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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的我好刺激懷孕 朝陽小區(qū)屬于老城區(qū)建筑低矮

    朝陽小區(qū)屬于老城區(qū),建筑低、矮、舊,道路十分狹窄。

    老城區(qū)的優(yōu)勢是交通便利,生活配套設(shè)施齊全,是林瑤這樣的公交車一族的首選。

    對于有車一族而言就不同了,住在這里,不論開車、停車,難度系數(shù)都頗高。

    林瑤坐在秦容澤的車上,對此有了深刻的體會,她提議道:“車子如果停在里面,可能會被別的車子堵住,出不來。不如就近找個位置停車吧,我們走幾步路就到了。”

    秦容澤皺眉不語,車子繼續(xù)龜速前進(jìn)。

    林瑤看了都忍不住替車子感到憋屈,“走路只要兩三分鐘,開車反而更慢?!?br/>
    秦容澤卻道:“你已經(jīng)著涼,就別再淋雨了?!?br/>
    林瑤詫異道:“你車上沒傘?”

    秦容澤微微一僵,“有?!?br/>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要和林瑤在一起,他的智商總是不在線,不知道為什么。

    ******

    今天是正月初八,杭城大部分公司選在這天開工,但不代表所有公司都是這樣。

    此時,很多路途遙遠(yuǎn)的打工者還在家鄉(xiāng)過年,要等元宵節(jié)后才陸續(xù)踏上返程之路。

    李淑蘭他們還沒有回來,其實林瑤不確定李淑蘭還會不會再來杭州,畢竟她真的懷了雙胞胎。

    孕婦需要有人陪,有人照顧,剛成年就懷了雙胞胎的孕婦尤其如此,而她的老公顯然做不到這一點。

    林瑤看得出來,李淑蘭在杭州過得并不開心。

    那么問題就來了,如果李淑蘭選擇留在老家養(yǎng)胎,將來住在這里的豈不是只剩她和李淑蘭老公兩個?

    這怎么行?

    林瑤一想到這種可能,心中就很是糾結(jié),但現(xiàn)在還不到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事到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瑤深吸一口氣,振作了一下精神,將秦容澤領(lǐng)進(jìn)空蕩蕩的小兩居。

    這是秦容澤第二次踏進(jìn)這里,站在狹小的客廳,看著陳舊的裝飾和家具,他的心里頗不是滋味。

    他恨不得將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她的面前,眼下卻還不能。

    他只能告訴自己,不急于一時,不急,急……

    林瑤正在煤氣灶旁忙碌,老姜要清洗、去皮、切片。然后把可樂倒入鍋內(nèi),姜片放到可樂里,大火煮開后轉(zhuǎn)小火煮,讓姜的味道充分融入到可樂中去。

    雖然她很少進(jìn)廚房,但是煮可樂姜湯還難不住她。

    小廚房里,熱氣正在升騰。

    注意到來自身后的探詢目光,林瑤回過頭,眸中帶著平靜柔和的光芒,笑瞇瞇朝他說了一句,“馬上就好?!?br/>
    屋內(nèi)寂靜,屋外也一片靜謐,小廚房里隱約傳來鍋里姜湯的咕嘟聲,很快,姜湯特有的辛辣甜香氣味便飄了出來。

    時光像是忽然慢了下來,一切都變得格外美好。

    秦容澤微微闔眼,心里一片安寧。

    林瑤堅持要他喝一碗可樂姜湯再走,否則根本不會給他登堂入室的機(jī)會。

    總算有點戒備之心,秦容澤感到欣慰的同時,仍是不太放心。

    她這樣只防得住君子,卻防不住小人,所以,還是得讓人暗中保護(hù)著才行。

    手機(jī)鈴聲響起,打破了一室的靜寂。

    秦容澤抬眸一看,發(fā)現(xiàn)是梁凱文。

    電話甫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一個火急火燎的聲音,“董事長,我找到Adriana了,可她沒有上我的車,而是被保鏢接走了?!?br/>
    秦容澤微訝,不過很快就又了然了。

    作為艾瑞斯財團(tuán)繼承人,Adriana怎么也不可能讓自己慘到被人丟在路邊無人理會的地步?

    Adriana淋雨的目的或許只是為了引發(fā)自己的惻隱之心,然后找借口接近自己。

    如今她不再演戲,而是選擇跟保鏢離去,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jīng)放棄?

    “我的天呢,她那些保鏢都拽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想想這是在誰的地盤!想當(dāng)年咱們在米國的時候,可不像他們這么……”

    梁凱文還在絮叨個不停,秦容澤打斷了他,“說正事。”

    “對了,董事長,”電話那端,梁凱文有些猶豫,“Adriana問我,和您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嗯?”

    秦容澤心中一驚,很快明白過來,Adriana那時并沒走遠(yuǎn),看到他和林瑤在一起了。

    這么一來,她應(yīng)該徹底死心了吧?

    不過,她會不會因此而遷怒林瑤?

    要是她膽敢對林瑤做點什么……

    秦容澤凌厲的黑眸霎時深沉如墨染,“你多安排些人手,暗中保護(hù)……”

    還沒有等他將林瑤的名字說出口,從廚房傳來了熱情的呼喊聲。

    “容澤,我煮好了!”

