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已經(jīng)對飲無數(shù)杯,大家談笑紛紛。
王若帆平時比較少喝酒,除了之前義父拿出的猴兒酒,自己尚未喝過其他酒水。此刻酒水入肚,頓時感覺一陣熱辣辣的氣體在肚子里亂沖,甚是刺激。
沈思思喝下三杯酒,白皙的臉蛋開始紅了起來,兩頰紅若丹霞,只聽她道:“唐大哥,幸虧在此地遇到你,不然我如何能喝到如此美酒?”
這名男子姓唐,名天,他居于何門何派并未提起。
唐天酒水下肚已有十多杯,但臉色如常,神智亦是清醒,顯是酒量驚人。他又是一碗酒水下肚,開口道:“想我走遍天下,品酒無數(shù),最后還是要回到此處,品嘗此酒,這酒入嘴清香,進喉滑暢,酒勁在肚子中方爆發(fā),此間味道,你們在別處是找不到的。”
“唐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難得遇到如此豪爽之人,我再敬你一杯?!秉S杰城端起一碗酒,再次向唐天敬酒。
“來,黃兄弟!”兩人把碗碰到了一起,一口而下,酒水已喝干。
“唐大哥,你再返此地,僅僅只是為了此地的美酒嗎?”沈思思道。
“小思思,我今日回到此地,并非只是為了喝酒,而是……而是為了逃避別人的追殺?!碧铺旎卮鸬馈?br/>
“什么!竟有人要追殺你?”沈思思驚道。
“正是,你們且聽我將事情道來。實不相瞞,本人只是一名盜賊。”唐天頓了一頓。
王若帆三人皆是驚訝,但他們并未出聲,繼續(xù)聽唐天說話。
“我雖為一名盜賊,卻從未做過傷天害人之事,江湖上之人便給了我一個稱號——俠盜‘刀疤俠’。”
“你竟然就是‘刀疤俠’,我曾聽聞過你,江湖之人說你劫富濟貧、急公好義,只是不知此次,你得罪了何人?”黃杰城問道。
“就在半年前,我途經(jīng)一叫東陽谷的地方,那里有一個門派,叫東陽派。此派掌門道法高深,威震四方,本來我也不敢去惹他們。但是有一天,一名鄉(xiāng)下農(nóng)夫告訴我,東陽派有弟子欺壓百姓,強搶了村子里的一名女子。”
“竟有此事,東陽谷弟子竟如此大膽!”沈思思怒道。
“正是,當時我聽到此言,也是氣得厲害。于是,我便在當夜,潛入了東陽派中,準備盜取他們門派的一些重要靈器。在經(jīng)過一豪華房子的時候,我沒忍住,便悄悄地走了進去,想看看里面是否有靈器。卻不想,此房間是開陽谷谷主女兒居住之所,她正在其內(nèi)沐浴更衣。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保證,絕對什么都沒看到!”唐天看到三人正用奇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忙解釋道。
“我剛剛進入房間,便被此女子發(fā)現(xiàn),于是,我趕緊逃跑。不料此女子修為驚人,她召集了一批高手,一路追殺于我。我無奈之下,只能到處逃竄,在逃跑的過程中也多次被她追上,屢次受到她們的聯(lián)手圍攻,還是我拼著受傷才逃出她們的包圍。此女子甚是毒辣,她認定我見過了她的身子,誓要殺掉我??蓱z我什么都沒看見,便惹來一身的禍水,逃了半年,還未曾擺脫她們的追殺。”
王若帆三人聽得唐天的經(jīng)歷,只能偷笑。
“唐大哥,你怎么不向那女子解釋清楚呢?”沈思思問道。
“我解釋了無數(shù)遍,那女子就是不信,非要與我拼命。”唐天搖了搖頭。
“此事關(guān)系到女子的貞操名節(jié),確是難以解釋清楚?!秉S杰城道。
“可不是嗎?我越解釋,她便越生氣,后來,我只能看見她就跑,幸好我輕身術(shù)了得她也不能奈我何?!碧铺煨Φ?。
“唐大哥,這是你惹上的風(fēng)流債,我們可幫不了你。”沈思思偷笑道。
唐天一陣苦笑,又是一片叫苦。
“對了,你們?nèi)绱硕嗳?,是要去往何處嗎??br/>
“唐大哥,實不相瞞,我們九人皆是劍閣的弟子。此次,我們有任務(wù),需要前往中州取回靈藥?!蓖跞舴卮鸬?。
“原來是劍閣的眾弟子,難怪我見你們目光凌厲,身上靈氣逼人,還有多人背負仙劍,我早該猜到你們是劍閣的弟子?!?br/>
“唐大哥果然目光如神,能看出我們已包住的仙劍,不虧俠盜之名。”
“我觀人無數(shù),如果連這些都看不出來,便不配稱為俠盜了?!碧铺煨χ?。
四人又舉起了碗,碰碗飲酒,又是一杯酒下肚。
“此地離中州還有差不多八百里,路途遙遠,而且中途危險重重,你們定要小心啊?!碧铺斓?。
“是,我們會注意的!”三人答道。
“對了,有一件事情,不知你們是否聽說過?!碧铺斓?。
“什么事情?”
