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蔽冶犻_了眼睛,看到我被關(guān)了起來,差點沒嚇暈過去。
“老大,她剛才醒了,現(xiàn)在又暈了。”一男子走出房間,對外面的人喊道。
“那就把她拖出來。”身穿風(fēng)衣的男子說道。
“是,老大?!边@男子直接把我強行拖了出去。
隨后,我便被拖出了房間,仔細一看,竟然這么多人,看來只好用我的看家本領(lǐng)了。
“這不是春哥嗎?”我看向了身穿風(fēng)衣的那位,如果沒認錯的話,他就是商漢水的哥哥無疑了。
“你認識我?”商漢春愣了下。
“看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去年我們不是已經(jīng)…那個過了嗎。”我想了想,直接套起了近乎。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我睡過你?”商漢春疑惑地說道。
“當時你還說要我做您的小情人的,怎么,難道你忘了?”我裝作生氣地樣子說道,但還是感到好笑,難道這么容易就糊弄過去了。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你是楊愁?還是王小宇?還是尼格爾?”商漢春想了想,說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我叫…我叫素三斤?!蔽蚁肓讼?,還是決定繼續(xù)糊弄他。
“三斤?好奇怪的名字?!鄙虧h春喃喃自語道。
“還行啦。”我壞笑道,“怎么,你想讓你這幫兄弟一起睡你的小媳婦?”
“可能真是我忘了?!鄙虧h春猶豫了會,看向其余人,說道,“你們都給我滾,我要和她好好交流交流。”
我嘆了口氣,四十多個一起來我還真糊弄不下去,現(xiàn)在他們被打發(fā)走了,自己想跑應(yīng)該會容易多了。
“媳婦,要不我們現(xiàn)在?”商漢春指了指房間里的床。
“誰是你媳婦,你連我都忘了。還有,你找那么多人綁架我,把我當什么了?!蔽矣脑沟卣f道。
“我怎么會忘呢?三斤,我會對你好的,你放心吧?!鄙虧h春把我強行抱進了房間,扔到了床上。
“這幾天不行…我來…那個了?!蔽艺f完后便急忙下床,打算動身離開,但愿他能相信,要不他真來強的話,待會暴露的話我就要悲劇了。
“那過幾天記得來哦?!鄙虧h水嘆了口氣,對我揮手道別。
“那春哥再見。”我加大了腳步,打算趕緊離開。
“等等?!鄙虧h水突然沖了出來,而她身后則是商漢春的那幫人。
“這下完了…”我臉色煞白道,急忙打算跑路。
“顧云夜,你打算跑哪去呀?!鄙虧h水冷冷地說道。
“你認錯人了?!蔽一卮鸬馈?br/>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偽聲對么,有本事把頭轉(zhuǎn)過來。商漢水惡狠狠地說道。
“她是我媳婦素三斤,妹子你怎么來了?”商漢春急忙來幫我解圍。
“哥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商漢水見我遲遲不轉(zhuǎn)身,便想直接走到我面前揭發(fā)我。
“難道真的不是?”商漢水看見我的臉后,詫異道。
“妹子,那什么顧云夜,哥肯定會幫你抓來的,你放心好了?!鄙虧h春說道。
我沒有說話,迅速離開了。
在確定已經(jīng)安全后,我一把撕下了我的偽裝。
“這人皮面具還可以。只可惜數(shù)量不多?!蔽覈@息道,早在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抓后,便用了人皮面具,要不是我會偽聲,商漢水來撕我的臉都是有可能的。
多才多藝,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
在某個山洞內(nèi),憂苦與東方碩雷展開了激戰(zhàn)。
“東方大人,還是乖乖把手中的古籍給我吧,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憂苦冷冷地說道。
“我是不會給你的?!睎|方碩雷絕望地喊道,他沒想到,幫自己找齊了煉制仙丹的材料的憂苦,竟然想殺自己。
“那就去死吧?!睉n苦的草雉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這一劍的速度快得離譜。
“三重天巔峰的破劍,怎么可能這么快…”東方碩雷說完后,便死去了,而尸體也在一瞬間中腐蝕了。
“真是可悲,強行改命,最終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睉n苦說完后,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古籍。
而在憂苦剛撿起來的時候,一把劍抵住了他的后背。
“你真覺得,我有那么容易被殺死么?!贝┲谏L(fēng)衣的東方碩雷說道。
“至少你死了一個分身?!睉n苦哼了一聲。
“所以你要付出代價,死吧?!睎|方碩雷的劍刺進了憂苦的身體。
“可惜你失算了?!笔芰藗膽n苦出現(xiàn)在了50米外,拿出一瓶藥,吃下一顆后傷勢便恢復(fù)了。
“怎么可能,難道你是長生門的人!”在東方碩雷的印象中,能無聲借法、瞬間移動的門派只有長生門。
“看來我的身份終究是被你知道了,不錯,我就是長生門的,而且是長生門里唯一的長老了,這古籍本來就是屬于我們的?!睉n苦笑了笑。
“就算我打不死你,我的本尊也一定會弄死你的。”東方碩雷咬咬牙說道。
“哦,這么說來,剛剛那個是分身,你是分魂,而本尊跟縮頭烏龜似的不知道躲哪去了,讓你們當炮灰?!睉n苦說道。
“你!”東方碩雷也念起了咒語,出現(xiàn)在了憂苦身后。
“沒心情陪你玩了,再見?!睉n苦看了看手中泛黃的古籍,念起了咒語。
“想離開可沒那么容易。”東方碩雷冷笑道。
“空間竟然被你封鎖了,也好,速戰(zhàn)速決,正好可以削弱你本尊的實力?!睉n苦直接放了大招,“永恒天道,天靈墮影!”