    這句話不僅秦容澤聽到,連電話那端的梁凱文也聽得清清楚楚,嗓門老大,帶著震驚,“董事長,您和林瑤在一起?”

    林瑤端著姜湯出來才發(fā)現(xiàn)秦容澤正在打電話。

    她站在廚房門口,一臉的歉意,用口型朝他說了句,“對不起!”

    林瑤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返回廚房里待著,秦容澤急聲道:“沒事!廣告而已?!?br/>
    被定義為廣告電話的梁凱文與他毫無默契,還傻愣愣追問道:“喂!董事長,我說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

    秦容澤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走向林瑤,從她手中接過碗。

    林瑤都聽到對方稱呼他為董事長了!

    某個曾經(jīng)最討厭撒謊的人,如今好像謊話張口就來了呢……

    如果不是擔(dān)心他淋了雨會著涼,肯定直接將他打發(fā)了。

    現(xiàn)在么,不論有多重要的事情等著,也得先讓他把姜湯喝完再走。

    林瑤并沒有戳破秦容澤的謊言。

    滌心堂外的梁凱文望著不知道第幾次被掛斷電話的手機(jī),傻眼了。

    他憋了好久,終于還是忍不住。

    “握草!”

    ******

    餐桌不大,兩人面對面而坐,一人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

    在他們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熱氣氤氳了視線,讓畫面顯得唯美而又有些不真實。

    林瑤朝對面的正經(jīng)危坐的人笑笑,不無感慨,“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的東西,居然是姜湯,總覺得有點虧呢?!?br/>
    “是?!鼻厝轁纱鬼粗浇禽p揚(yáng),“下次我定要嘗嘗你煮的其他東西。”

    下次,她煮的其他東西,呃……這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林瑤怔愣片刻,說道:“其實不是每個女孩都有做菜的天分,譬如我?!?br/>
    這可不是什么自謙的話,在廚藝方面,她隨了老林,真的很拿不出手。

    若是再仔細(xì)一想,她似乎沒什么拿得出手的。

    她是一個草根出身,漂泊在城市里,勉強(qiáng)能養(yǎng)活自己的小白領(lǐng)。沒錢、沒車、沒房,幾乎一窮二白。

    不過反過來想,她的家庭條件也不算太差,老林和文女士是農(nóng)村里的成功人士,有房有存款,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林瑤現(xiàn)在只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但是若干年后,她定會憑自己的能力在杭州買房沒車!

    所以,她也沒什么可以自卑的!

    林瑤臉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

    不會做飯還笑得這么璨然,秦容澤有些不可思議地地看著她,“這樣啊?!?br/>
    秦容澤內(nèi)心向往溫馨的家庭生活,近乎渴求。

    如果林瑤真不會做飯,自然不影響生活,但是總覺得少了那么點情趣。

    說起來,林瑤天生一副乖巧模樣,看起來溫婉可人,格外宜室宜家,真不像不會做飯的人。

    難道她在自謙?

    林瑤笑了笑,“其實,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研究一下廚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而且我不挑食,很好養(yǎng)的?!?br/>
    林瑤真的不挑食,最起碼她自己煮得再難吃,都能吃得下去,絕對有底氣這么說。

    而且,她是有意這么說的。

    秦容澤挑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林瑤的意思是,讓他掌勺嗎?

    這個提議可以說是十分大膽了!

    秦容設(shè)想了一下自己在廚房揮動鍋鏟,然后將自己的成果端到林瑤面前,供她品嘗的畫面……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容澤唇角玩味的弧度越來越大,“我會試試?!?br/>
    林瑤愣了一下,她說出讓秦容澤做飯的話,只是為了將他一軍,免得他逼自己做飯,讓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結(jié)果他說他“會試試”。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這樣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一點?

    不過,這算不算意外的收獲呢?

    林瑤憑著厚臉皮初步掌握彼此之間的“主動權(quán)”,心情大好。

    她笑起來眼兒彎彎,特別好看,“可以喝了,姜湯要趁熱喝才有效果?!?br/>
    秦容澤喝了一口姜湯,感覺喉嚨火辣辣的,接著就感到有一股暖流流進(jìn)胃里。

    喝完姜湯,他果然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是舒坦,不過,他的心情卻不那么舒暢。

    林瑤說的,喝完再走,現(xiàn)在喝完了……

    他不由懊悔,剛才怎么不慢點喝?

    “我該走了?!鼻厝轁傻恼Z氣帶著難掩的失落,“最近,我不能來找你了?!?br/>
    Adriana已經(jīng)知道有她存在,只是暫時還不知道她的身份罷了。

    不僅不能來找她,就連平常的聯(lián)系也要盡量減少或避免,直到塵埃落定。

    林瑤正準(zhǔn)備起身送他,聽到他這句話,驟然覺得窗外冷冽的寒風(fēng)透過緊閉的窗門吹了進(jìn)來,吹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一凜。

    果然,不能高興得太早。

    她低下頭,平靜地說了一聲,“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