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從暖帳里彌漫開來,將寢室與外面的寒全劃分成二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二人相依而臥,身上共搭了一床溫暖的天鵝絨被子,上面還加了條極致的貂皮毯子,黑亮光滑的貂毛將她雪白清潤的皮膚襯托的更加迷人。
“想什么呢?”霍尊眼皮子抬了下,將她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自己。
夏芫望著對方,瑩潤的眸子里倒影出眼前這張完美的面孔,讓她情不自禁地一陣失神,臉上也泛起淡淡的桃花之色。
他同樣看著她,拇指落在她清秀的眉梢上,柔聲輕笑道:“這副眉眼就像你煮的茶、釀的酒一樣,讓人看在眼里,美在舌尖,最后醉在心里。還有這**的身體,簡直是為我量身訂做的,讓人我恨不得每日吞進肚子里?!?br/>
她臉上的含笑的桃花色瞬間變成了蘋果紅,心臟一緊,脊背一僵,整個身子都不由弓了起來。
這一弓,膝蓋正好頂?shù)剿豢膳鲇|的地方。
她水目一頓,臉上的蘋果紅瞬間變成雞冠紅,臉脖處的滾燙快速蔓延至全身。
看霍尊濃密的劍眉皺起二座山丘,夏芫連忙解釋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尷尬的神情,慌亂的解釋,讓她整個人都不在然了,看的他臉上的神情更加邪魅。
“那就讓你故意一次!”
說著,他魅惑一笑,抓起她的手指朝自己身上扣去。
“不——”
夏芫一個“不”字尚未落音,手指已經(jīng)壓在他清涼如玉的身體上,嚇得她連忙緊閉雙眼。
那里規(guī)律的跳動著,強勁有力,夏芫緊閉雙眼,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鉆進去。
“呵呵,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
聽到他惡作劇般的笑聲,夏芫睜開眼,看到她的手指正被他按在他的心窩處。
霍尊仍舊意味深長地沖她笑著,氣的她羞愧難當,哭笑不能。
這是他第二次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頭一次,他規(guī)律的心跳因為復(fù)雜的思緒變成江濤駭浪,讓她不經(jīng)意間臉頰通紅;這一次,他的心跳規(guī)律強勁,伴著踏實愉悅的節(jié)奏,讓她感到踏實安穩(wěn)。
她手指扣在那里,似乎他的心跳聲能夠沿著她的手指傳入耳朵,落在她心里,不知不覺間二人的心跳落在同一個節(jié)拍上。
霍尊看著夏芫,坦誠的解釋說:“這個地方,多年來就像虛妄江上結(jié)成的冰面一樣,堅固厚重。我以為,那些花田月事,郎情妾意都與我無關(guān)。沒想到遇上你,沉重的寒冰融化后,還翻起了浪花?!?br/>
將軍府軍紀森嚴,家規(guī)苛刻,夏芫早就見識過了。
霍尊戰(zhàn)將出身,又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將情感封閉起來也是正常的,想到這里夏芫不由心疼了下。
“即便是錚錚鐵骨,也有兒女情長的時候。你溫柔起來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俊美的星目淺了又深,最后落在她清秀的眉眼上,松開了她扣在自己心臟上的手指。
“夏芫,為我跳支為吧!”
“現(xiàn)在?”夏芫瞳孔猛地一縮,肩膀都跟著顫抖起來,“我……我衣服都沒穿!”
他低聲了笑,手指在她鼻梁上輕輕點了下。
“我說的是以后,看在你有傷的份上,算是欠我的?!八粗砩蠁伪〉慕z衣,邪笑著補了句,”當然,若是你現(xiàn)在想跳的話,我也不會介意!”
夏芫氣憤地白了他一眼,他剛才那神情明明說的就是現(xiàn)在,難道真是她自己想多了?
“你的琴我聽過,曲子也聽過,茶水喝了,就是舞還未細細品味過,什么時候……”
他的話還未說我,就被夏芫打斷了:“我看不欠你的!上次明明跳過了,是你自己沒心情看的!“
霍尊臉上一怔,輕鎖了下眉頭問道:“上次,你改編的那支舞不好,還是跳支地地道道的你們女兒家的舞比較好!“
夏芫撅著嘴巴默不吭聲,那支舞她沒少花心思,琢磨了好幾日才改編到自己滿意,而且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哪想到他不非但不喜歡,而且當時差點一劍將她釘在柱子上。
幾個月過去了,再提此事,他竟然還是這么毫無顧忌地說那支舞不好。
真的很差嗎?可她自己明明覺得挺好!
看她撅著嘴巴生氣悶氣兒,霍尊笑了笑,手指落在她瑩潤的薄唇上,魅惑的聲音敲在她耳膜上:“知道花什么時候最美嗎?”
夏芫莫名地看著他。
“徐徐綻放的時候!”
他眼底的炙熱,臉上的桃花,如果這時她還看不懂了,那就是個十足的傻子。
耳根子如著了火一般,夏芫轉(zhuǎn)過身跟緊縮到被窩里。
他笑著貼了上去,略帶粗糙的指腹從她腰上環(huán)過,落在她細嫩柔滑的肌膚上,沿著肩膀、鎖骨往下往下再往下。
她一陣陣顫栗,雙手被他一只大手鎖著,身體被他各種撩撥著。
這個混蛋,她魂穿的這副嬌弱身體才十四歲啊!
此刻,身上還帶著傷呢!
夏芫越想越羞惱,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提醒了句。
他似被針扎到,目光頓了下,輕笑著一個熱吻封住了她的薄唇。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瘋狂誘惑,她有種束手就擒招認出自己只有十四歲半的沖動,可唇齒被他封著,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都沒表達出來。
不得不承認,霍尊的一切都完美的無可挑剔,沒多久就讓她腦子一熱,將所有的顧慮忘得干干凈凈,她的吻深深淺淺的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飄飄忽忽。
一陣纏綿的深吻之后,他出乎意外的松開了她,笑道:“你身上有傷,幾日后就該差不多了。今晚,暫且饒你一次,幾日后,連著舞一并得給我補上!”
她本就不欠他的,他這么厚著臉皮訛上她,本就令她氣憤,可他臉上的邪笑,魅惑的聲音卻讓她羞紅的臉上能擠出雪來。
霍尊看著眼前嬌羞難耐的人兒,又是一陣邪魅的笑意,春風情暖地說:“你這朵青澀的小玉蘭,我會用心寵著,讓它徐徐綻放,最后嬌艷欲滴!”
“太無恥了,我不樂意!”她羞怒地回了句,轉(zhuǎn)過身再次背對著他。
——我不樂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又氣又惱,每一個字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盡管只是句氣話,情到濃處他也并未生氣,但懲罰還是早早的來了,就在第二日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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