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看著江北莫的反應(yīng),只是覺得很窩火,完美忽略掉了為什么江北莫會有如此反應(yīng),貌似理由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時間過得很慢,但再怎么慢也會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江母也很熱情的把柔雨研留了下來,請她吃這一頓晚餐。柔雨研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只是該裝的還是需要裝一下,所以在一開始還是拒絕的,江母又不停的勸她留下來,柔雨研也拿捏好了分寸,推脫了一會就答應(yīng)了,表面上就像是江母盛情難卻留了下來,而不是她死乞白賴的留下來的。
江北莫這個時候走出了房間,看到柔雨研還在這里,不由得皺了下眉頭,說著:“怎么你還在這里,想蹭飯嗎?知道你窮,但我不知道你窮的連一餐飯都吃不起。還真的難為你舔著一張臉了,呵?!闭f完,江北莫還冷笑了一聲。
柔雨研本來還在心里得意著自己完美的利用江母留下來吃飯,結(jié)果被江北莫這么一說,柔雨研就只能離開了。柔雨研此時的臉色難看的要死,一跺腳,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江母急了,立刻擋在柔雨研的前面,不讓柔雨研離開,江母刻意壓低了嗓音說:“誰說你該走了啊,這個家還是我做主,就連留個客人在家吃飯都不行,我還算個什么?柔雨研,你今天必須留下來。”
“你憑什么讓她留下來,不過是個外人而已,我們吃飯,憑什么讓一個外人旁觀,今天要么是她走,我們江家人吃自己的飯,要么就是我走,你和柔雨研吃?!苯蹦穆曇?,像個來自地獄的寒冰,特別的冷,卻又有一絲絲的不屑和輕視,外加江北莫聲音里帶著一點嫌棄。
“你不準(zhǔn)走,柔雨研也必須留下來?!苯刚Z言蒼白,透著深深的無奈。
“呵。”江北莫冷笑一聲,直接走向大門,開著自己的車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