東方碩雷瞬間就無法動彈了,直接被活活壓死。
“我這一招除了能把你壓成渣,還能順便禁錮你的行動,想逃也逃不了。所以你死的也不冤枉?!睉n苦說完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
“謝謝袁叔了?!背x歌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便對在身邊服侍自己的管家說道。
“大少爺,您怎么會想不開呢?要不是楚家家大業(yè)大,還有家里的那些藥,您可就活不了了啊?!痹Ψ粗x歌,嘆了口氣。
“這事過去就過去吧。話說我怎么會在家里?”楚離歌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皺了皺眉。
“大少爺,恕我多嘴,您可千萬別告訴老爺。其實…其實老爺是有派人保護您的,當時他發(fā)現(xiàn)你在食堂出事后,急忙把你送了回來?!痹Ψ÷曊f道。
“袁叔,你就放心吧,我怎么會告發(fā)你。另外我有點事情,需要出去?!背x歌從床上爬了起來。
“少爺,您的身體還沒調(diào)養(yǎng)好,還是在家休息吧?!痹Ψq豫了會,說道。
“今晚我有事,我必須去。”楚離歌堅定地說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少爺,少爺!”袁力帆喊道,但楚離歌已經(jīng)離開了。
……
“怎么回事?”我有些驚訝,自己怎么跑這來了,剛剛明明是要去赴約的呀,現(xiàn)在都是晚上了,不知道楚離歌會不會等的很著急。
我想了想,打算離開,但人實在太多了。
“奇怪,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人。”我看了看擁擠的人群,皺了皺眉。
“話說,大叔,這是什么情況?”我扯了扯站在我前面的中年人,問道。
“有人要從那里跳下來?!敝心耆说故遣还諒澞ń?,直接說道。
“這是?”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樓好高的樣子,跳下來不就…”
“是呀,現(xiàn)在的孩子都怎么了,動不動就想死?!敝心耆烁锌馈?br/>
“或許吧。”我苦笑道,心中也無比震驚,從十八樓跳下來,這還能活么。
“話說她好像與你年紀相仿,要不你去勸勸她試試?!敝心耆送蝗徽f道。
“好吧。”我苦笑道,看來今晚得違約了,但愿楚離歌別怪我。
“都讓一下。”我推開了前面的人,來到了最前面。
“孩子,別想不開,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說,你就下來吧,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睒琼斏希睦磲t(yī)生對她說道。
“現(xiàn)在到十八樓還來得及么?!蔽宜妓髦?,皺了皺眉頭。
而即將從十八樓跳下的女孩選擇了無視,無論周圍的人怎么說,怎么勸阻,她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孩子,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說話呀?有什么問題我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毙睦磲t(yī)生繼續(xù)說道。
我尋找著快速到達十八樓的方法,最后選擇了坐電梯上去。
“但愿來得及。”我進入電梯后,電梯竟自動上升!
“我好像沒按樓層…”我有些害怕了,這電梯該不會有問題吧。
“還好?!痹诘竭_十八樓的時候,電梯自動停了,而我急忙沖了出來。
而那個女孩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到來,竟看向了我。
讓我驚訝的是,她有著和我一樣的容貌。
而她對我冷笑了下后,就從十八樓跳下去了。
“該死?!蔽倚÷曕止镜?,該不會我不上來她就不會跳吧。
“你怎么和剛才那個女孩長的一模一樣?”心理醫(yī)生注意到了我,問道。
“我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果斷回答道。
“抱歉,還是需要你配合我們,和我走一趟吧,去局里做下筆錄。”一個中年警察將手銬銬在我的手上。
“我明明就是來勸她的,怎么,把我當成兇手了?我也只是剛剛上來,難不成我還能隔空把她推下去?”我嘲諷道。
“她是看到你后才跳的,所以請配合我們。別說那么多了,走吧。”中年警察說道。
我也只好去了警察局,這女孩為什么會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呢?難道她是我嗎?既然如此,為什么又要陷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