“最近,江湖上出現(xiàn)一股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專門搶奪別派的靈藥。時至今天,已有五個小門派被搶了靈藥,并且這五個門派皆被滅門,無一人生還,連一歲的小孩也不放過。有高人前往查看,發(fā)現(xiàn)這五個門派皆是靈藥被搶一空,而靈器、功法、金錢等物都在?!?br/>
“竟有如此喪心病狂的組織,至今仍未查出他們是何組織嗎?”
“道盟曾派下弟子,去探查此事,但看了五個現(xiàn)場,皆是證據(jù)被清理干凈,未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可見行兇者策劃此事周密,門派被滅門,無一人生還,估計是被眾多之人同時攻擊,才能如此,此事也便不了了之?!?br/>
“太恐怖了,這世上竟還有如此邪惡的組織!”沈思思氣道。
“世上人眾多,千奇百怪,我覺得此組織如此大舉搶靈藥,定當是為煉取某些厲害丹藥,可能有重大陰謀。”
“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們劍閣也不能輕視,且讓我修信一封,送回百草堂,請求師父派人清查此事?!鄙蛩妓嫉?。
王若帆與黃杰城覺得正該如此,連忙點了點頭。
正當四人準備再次舉起碗,再喝一碗的時候,門外,走進了五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領(lǐng)頭一女子身材苗條,臉上圍著一塊白色面紗,讓人無法觀看她的面容,另外四名女子長姿不俗,臉上亦是圍著面紗,這五人一進來,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關(guān)注。
正準備喝酒的唐天一看到這五人,臉色一變,把碗一摔,拔起腿便跑,只見他身子如風(fēng)一般,一下子從客棧后門鉆了出去。
五位女子發(fā)現(xiàn)了正逃跑的唐天,想要追趕他的時候,唐天已經(jīng)消失了,領(lǐng)頭女子一跺腳,一聲哧喝,驚得本是熱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是驚心地看著此女子,一些普通之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地離開此地。
女子沒有截住唐天,但看到了與唐天同席的王若帆三人,便氣鼓鼓地走了過來。
五名女子拔出靈器,皆對著王若帆三人,領(lǐng)頭女子發(fā)出了聲音,聲音竟是異常動聽,估計此女子相貌不會太差。
“三位可是剛剛那人的同伙?”
“姑娘,你說錯了,我們并不是一伙的,但是剛剛那人確實是我們的朋友?!秉S杰城答道。
“哼,雖不是一伙,但與此人一起,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女子氣道。
“姑娘,請你說話要注意點哦,我們是如何之人,并不需要你來評定?!鄙蛩妓家采鷼饬耍敛豢蜌獾氐?。
“看來,不給點顏色你們瞧瞧,你們定不能把那賊人的行蹤告訴我了!”
五位女子靈器擺動,似乎準備動手。
鄰桌六名劍閣弟子見事不對,皆已抽出靈器,圍了過來。
“原來另有幫手,難怪如此淡定!”女子氣道。
“姑娘,我們是劍閣弟子,可以坐下來,聽我一言?”王若帆見到事情變得越來越復(fù)雜,便開口,想要解決此事。