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誰也沒玩過這么復古的游戲,所以一開始陳佩斯等人誰都不敢先上,盡慫恿著別人去做這個炮灰去了。
那威就一臉“真誠”的對吳秀波說到:“秀波兒,咱們這里你最年輕,年輕人有沖勁兒,要不就你先上唄?”
吳秀波客氣的問到:“這樣合適嗎?”
“合適,當然合適?!标惻逅沟热烁黄鹌鸷?。
這時導演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根據(jù)規(guī)則,第一對組隊成功的隊伍,可以先投骰子?!?br/>
“你不早說?”朱時茂趕緊走了出來,一臉正氣的說到:“都讓開,就讓我來做這個拋磚引玉的人,你們都別跟我搶!”
這里就屬他跟陳佩斯資格最老,陳佩斯不說話,其他兩人當然也不會跟他搶。
結(jié)果“厚顏無恥”的朱時茂就成了第一個投壺的選手。
拿著羽箭在手里晃蕩了半天,朱時茂就是不出手,一直到其他幾位嘉賓都急了,陳佩斯更是急不可耐的喊到:“朱時茂兒你干啥呢,趕緊投啊!”
朱時茂這才慢條斯理的回答到:“別急,我在醞釀?!?br/>
“還要醞釀多久?”陳佩斯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就好了!”不愧是頂級小品演員,朱時茂的綜藝感果然很強,戲弄了一下陳佩斯等人之后,立刻投出了手里的羽箭。
只見羽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掉在了空地上。
掉在了空地上……
朱時茂一臉呆滯,難以置信的念叨到:“不肯能啊,我瞄得很準???”
陳佩斯等人幸災樂禍的哄笑起來,連旁邊圍觀的觀眾也被逗樂了。
“不行,我不服,再來!”朱時茂故意裝作氣沖沖的樣子叫到。
“不行。”導演平板的聲音再度傳來:“每個人一次,輪流來。”
朱時茂很受傷的退了下去,可是剛才還躍躍欲試的陳佩斯和那威兩人卻退縮了。
投壺的白線距離瓷瓶有整十米,難度不小,就連朱時茂這樣人高馬大的漢子都失手了,他們兩人當然不敢胡亂嘗試。
于是本來就要第一個上場的吳秀波,再次被兩個無良的老前輩給推了出來。
“秀波兒啊,我們相信你,我們就是想想看看你怎么投的?!蹦峭贿呁茀切悴ㄉ先ギ斉诨遥贿呥€恬不知恥的鼓勵他。
吳秀波的確是很儒雅,淡然一笑,也不在意,拿起羽箭稍微瞄了瞄,很快就出手了。
真不知道是上天都欣賞他的人品,還是連上天都看不過去那威幾人這么欺負老實人,結(jié)果吳秀波的第一投,居然就硬生生的投中了!
這下朱時茂更哀怨了,陳佩斯和那威則是目瞪口呆。
“牛!”那威沖吳秀波豎起了大拇指,換來的只是一個秀氣的笑容。
“看來也沒那么難嘛?”那威動心了,沖著鏡頭豪邁的說到:“我來!”
“好?!钡谝惠單ㄒ皇O碌年惻逅挂矝]有跟他打擂臺的意思,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自信滿滿的那威。
可那威的想法卻沒那么簡單,他自己就主持了不少綜藝節(jié)目,當然知道綜藝節(jié)目的賣點在什么地方。
于是他首先做的不是去投壺,而是跑到了吳秀波的面前,厚著臉皮問到:“秀波兒,你既然第一投就中了,那剩下的箭你就沒用了吧?”
吳秀波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順勢把剩下四支羽箭拿了出來。
“那可就太好了!”那威毫不客氣的一把將四支羽箭都搶了過去,得意的沖著導演組喊到:“導演,沒有規(guī)定這四支羽箭不能給其他人用吧?”
興許是導演都被這家伙的無恥給驚呆了,沉默了許久,導演組那邊才傳來導演的回答:“沒有……”
“噢耶!”那威比了個勝利的姿勢,隨后抓起四支羽箭,加上他自己的五支,竟然把九支箭一起捏在了手里。
“等等,你要干嘛?”陳佩斯等人連忙攔住他。
“我告訴你們,這就叫全面撒網(wǎng),重點撈魚!”那威得意洋洋的說到。
看他那架勢,竟然是準備一次性把九支箭全都投出去!
“不行,我要申訴,導演,他這是犯規(guī)!”朱時茂急了,早知道還可以這樣,他剛才就該一把把五只箭全都投出去啊,就算撞幾率也能撞進一支吧?
本來唾手可得的第一名,就這樣泡了湯,朱時茂能不急嘛?
然而朱時茂等人還是低估了那小嘴的無恥,這種方式,連導演組一開始也沒想到,結(jié)果又是半天尷尬地沉默,許久之后導演才無力地說到:“規(guī)則上沒有說不允許,所以……這不算犯規(guī)。”
“哈哈!”那威笑了,一臉的嘚瑟:“這叫什么,這就叫聰明的智商又占領了高地,我早跟你們說過,玩游戲靠的是什么,是這里!”說完他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那模樣要多臭屁有多臭屁。
陳佩斯和朱時茂兩人臉都黑了,卻拿他完全沒辦法。
那威眼見無人再來阻止他,這才趾高氣昂地抓起手里的九支箭,一股腦全都砸向了某個瓷瓶的方向。
沒錯,因為箭太多,他根本沒法控制,只好用砸的方式。
不過在那威看來,九支箭,就算運氣再怎么糟糕,也總有一支會撞上大運吧?
