雖被土蛟攔住,然另一手還有一劍,此時趁陳玄喘息,作勢刺下。
“嗷?!彪U之又險之際,空間蛟突然出現(xiàn),抓著陳玄避過這一劍。
陳玄感覺汗毛倒豎,心中又生退縮之意,但轉(zhuǎn)看四蛟越戰(zhàn)越勇,遂只能咬牙再戰(zhàn),他有點(diǎn)后悔穿越了,本來就是一個小人物,大夢想也就老婆孩子熱炕頭,沒事取勞什子的經(jīng)干嘛,隨便找個山頭,娶個三妻四妾,再養(yǎng)一雙兒女膝下,借唐僧身份招搖撞騙難道不好嘛?
“死來?!摈俭t見一擊被躲,怒聲一哮,巨大身軀再次籠罩陳玄而去,陰影中又現(xiàn)鬼魅怨靈來擾。
“死尼瑪逼,待落我手,看不把你強(qiáng)推一千次,一萬次。”陳玄想到委屈,嘶聲喊殺,將鬼魅怨靈全都打散,御使空間蛟騰空,回身與其余三蛟匯合。
隨騰空剎那,一朵紫云飄至,蓄雷霆就要砸落陳玄,陳玄見此喝罵:“老子是在火拼,沒打算借神通偷懶,若在限制手段,遲早殞命當(dāng)場,若是如此,還不如你一擊將我劈死?!?br/>
此果然有效,紫云隨言罷而散去,暗中金童見此,目中卻有困惑,隨后思至西游之故,當(dāng)即釋然心懷,知是圣人伎倆,為防范金蟬子偷奸?;?,本來好笑圣人多此一舉,但現(xiàn)在只覺圣人算無遺漏。
不管他人何想,陳玄見話語奏效,心中不但無喜,反叫有股罵娘的沖動,感情這朵紫云就是專門折騰自己而來,且還不能將其拿之奈何。
然而抱怨歸抱怨,眼前還有大敵虎視,此刻也不宜計較其他,遂借空間蛟神通,匯合三蛟之后,打算使出一二真本事,徹底征服白骨精這潑娘們。
“四蛟,不管爾等有無靈性,此刻全都聽我號令?!标愋柭暫鹊?,傲立于蛟龍之頭,任憑陰風(fēng)吹動袈裟,此刻頗有幾分大將風(fēng)范。
“嗷?!彼尿砸煌L嘯,只要陳玄不怯戰(zhàn),它們沒有理由違背主令,畢竟說到底,它們也只是陳玄神通而已。
“好,想臥龍鳳雛,得一者,可得天下,然劉備盡收二者于帳下,奈何還是敗于朝魏,此為何故,皆因玄德不會玩爾,今我陳玄,號令四蛟,且看如何將白骨精調(diào)教?!标愋目臻g蛟躍至天氣蛟頭上,一番謳歌豪情后,依次指土蛟,水蛟,還有空間蛟道:“我命令土蛟為mt,負(fù)責(zé)抵擋攻勢,命水蛟為法系輸出,負(fù)責(zé)暴力傷害,而空間蛟則為刺客,負(fù)責(zé)騷擾與打斷?!?br/>
三蛟一臉懵逼,不明白陳玄何種意思,然而它們簡單的靈性,并沒有在此多做糾結(jié),一聲興奮長嘯后,全都凝視巨型骷髏,一臉興奮神色。
“嗷嗚。”天氣蛟仰頭長鳴,似不滿陳玄未安排任務(wù),它的戰(zhàn)斗本能絕不允許這樣。
“哎呦。”陳玄一個不穩(wěn),腳下踉蹌就要摔倒,慌的他趕緊扶住天氣蛟的角站穩(wěn),一跺其腦袋罵道:“會不會玩,你一輔助,沒事沖什么沖,老實(shí)呆在后方打支援,能不能推倒白骨精,還需靠你創(chuàng)造天時?!?br/>
“嗷?!碧鞖怛蚤L嘯,算是聽出自己也要戰(zhàn)斗,遂也沒再生出其它不滿,看的陳玄一陣無語,搞不懂自己的本命神通怎會如此古怪。
一切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就待廝殺一場證明,卻是苦了暗中金童困惑,神通有靈他能理解,因十二本源乃祖巫精血所化,天生就有著戰(zhàn)斗本能,奈何碰到陳玄這坑貨,還未交手就要逃跑,掙扎下誕生些許靈智并不意外,畢竟萬物皆有靈性,何外乎神通哉。
令他不解的乃mt何職,推算法系輸出和刺客倒好理解,唯獨(dú)這mt是甚東西。
不僅金童如此,就連紫霄宮六圣也是一臉古怪,特別是通天教主更是一臉醬紫色,先不說陳玄一路好色之舉就夠氣了,誰料其還敢做強(qiáng)推之事,再加上未戰(zhàn)先逃,氣的差點(diǎn)親自清理門戶,然后尋鎮(zhèn)元子責(zé)問原因,為何兩年還不改陳玄之賤性,難道劍氣洗禮安排全做了無用功。
“眾位道友,看完這場劫難,還請徹底封閉紫霄宮與外界聯(lián)系,免得潑僧污眼,擾道心不平靜。”通天出聲,第一次慶幸坐下蒲團(tuán)有遮掩天機(jī)之效。
“善?!逼溆辔迨ヒ煌?,雖不知各自表情如何,但是回答亦能看出一些態(tài)度。
鎮(zhèn)元子在五莊觀氣的直哆嗦,惱陳玄不爭氣,又恨他太會演,本以為苦修歲月會讓他收斂,不想他卻變本加厲,且又惱自己辦事仔細(xì),應(yīng)該在臨走前說明一番,他之第一戰(zhàn),定然少不了知內(nèi)情之人關(guān)注,畢竟西游本就天地大事,何況現(xiàn)在又關(guān)紫霄宮第七圣位呢。
大雷音寺,佛祖退眾佛子道:“今日無心講經(jīng),且都退去吧?!?br/>
各處圣地,許多準(zhǔn)圣大能無語,全都開始不懂佛家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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