然而那威忘了有一句話,叫做“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九支箭,在空中互相撞擊,互相干擾,結(jié)果叮叮咚咚倒是有不少撞到了瓷瓶上,但在狹窄的瓷瓶口處,卻因為彼此碰撞,硬生生被彈開了。
九支箭居然無一中的!
那威的臉都白了,那小嘴硬生生被他撐成了大寫的“o”。
而陳佩斯跟朱時茂這時可就高興了,兩人興奮的擊了個掌,隨后對那威嘲笑道:“這叫什么,這就叫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早告訴你了,別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這下好了,雞飛蛋打了吧?”
那威一臉的生無可戀,捂著臉退回了人群之中。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眾人總覺得這家伙在捂臉的時候,臉上好像是偷偷地笑了。
聯(lián)想起他之前聽說還有女嘉賓反選環(huán)節(jié)時候的表現(xiàn),眾人腦子里不禁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家伙該不是故意的吧?
然而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那威已經(jīng)失去了投壺游戲的參賽資格,接下來只能被動的等著固定嘉賓反選了。
隨后就是最后一個出場的陳佩斯。
陳佩斯倒是吸取了那威的教訓,不敢再一把將手里的籌碼全都推出去,他和朱時茂輪流投了好幾輪,總算驚險的各自選中了自己的目標。
等到眾人都投完之后,壺中插有羽箭的瓷瓶被轉(zhuǎn)了過來,隨后導演組根據(jù)瓷瓶背后的名字,公布了第一期游戲的嘉賓配對。
吳秀波和李居麗一組,一個儒雅秀氣,一個俏皮靚麗,真是相當搭配,毫無意外成為了這期節(jié)目的顏值擔當。
已經(jīng)蓄了白須的陳佩斯投中了全寶藍,兩人不管從年齡和打扮上來講,都有一種爺孫配的既視感,真是讓人樂不可支。
而朱時茂則配上了咸恩靜,一個現(xiàn)在是全職農(nóng)民,另一個卻是時尚都市麗人的打扮,真可謂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土洋搭配。兩人也迅速給自己的組合取了個名字,叫做“鄉(xiāng)鎮(zhèn)白領”,差點兒沒把旁邊的觀眾給笑岔氣。
最后則是可憐的那威那小嘴,需要被剩下的三位固定嘉賓反選。
好在t-ara剩下的三位美女比較給面子,都選擇了要跟那威配對,隨后三人劃拳決出勝負,樸昭妍技高一籌,成了那威的搭檔。
剩下可憐的樸智妍跟樸孝敏,就只能組成“漏瓢組合”了。
五組嘉賓配對完畢,游戲也正式開始了。
因為在投壺中第一個投中,吳秀波和李居麗組獲得優(yōu)先投骰的權利,吳秀波充分發(fā)揮了紳士風度,將投骰的機會讓給了李居麗。
李居麗不負眾望,第一投就投出了五點的大點數(shù)。
因為這游戲是實地采景,所以跟電腦上完全不一樣,別看只有五點,卻要跨過五個風景點,所以靠腳走是肯定不行的,節(jié)目組為嘉賓們專門每組配了一輛觀光車,嘉賓們需要搭乘觀光車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由于歡樂谷人流量實在太大,所以節(jié)目組這次沒有選擇游客爆滿的娛樂項目設施,而是選擇了人文生態(tài)景點作為游戲地圖,一共分設了40個區(qū)域,首尾相接,形成一個閉環(huán)地圖。
第五個區(qū)域,就是亞特蘭蒂斯景區(qū)的一座城堡。
吳秀波兩人來到這座城堡,被節(jié)目組告知,這是一塊可以被購買的空地,如果兩人選擇購買這塊地的話,后面踏上這塊區(qū)域的嘉賓,將支付兩人一定的過路費。
這就是大富翁游戲里最基本的賺錢手段。
因為游戲才開始,兩人手里的資金非常充足,所以當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購買這座城堡。
然而一問價兩人才知道,這座城堡的購買價居然達到了1w元,直接就花掉了兩人初始啟動資金的十分之一。
不過好在這筆錢花得也不冤枉,這座城堡的過路費可不便宜,每踏足一次,都要被收取5000元的費用,如果兩人有機會將這座城堡進行再次擴建的話,過路費將達到8000元。
誰要是倒霉多在這里停留幾次,恐怕直接就會宣布破產(chǎn)了。
而這樣價格的房產(chǎn),在整個游戲里都不多,總共也就只有三四處,其他地方,大多是收1000元到3000元不等的過路費。
兩人雖然心疼,但也覺得這筆投資不虧。
果不其然,事實很快就證明了兩人的眼光沒有錯。
在陳佩斯和朱時茂相繼投出骰子后,第四個綜藝感爆棚的那威登場了。那小嘴決定親手掌控自己的命運,于是選擇了自己來投骰子,結(jié)果骰子滾動幾圈之后,赫然顯示出一個鮮紅的五點!
此時的那小嘴還不知道,等到自己的將是何其悲慘的命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